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講公眾利益,把一宗涉及多名政治人物及學生領袖的案件好像無了期地拖延下去,就像在造成社會撕裂的傷口上不斷灑鹽,對於沒有政治傾向,只想社會少些爭拗的大多數港人都會覺得煩厭。

何明修:「台灣人普遍認為一國兩制在香港實行是失敗的,香港民主未來是悲觀,兼且反對在台灣實行一國兩制。」

毛澤東說世界是年輕人的、打大學生沒好下場,教育就是「拔尖補底」,不善用年輕人的長處、社會國家民族不會有前途。

在面對政治環境改變、周邊地區關係轉變,以這種「不變」的思維來面對改變,顯然是不足夠的。

距離2047尚有30年,不少港人心中都有一個問題:未來回歸的路如何走?

港人看到一些情緒化的審詞而產生的政治性聯想,純講法律,是沒有根據,但講感覺,卻不是杞人憂天式的幻想。

若把一國兩制看作是敵我對立,那是冷戰思維,盲目的意識形態。

令港人迷茫的,是兩者之間的鴻溝十分清楚,解決的方法卻沒人知曉。

應依照管治新風格說的廣開言路,然後與民共議,找出解決辦法,而不是以務實為萬能藉口,叫港人毋須擔心。

五年一任的特區政府,身處一國兩制之下,面對固化的教育體制,如何領航這片重中之重的教育施政?

在高鐵內地口岸區有可能被拘捕的是什麼人?我沒有答案,因為被內地列為「不受歡迎人物」的,類別可能很多。

今時今日,在人類社群的地球上,那裏沒有政治?如果沒有之前提及的政治條件,政治的確可以不存在。

我認為「一地兩檢」的理想妥協方案是,容許內地官員在「內地口岸區」對港人行使不超出CIQ的權力。

1985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一刻,我們這一代人是可以離開的。但為何不走?是否對前途樂觀?不是。

務實做法是特區官員要做好解說工作,針對市民擔憂疑慮的地方,由特區政府出面與內地商議令港人安心的方案。

一國兩制研究還不夠強、不夠大。我們要吸納更多年輕的高端理論研究專才,香港和內地在這一方面都有責任。

反對勢力之要狠打蔡若蓮,並非與她有什麼個人恩怨,而是要打國民教育,打特區的政策制訂權。

民主自決是一種權利,1997年,為什麼香港人不能自決自己的命運呢?

我選了100篇在本欄發表過的論政文章,輯成《矛盾二集》,趁今年書展出版。

與國家同行,與時代同行,不要辜負好時光。

今屆政府能否取得港人信任,關鍵不是官員變得和顏悅色,而是能否在尊重一國的同時,維護港制和港人的權利。

東亞民眾比較着重「善治」或「賢治」,民眾需要集體意識,社會才會和諧,香港的政治文化也有此元素。

如果緊張的關係繼續,我們無法基於互信精神,達成一個解決上述和其他問題的共識,那如何讓一國兩制走下去?

理論上他們反精英,現在一天到晚以喚醒裝睡的人為己任,以為人人皆不知,只有自己最為清醒。

團結和發展,互為依存,密不可分。

為何絕大多數港人在精神上或物質上都享受不到「國家好,香港更好」的好處?

除了籠絡代理人之外,政府更加需要統戰廣大民眾,爭取民心。

20周年,例牌的問題是一國兩制如何看?由於一國兩制是一種政治安排,因此答案容易陷入政治話語。

不能僵化或機械化理解「五十年不變」。變幻才是永恒,停滯不前不是香港的特色。

雖然存在恐懼,但卻總有辦法可以令個人在心理上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