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說深水埗窮,窮什麼?它的文化和歷史,是最富有的。煙花燦爛有時,深水埗如焰火仍在,燒吧!

Peter哥擔任過香港無綫電視、新加坡ESPN和香港有線電視的運動節目評述員。他的評述專業、幽默、親切,觀眾封他為金句王,在香港和新加坡,都有他的粉絲。

我們不是明星,毋須做靚佬,但是,不可不修邊幅、烏烏搲搲。

就在台星雄霸的年代,跑出一個驚人的異數:來自新加坡的歌手麗莎,她藉其獨特的廣東歌演唱風格,成為了文化交流的使者,憑《百花亭之戀》和《相思淚》在香港70年代紅到發紫。

香港現況,大家怕面對失敗,不肯花時間、金錢和精力來拼一次,少年、中年、老年都驚懼「失敗衰咗」這4個字;所以,一個懂得反思的失敗者,往往比一個自滿的勝利者,更領悟出人生的意義!

KB在職時,話劇團多搞作:推出大、中、小規模的話劇,除了傳統戲、創新的、黑盒劇場的、年輕人的,通通俱備,更安排香港舞台作品往外地演出。

情何堪,愛難捨。通過手機,大家每天結交新朋友、每天送走舊朋友……

世雄兄學識廣博、謙恭有禮,很能代表當年香港大學出品的精英知識分子。

外地朋友來香港,要帶他們去窩打老道走走,從油麻地果欄這水果批發區,步行到浸會大學,少於一小時,吃兩串魚蛋的時間吧!

葉振棠(Johnny Yip)在今年6月份完成人生的最後一個演唱會後便會榮休。以後,再難聽到這位「武俠劇主題曲天王」的現場演唱了。

科學性、群眾性、創作性,是中華民族的特點,也是內地未來發展的鮮明路向。香港呢?我們仍在思考……有什麼可以逞強?

今回,我訪問了金牌笑旦Madam盧宛茵(Angelina Lo)。她70年代入行,走紅過,亦低潮過,離了婚,以單親媽媽身份養活了子女,他們學有所成,和Madam相處融洽。

有人懷疑: 政府今次用意是徵收垃圾新稅,綠膠袋可讓政府多了收入。其實,香港很多人不用或不交稅,這些間接稅有它的公共作用。我們不能一方面罵政府靠賣地賺錢,一方面又拒絕它有其他稅源。

我怕應酬,故此,羨慕懂得和別人打交道的能者。我覺得Flora了不起,她過去在香港藝術節工作多年,擔任發展總監,負責制訂籌款策略,並和商界、贊助機構、捐款者等合作。

Jocelyn是時代女性;說話直接、對答有性格;我在想:如果不做演員,她會是一個好的行政人員。

芭蕾舞團面對的困難是香港聲、色、藝俱全的舞者不多,特別是男性,但是,引入外援,又會受到部分人的批評。左右做人難。

勿以善小而不為,「日夜都繽紛」這活動的成效,或多或少,都會聚人;花花世界裏仍有花花世界,也許這就是繽紛;有,總好過無吧!

今次訪問,旭哥談了他如何入行、八和的歷史、那些老倌他最欣賞;最難得的是他即場示範,「唱」、「做」、「念」、「打」的粵劇四大基本功架,非常精彩!

人生有一條很漫長的路叫做夢想,另外有一條「倔頭巷」叫命運。我問Leo:「你未來的方向?」他不假思索:「我的使命,是推廣口琴,使它普及化;跟着,我喜歡jazz,自己開始作曲,寫一些爵士味道的口琴音樂。」

到了某個人生階段:依依不捨下,仍須依依得捨;前者是心情,後者是決心。不捨,是塵,阻礙了露珠兒凝結在美麗的花瓣上!

所以,當姐妹們想身邊的男人分享內心世界,從來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需要多花腦筋想想,需要多點耐性,更重要的是有智慧的分辨與提問啊!

部分敵對國家已開始誣衊香港的法治,指控法官受到政治干預,故此,我們在此時絕對不宜對法院施加任何壓力、否定他們的判決。香港人絕對不宜帶頭攻擊月旦自己的司法系統,這危險的先例。

《詠春》舞劇,不可不看,因它是關於「廣東佬」的優秀作品!

馬路上,司機操控車輪,但你知道自己的車輪,可以是殺人武器嗎?快快從今天起,學做好人:尊重、關懷其他手無寸鐵的路人,特別是婦孺和老人家。

飛走,換換環境,通過寂寞療癒,只因人們的生活太熱鬧;目前我仍停不了,望着天,必有所累,夢想和我一起愣怔……

不難心不累,只要你放輕、放低、放遠、放大,地球總有一處沒有人喧擾的地方,那管是草地的小角落,等候你和它問好,互相呼吸一下……突然間,想起一首歌《當我八十歲》,想李樂詩姐姐唱……

回歸後,當不再是殖民地政府管治,人們的文化意識一天比一天強,而李家超願意通過施政,牽頭示範,作出扭轉軚盤的行政措施。我深信3條思想路向,對香港人,特別是未來一代,將會帶來新的希望!

《相約星期二》,是我們的beginner’s luck,如可以捲土重來,下一個作品才是真章;故此,我正擔心可以再做什麼……我不想為了票房,搞些媚俗、污穢、向時勢「抽水」的東西。

你看Broadway散場後,大家擠去pizza店宵夜聊天,這文化經濟總比大笪地或商場延長營業時間,更有前瞻性,可以推展香港成為文化之都的深層意義!

只要香港人不要自大、不要懶惰,憑着「明天會更好」的信念,增強對香港的歸屬感,今天,只是下一場精彩比賽的起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