
本人的健康哲學,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字:檢點。時刻提醒自己,對身體規規矩矩,放縱以後,立刻回復紀律!

鍾楚霖(Jones)故事的要旨,使你明白那串成功的代碼:「一命、二運、三信念」。

我有4個理由不想接聽電話:年紀大、手腕痛、很怕托着手機、掏空體力。此外,喜歡講電話的多是時間充裕的長氣袋,他們說話重複長氣,我等忙人,對於這些費時call,怕得瑟瑟發抖。

我作為律師,要跟進屋苑管理及維修的種種事宜,「頭都大埋」,經常跟政府不同部門「氹氹轉」,更遑論一個小市民如何有能力處理眾多技術難題。

有時候,不是雨過便會天青的,往往有了晴朗天空,暴雨才不敢肆意妄為;故此,我們每一個人要勇於舉報惡行,社會才得享晴空萬里。正義,要付出代價,但是,非常值得。

做人,化化學學地、匆匆忙忙地、連滾帶爬地,過了數十個寒暑,大家快到終點;有人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和生命玩耍;有人老了,仍然心神不寧,天天抓頭皮,你想做哪一類人呢?

跟蓋鳴暉聊天是絕佳的享受,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更不囉囉嗦嗦,說話一句起、兩句止。Joyce是我一個非常想合作的優秀對象。

愛情是自由搏擊,一是打贏別人,一是被人打輸,這場離異愛侶角力,瀰漫着血腥;仇恨,可以使Anna失去理智。

有一天,當本地的醫療服務水平可以做到「快、靚、正」,香港人,誰又想離「境」別井,去外地求醫?

人生,有些事情很值得做,但太多人虛度一生,半事無成;幸好,有些偉人用盡生命那匆忙的數十年,把平凡的事情做到不平凡。

原來人老了,是男是女無所謂,他只需要一個溫暖的人肉攬枕,作伴入睡。錢,換來明碼實價的舒適,就是那麼簡單……

在廣州,今天已沒有機會說多過十句廣府話,碰口碰面要用普通話溝通;廣州,再記不起我這個有六分一血統的廣州人?無情的廣州,只是我一件遺失了的玉墜。

性格的冷熱,來自個人特質和成長經歷。表面的冷熱,多是後天的,「冷」可以保護自己,而「熱」則可以快些被人接受,促進友誼;唯內心的冷熱程度,才代表真正的自己。

承諾,毋須大仁大義,簡單如不偷呃拐騙、不粗口爛舌、不得過且過等,已是做人的基本責任。

人過留名,應是美名,絕對不是悲劇的受害人。手臂上,美麗的紋身還可以接受,誰會接受背後的一條歪理的大血痕!

文人,在香港這文化膚淺的都會,誰會仰止?今時今日,只須認識編輯,或是知名人物,或跟媒體有往來,或擁有鐵粉的KOL諸君,容易拿到文字地盤,誰管你文筆優秀與否?

高雄,是一張床,我的高雄回憶是一個又一個的舊夢。床依然存在,可惜,我已無法再進入消逝的夢境。

付出,就是把自己的價值和利益放在一旁,做好更對的事情;可惜我們的人生,往往加進了機會成本。付出只因一團火,但是不願意付出,更由於心中袋有一部計算機!

顧嘉煇縱橫樂壇數十年,他的音樂,代表香港情懷,影響了香港數代人的生活。在顧嘉煇告別舞台的演唱會中,他以80多歲高齡,親身上台指揮《獅子山下》,望以此曲,勉勵港人把獅子山精神延續下去。

青春打後,如果一個女人不想跌入重災區,就要學楊燕姐姐,她混合了傳統和現代女性的味道,大方、風趣。皆因她見過世面,所以處事八面玲瓏。

在追求的過程中,不當手段只招惹不當的人,隨時被人反噬,皈依正當的手段,善有善報。

今時今日,想窮得只有錢,並不容易,但窮得有瓦遮頭、三餐暖胃,並不困難,如果還有人餓死,絕對奇聞。

食肆店東常拉着蔡瀾拍照,他盛情難卻,只好照拍,但是,相中面帶着笑容,代表餐廳好吃;如果沒有笑容,則代表他並不欣賞店內食物。

我覺得不顧後果,是上了年紀、生活無愁的老人家專利,因為他們日子無多,做什麼事情,已毋須再向任何人交待,自然沒有什麼輸不起的後果!

馬逢國深耕香港藝文界數十年,身兼文化人與政治人物的雙重身份,為香港的文化藝術貢獻良多。馬逢國直言:「令香港成為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是香港人的共同願望,我身為香港人,怎可能沒有一份使命感?」

我在新的新加坡喝咖啡,想念舊的星加坡,理得清、放得下的:恐怕依舊掛單的,還是一團團傷感的回憶亂麻。

人鬼之事,何必深究?看見眼前的人,其實可以是鬼;看到的鬼,又原來可以是人。

谷子經濟,雖然可以刺激消費和周邊活動效益,但回頭一看,很多都是一場炒賣泡沫。當潮流一過,公仔的價值,總被新潮流沖走。

蔡和平夫婦婚姻50多年鶼鰈情深,他們的愛,是兩個身體、一個靈魂、半個肩膊,可謂愛情的模範。

年輕人決定成為律師前,要問清自己內心所想,決不能單為金錢做奴隸。未來律師將受AI和地域限制的挑戰,故此,我非常鼓勵年輕律師,不要局限自己於一個城市的法律事務,或去考取大灣區律師的執業資格,未雨綢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