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央宣講團訪港、港澳政協委員到大灣區視察、粵港醫療產品專業互認等三件大事,都標誌着粵港澳三地的社會經濟、科技和醫療進一步拉近。

任志剛表示,他提倡人民幣國際化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中國宏觀經濟數據比美國強得多。

人民幣在國際的認受性遠遠低於中國在其他方面的實力。中國的對外貿易佔了全球貿易的一成半,但以人民幣作跨境支付的佔比卻不足2%。這是極之不合理的。

新冠肺炎疫情的打擊,使歐美自金融海嘯以來,尚未完全恢復的經濟困難再受重挫,但是,中國不會再用寬鬆貨幣政策來配合。鑑於2008年金融海嘯的陰影,今次中國應如何調整貨幣及金融政策?

為什麼現在需要國家隊入市?如果市場沒有存在隱藏風險,或太過分槓桿,一個健康調整是樂見其成。

港股屢創新高,牛年如何在股票和貨幣巿場賺取利潤。基金教父雷賢達認為,要留意個別成份股對中港指數的影響,去年中國雖然受到美國的種種禁制,但仍然有大量資金流人中國,有什麼因素會令人民幣升值?

作為一個發展中國家,人民幣國際化對中國而言是一項龐大而深遠的經濟金融和人心工程,只能穏步前進,透過不同國際貨幣間競爭脫穎而出,才能有機會成功。

數碼現金面世,無疑是貨幣金融革新,可以消弭非銀行儲值便利之先天缺陷及風險,簡化多重監管,降低營運成本,發行商、零售商及消費者三方皆蒙其利。

氣候變化威脅迫在眉睫,全球各國已相繼承諾減少碳排放,發展綠色金融事在必行。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在低碳轉型過程中扮演重要角色。

香港位居華洋商貿要塞,向來是國家經濟內外循環之交接橋。假若轉入國家內循環,變成與內地各都市(如深圳、廣州、上海等)直接競爭,本身「亞洲國際大都會」(Asia’s World City)之優勢何以發揮?

拜登上台後,會盡量推行一些與特朗普不一樣的政策,而不是跟隨特朗普的政策,走既有的路線。

行政會議非官守成員、金管局前總裁任志剛認為內地在金融改革,特別在資本項目方面是要追求「可兌換」而並非「自由兌換」,因為這樣才可以受監管、可控制,不至於像美國般,整個社會被金融專家控制。

行政會議非官守成員、金管局前總裁任志剛認為人民幣現在的離岸市場,在香港是最活躍的,可是現時用處較少。香港可作為透過進一步推進人民幣國際化成為人民幣離岸單一市場。

制定《施政報告》,政府不宜操之過急,更不宜單從香港自身發展作考慮,特區政府需要配合「十四五」規劃,尤其要主動參與、推動粵港澳大灣區發展。

全球疫情仍然肆虐,歐美各地疫情趨勢還未有放緩跡象,推動數碼經濟是中國維持其國際市場競爭力的大好時機,就此數碼人民幣可以大派用場。在一國兩制的框架下,香港可以充當數碼人民幣走出國際的排頭兵。

中國全力推動人民幣電子化,中大工程學院副院長黃錦輝教授認為,香港應該把握機會,爭取成為電子人民幣國際結算中心,一起聽聽黃教授的分析。

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之前分析,美國國力衰退的原因,他一共指出四點,之前分析了美國軟實力和認為,和科技人才流失,今集繼續分析美元霸權和軍事力量。一起聽聽雷教授怎欂說。

粵港澳大灣區是電子支付的發展重鎮之一,深圳市非常積極,馬上舉手參與成為首批試點城市。筆者認為香港也有很好的條件參與其中,所以不應怠慢,盡早挺身而出。

施永青認為香港局面初步是穩定的。大部分香港人還是面對現實的。他覺得,以前中央政府的責任是大過特區政府的。特區政府為什麼硬不起來,是因為中央不夠硬。

領導人多次推出過自力更生,以前是糧食、物資,現在是高新科技及核心技術,令我想起當年一句「愛祖國、用國貨」的年代又再重現。

美國正着手切斷與中國的聯繫,並要求他的盟友亦盡可能去中國化。此舉勢必令中國的對外經濟無法如以前那樣順暢循環,生生不息。

市場憧憬內地經濟會在第二季復蘇,再加上中央政府希望以內需支持經濟,所以谷起股市,製造財富效應,意圖增加市民信心,從而帶動內部消費,因此,股市做好也是與國策有密切關係的。

儘管美中政治關係冷漠,金融面卻燒得熱烈,中國金融服務業47兆美元商機,正向外資招手,就算特朗普抗拒,高盛、大摩等都不想錯過大餅。

中國汲取教訓,應知道對美國讓步,出手救美國的經濟,美國都不會改變對中國的敵意,反而會得寸進尺。

內地有的是14億人口的市場,以及相當大數量需要到市場融資的企業,中資機構其實在區內交易排名榜已經多次位於頭幾席位。要建立航母級投行容易,但目的是為大,抑或為國際市場定價權,對市況影響力,抑或是其他呢?

中國在新冠肺炎肆虐全球的時候推出國產數字貨幣DCEP,更顯特殊意義。疫情過後,各國政府對國家安全的要求會更高。

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之後,人民幣出現過一定波幅,而市場亦改變了年初的預期,對人民幣貶值預期是有所提高的。

如果看看外界對中國的經濟表現估計,頭一、二季仍然疲弱,但到第三、四季整體增長部分估計最少有百分之五至六以上,而對於明年的預測,其實不少經濟師是將增長預測上調的。

10年以來,特區3屆政府着力解決房屋問題,卻徒勞無功。癥結是以壓抑需求為本,寄望美元掉頭及加息解困。如今十年一覺,美息打回原形,疫症肆虐,環球經濟陷衰退邊緣,倘不知變通,讓監管從寬,香港不易跨過難關。

近期,將政策憧憬推上如入無人之境,其中一項是有關潛在約25萬億元人民幣投資項目計劃。當年4萬億元短時間推高經濟,今次20多萬億元,難道更為之壯觀,但後遺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