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碰到一隊不斷把自己「升呢」的義工唱家班。他們對自己很有要求,要一定的唱功,而不是「玩玩下」。

什麼兩文一武?其中一「文」,就是愛好書法,通過毛筆、墨跡、石硯、畫紙,練習各種字體,或學寫小幅山水。他們都說,平時工作太忙,抓住閒來的時候清靜一下,調節心情,把心中所思所想,寄託在翰墨之間。

麥惠文老師自小入行,從事粤劇音樂工作超過半世紀,「經驗是靠累積的,以前拍和要靠悟性,我很幸運,可以追隨名師學習小提琴,又跟到曲壇的師傅在歌壇工作,有時甚至得到歌伶的指點。」

在《重生》一書中,馬廖千睿回想今年4月某夜的一個夢:「我覺得自己坐在開篷車,穿越一個又一個,共6種顏色的森林:米和嫩綠,深黃和綠、粉紅、粉紅粉紫、深 紫,最後是閃亮的深寶藍。」

心境必須開朗,輕裝前進,快樂上路。建制派說「明天會更好」,我們也可以說「明天會更好」,因為各自有不同的理解。反正,只要這類句語不是用於機構的專利註冊,為什麼要被別人壟斷了解釋權?

香港早年在粵劇方面比廣州原本保留更多例戲,更有破例立新的膽色,採用小提琴作頭架是薛覺先的實驗。這份mix and match的膽識和創意,是地道香港人素常出現的改革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