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法學角度看,法律難盡完善,必須有機制做出解釋,因而衍生各種理論。

任志剛提議公共財政收支平衡應該以經濟周期計算,但這做法是不可能採用的。

美國失去西亞、中東,石油美元的基礎便開始崩潰,在印度洋的海空駐軍便無處依附。

在高鐵內地口岸區有可能被拘捕的是什麼人?我沒有答案,因為被內地列為「不受歡迎人物」的,類別可能很多。

當政府需要她推銷一些敏感的教育政策,例如國教,蔡若蓮的公信力肯定會被質疑。

中共人士不斷重覆這個說法,特區有沒有一個官員出來維護我們一國兩制應得的高度自治權?

在猛烈的攻擊之下,林鄭敢任命,蔡若蓮敢接受,勇氣可嘉。

香港是國際城市,擁有大灣區內最優秀的大學,能夠匯聚全球人才,絕對有條件展現出香港的矽谷模式。

今時今日,在人類社群的地球上,那裏沒有政治?如果沒有之前提及的政治條件,政治的確可以不存在。

我認為「一地兩檢」的理想妥協方案是,容許內地官員在「內地口岸區」對港人行使不超出CIQ的權力。

2016年11月28日,各界權威聚首本社周年論壇「2017環球策略與香港新願景」,剖析環球局勢。

1985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一刻,我們這一代人是可以離開的。但為何不走?是否對前途樂觀?不是。

中國不按西方思路走,也真的有自己的想法,最近習主席清晰提出「人類共同體」這理念,這是一個新的世界觀。

行政機構及主其事者應政治中立,最關鍵處是至少不偏向既得利益集團。

英國人是為了方便自己統治,才在行政上把印度一體化的。

但願官方拍板者有一絲惻隱之心,給劉霞一條活路。

要堅持三年五年已很困難,但作為「true believer」又怎可以接受自己當「逃兵」,改變初衷呢?

《福布斯》雜誌公布2017年香港50大富豪排行榜,頭七位富豪的財富均與地產行業有關。

務實做法是特區官員要做好解說工作,針對市民擔憂疑慮的地方,由特區政府出面與內地商議令港人安心的方案。

去年宣誓時,有一大批人毫不莊重,亦不真誠接受宣誓的內容,已是港人有目共睹之事。

根據DQ案裁決的理據,其餘已由市民入稟司法覆核的泛民議員已成為高危一族。

一國兩制研究還不夠強、不夠大。我們要吸納更多年輕的高端理論研究專才,香港和內地在這一方面都有責任。

現在印度騎虎難下,中國連下台階都拒絕她,所以打起來是大有可能的。

不改革,不革掉冗長的行政程序和「卸膊」(推卸責任)的官僚作風,恐怕真的是「蘇州過後無艇搭」。

年輕人有那種「眾人皆醉」的想法,不足為奇。

小國「不弱」、強國「不霸」,就取決於軟實力的運用。

在此政治生態下,許志永的「新公民運動」受到打壓。

我們假設在立法會補選裏當選的某君,就職宣誓的行為表現跟已被「DQ」的議員一樣,接着應有甚麼事情發生?

在政府37年的公共服務,我是一個非常親力親為和一絲不苟的官員;但作為特首,或許我需要看得更闊、更遠。

如果沒有有效的政策和制度來逆轉低生育趨勢,人們不難預測未來中國必須面臨的深刻社會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