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場夾雜了政治因素,外交角力,從來是沒有可能量化,事到如今,只能夠讚美國挑選的時間相當之準繩而又要命。

在習近平主席「新時代」的指引下,內地正全力去槓桿、消化過多產能、控制資產泡沫,逐步清理2008年投入4萬億人民幣刺激經濟引起的後遺症。

美國作為全球金融市場大國,如將當前貿易戰戰幕再擴展至金融市場層面,實在屬於市場不幸。

中國政府和金融機構應在政策上實施逐步去美元化的原則,務求在中美貿易摩擦中爭取主動,減輕受美國的威脅和金融掠奪。

市場要提供集資功能,卻被阻礙;市場要反映負面因素,但又被擾亂,道德風險遂愈滾愈大。

香港利率趨勢正在向上,即使沒有優惠利率的上調,拆息以至定期存款利率已正在向上。但息口向上就會影響樓市?

早前談及一帶一路與中國未來發展能否更上層樓,美國因素至為關鍵。不旋踵中美爆發貿易戰,且逐步加劇。若全面開戰始終兩敗俱傷,影響民生政治。

近幾周口水戰好,真正貿易戰升溫也好,造就市場波幅加大,慾仙慾死但仍未致於奪命陣亡,提供即市低買高沽機會。

中國的經濟增長成績驕人,但近年超過七成的增長動力來自資本的快速積累,所以減低投資比例會對經濟增長有重大影響。

3月將至,金融市場的下一個戰場,會否轉移至人民幣?美元只會忽然轉強,進一步挑起市場對加息的預期,屆時其實什麼事都可以發生。

前文談及信用評級體系與債券市場的關係、挑戰及解決方案,本文提出香港的角色,冀能促進一帶一路債券市場的發展。

內地處理工業產能過剩和房地產供應過多等問題已有一定進展,内地經濟預計將略為放緩。人民銀行可望維持穩健中性的貨幣政策,而美元弱勢可能持續,2018年底的在岸人民幣匯率預料會低於原先估計。

人民幣升值了,亦可能加快海外籌集的資金調回國內,加速人幣升值勢頭。

新的一年投資中國資產會有哪些機會和風險?投資者在股票和固定收益投資組合投資策略方面應該如何定位?羅念慈的文章將為你一一解答。

金融危機將從美國開始,殃及全球,已經不是會不會發生,而是何時發生的問題。

對強貨幣這件熱薯仔,似乎最願意承接者只有中國。強國政策下,豈可讓貨幣續走弱,尤其去年市場對人民幣利淡預測全數落空,只會令當局信心更強。

金融業一直被中國視為涉及安全範疇部分,故即使十幾年前加入世貿協議有過承諾,惟當局遲遲未有加快開放。

近年內地冒起的一批貨幣基金因有高回報招徠,吸走不少銀行存款。

美國的金融問題,已經大到誰都救不了,我們不想救,實際上也無力救。

內地各行各業都呈現一定程度洗牌狀態,包括權力、資金,都被重新配置。

內地在打槓桿及控風險上,做了很多工作。但治標與治本只是一線之差。

香港的科研與教育,除了急功近利的數量化增長,看不到有什麼實質的進展。

說穿了,香港過去十幾廿年,金融市場這口飯來來去去都是靠股票維生。

做學術的預測錯誤就要承認,承認完再去了解錯在哪裏。

1984年7月5日,我與趙紫陽總理會面,交談中國經濟學教育與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的問題。

深港通與滬港通的成分明顯相異,對香港及國際投資者的吸引力更強。

明年我們在面對強美元王者歸來的情況,人民幣對於一籃子貨幣的匯率依然保持穩定。

環球經濟「新常態」下,環球經濟重心東移,加上人口眾多,亞洲新興市場長遠有龐大的市場潛力。

我個人認為,香港可向四個方面發展:資金、債券、交易、資產管理。

現在中國已經成為一個資本充裕的國家,國內到處是資金,中國還會像過去一樣需要香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