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央各個部門、內地各地方政府不應也不會干預按照《基本法》是屬於香港的內部事務。

李波事件可能是中央以外的部門做了些事,沒想過會有這麼大迴響,對一國兩制的信心會動搖得這麼要緊。

一國兩制是維繫香港長期繁榮穩定,和維護中國利益的最佳和最有效的辦法,日後只能說改良,而不是放棄。

在社會陷於政治化的環境下,我們盡量利用我們的多項優勢克服難關,開始逐步收復失地。

香港社會提供的工種單一,年輕人可以選擇的工作都以服務業為主,前景亦不算很好。

現在中國已經成為一個資本充裕的國家,國內到處是資金,中國還會像過去一樣需要香港嗎?

隨着一國兩制實行多年,管治人才的問題似乎是越來越嚴重。人才的錯配、缺乏,是現時的種種管治困難的成因之一。為何人才總是出不了來?

承上文〈專訪田北俊:政府應檢討對建制派的期望〉,田議員跟我們重新詮釋上周四(18/6)33名建制派議員集體離場後的心路歷程,本文他會繼續談香港於後政改時代的前路。

在上一篇專訪文章,馮檢基議員詳細地講述了他對政改的看法,在第二部分,我們由政改出發,探討數個香港政局較為宏觀的面向,其中,在英美影響、政府組班等,馮檢基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

新生代的出現,傾倒了天平,令兩岸老人們束手無措,連連犯錯。北京方面,認爲新生代反對白色恐怖,是台獨;講人權,是台獨;推崇鄉土文學,講台灣人民,自詡黨外人士,更是台獨。這種港人現在也熟悉的亂扣帽子的做法,蔓延整個七十年代,至今陰魂未散,還有傳染的態勢。

香港政改,究竟是攻城還是攻心,有當年的水平嗎?高層有沒有被誤導?這是要:「所有政黨跟所有社會各界……大家認真思考。」(習近平近日語)説到底,關鍵是政策和吏治:怎樣的政策和班底才有向心力,能得人心?這是第二個戰略轉變的核心問題,其過程同樣痛苦,涉及面很廣,但也突顯香港的特殊作用,包括當年港澳工委領導出人意表的表現。

有經濟學家曾指出,八十年代香港的GDP佔中國的兩成半,今日卻只是約3%,顯示香港的重要性下降,有機會被中央「撇賬」,傅高義如何看?「我不認為這有可能,香港卻始終是個重要的區域重鎮,與世界有特別的連繫,有比中國好的法律制度、大量跨國企業和國企願意投資在這裏,因此,說香港會被放棄是荒謬的。」

香港有兩樣東西可以做,第一就是輸入人口,這主要來自中國大陸;第二就是提高生產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