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看淡實施國安法後香港的前景,要拍賣其在港最大的一筆不動產。林行止同意「香港的處勢的確不妙」,但匯價、股市(和樓市?)的走勢卻逆流上行,他認為有兩個原因。

近日美國聲稱因為中國決定為保障在香港國土安全而立法,認為違反《中英聯合聲明》,所以要制裁中國。但對從來未閱讀過《中英聯合聲明》的大多數普羅市民,是沒有事實基礎去判斷是非,所以謹借專欄篇幅向各位介紹。

新冠肺炎大流行本來可以而且應該是中美雙方以及全球合作的一個良機,但它們沒有展開合作,反而就危機的許多方面相互指責推諉。

對美國制裁,香港毋須恐慌,但也不能故意把影響說成微不足道。我們需要的,是未來如何應付連串危機的對策。

可以斷言,十年後,美國軟實力的蒸發以及作為一個品牌的衰落將會是史家和政治學者研究的重大課題,而四年前的總統大選毫無疑問會被定義為美國由盛轉衰的分水嶺。

失業率不高,代表被離職的人不多,搵工亦不會容易,但如果是8.6%失業率,代表很多人被炒,搵工反而會較容易。

中大香港亞太研究所經濟研究中心副所長宋恩榮教授認為,美國的所謂制裁,對香港的影響是心理多於實質。

在病毒疫情中,黑人死亡率是白人的2.5倍,白人家庭的財富淨值(net worth)是黑人家庭的10倍。這些數字,哪一個比較可信?

今年以來,美國新冠肺炎疫情、經濟下滑等事件,對其連任有何影響?也有不少分析,今天,我也趁熱鬧說一說。在今天這一刻,我個人覺得他可以連任,有三大理由。

政治中立是指在香港處理涉及資源分配給不同政黨而言,公務員要嚴守中立,但當國家與敵人發生矛盾時,不但公務員不能中立,所有市民也有效忠國家抵制敵人的義務。

在為祖國創造價值的過程中,香港成就了別人,也成就了自己,一步步從當年的區域性股票市場升級成為一大國際金融中心。這一成功的核心歸功於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

個人認為如美國真的動真格要制裁中國和香港,不讓中國和香港使用SWIFT的平台兌換美元,勢必引起巨大的震盪,不但會引發金融海嘯,還會波及美元「超級貨幣」的地位。

香港是美國很想多加利用、以進入中國的金融中心,美國會否在香港撤資?

美國5月政治病毒爆發,警察暴力執法,殺黑人如無物,引發350個城市抗議,但白宮火上加油,威脅以兵力平亂,非常手段,適得其反。

美國強盛繁榮的粉飾掉落了,露出底下的醜惡和脆弱,示眾於天下,再無法掩蓋。下一步美國會走向何方?

東西雙方的冷戰甚至熱戰,對香港來說是司空見慣;我們準備面對危機的時候,也要把握可能出現的契機。今天香港面對的震盪並非空前,也未必是絕後。

港版國安法在香港施行,美國政府反應非常強烈,曾鈺成認為是意料之中。因為港版國安法對付港版顏色革命,針對美國。他又認為美國制裁香港難以奏效。

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指出,「港版國安法」目的是防止美國想製造「港版顏色革命」,他在今集主席開咪更以2013年斯諾登逃到香港的故事,剖析美國為何暴跳如雷,曾主席為你一一道來。

周星馳電影娛樂指數非常高。特朗普當總統之前是電視台真人騷節目著名主持人,其個人形象和主持風格也富有娛樂性。想不到星爺在《九品芝麻官》中一句「落閘放狗」,20多年後竟變成堂堂美國總統特朗普的「台詞」。

傳統的教育,往往會拿一些「英雄」人物來勉勵學生。筆者小時候,有華盛頓斬櫻桃樹不撒謊的故事,有匡衡鑿壁借光夜讀的故事,也有岳飛精忠報國的故事。這類教育,還會繼續嗎?

內地留學博士生中很大一部分在美國呆不下去。這些高級勞動力回流到香港、新加坡及內地等,導致這些地方的高校對教授發表文章的要求愈來愈高。

特朗普形容弗洛伊德之死是一場悲劇。對於去年的示威中一名清潔工被磚頭擊中死亡,林鄭深表哀悼。但她有沒有對學生周梓樂在警方清場行動中神秘死亡而感到悲傷?沒有。

香港人見慣風浪,當前的變局,我們擔憂,但沒有被嚇倒,因為我們都是嚇大的!只要香港能維持基本的自由,大家就會知所因應,作出最有利自己的選擇。

100年前,留美派拼命推出要學德先生,和賽先生。誰料到百年後,賽先生不準學了。只能學德先生。但德先生在美國已敗亡了。這才是歷史分水嶺。

美國選舉將左右世界政局與中美關係的走向,但每逢經濟衰退的大選年,總統連任必失敗,特朗普能在病毒籠罩的選情中,擺脫詛咒嗎?

美國明尼蘇達州黑人遭警察壓頸死亡事件,觸發美國全國多個州份及城市民眾示威。特朗普面對這個突然其來的暴動,只有一度板斧,就是出動軍隊止暴制亂。他現今採取的立場與他對香港處理暴亂的看法大相逕庭。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0-06-03
5月25日,黑人佐治·弗洛伊德在美國明尼阿波利市被壓在白人警官的膝蓋下,被戴上手銬時被打死,警官被控過失殺人罪。對弗洛伊德之死的怒潮激起了全美的抗議活動,呼籲結束警察暴力,抗議蔓延全球。

歷史上,美國加於中國的,從來都未有公道與公義,打壓與利用相隨而已。

特朗普對中國的聲討給予人們一種「美國來援」的印象,卻難掩這一切都是特朗普為了尋求連任,轉移公眾注意力的手段和把戲。

二戰之後,儘管有了以聯合國為中心的體系,但很多國際問題是通過西方體系得到解決,而非聯合國體系。中國早已開始為現存世界體系補充。如果全球化持續推進,人們甚至不要驚訝一些國家同時成為兩個體系的成員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