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選民送他們入議會卻被法院把議員踢走,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正常的政治生態!

凡事總有正反兩面。DQ案對泛民是個沉重打擊,但也可視為是當頭棒喝。

反對勢力之要狠打蔡若蓮,並非與她有什麼個人恩怨,而是要打國民教育,打特區的政策制訂權。

二戰以後世界發生四大分裂,如今餘下南北朝鮮和大陸台灣還在爭持,踏入21世紀整合是在所不免。

林鄭月娥:「回顧大學生活最令人難以忘懷的經歷,當然是清華大學之旅。」

可惜還有很多港人未明白這些變化如何影響他們和下一代,或者我們要更努力喚醒這群人士。

Now Generation給自己提出的一個難題:既然放棄耐性,那為什麽其他人又需要對他們有耐性呢?

兩岸政治可討論的話題,北京知識界提出來討論,怎麼竟是煽動顛覆政權?

陳帆作為運房局長,處理社會政策應該有視野,不是胡亂採用成效不高的措施。

民主自決是一種權利,1997年,為什麼香港人不能自決自己的命運呢?

改組後的中策組既開放、又集權;既可汲取民間智慧,又可增強政策的認受性和執行力。

論本地社會的階級矛盾之尖銳和對抗之激烈,其實不下於中港矛盾。

與國家同行,與時代同行,不要辜負好時光。

不管招聘顧問、打探風聲、進行民調、政策研究,中策組的目的都是讓總督或特首接收來自非公務員體系的意見。

今屆政府能否取得港人信任,關鍵不是官員變得和顏悅色,而是能否在尊重一國的同時,維護港制和港人的權利。

這個擔憂,始於鄧小平逝世後,始於很多人說,「現在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糟的年代」。

焦頭爛額的特朗普依然表面感覺良好,不斷努力全世界攪局。

東亞民眾比較着重「善治」或「賢治」,民眾需要集體意識,社會才會和諧,香港的政治文化也有此元素。

如果緊張的關係繼續,我們無法基於互信精神,達成一個解決上述和其他問題的共識,那如何讓一國兩制走下去?

反對兩地融合的,不是狂妄無知,便是別有用心。

涉及今次爭拗的內容,屬回歸後香港該如何管治的問題,見《中英聯合聲明》的第三條。

八九學潮值得反思之處,就在於社會應走向自由、法治的軌道。

理論上他們反精英,現在一天到晚以喚醒裝睡的人為己任,以為人人皆不知,只有自己最為清醒。

所謂適者生存,有口碑的專上學院在劣勢下仍能吸納足夠的學生,這段期間正好為專上學院製造汰弱留強的局面。

六七暴動雖然是香港戰後歷史的分水嶺,但一直少人硏究,這方面的學術性刊物更是寥寥可數。

企業號參加了古巴導彈危機的封鎖行動、越戰、沙漠風暴、阿富汗等等戰爭,幾乎是美國近代戰爭史的縮影。

林太必須勇敢地擔負起重啟政改這項艱巨的任務,否則政府管治的質素只會繼續下降。

回歸以來,每任特區政府都表示要注重民生、搞好建設,然而最後都敗在「政治任務」之下。

團結和發展,互為依存,密不可分。

倘若北朝鮮真的有了洲際導彈,最受影響的應是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