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根之後的白宮領導人,也早從他們的先輩領略到,為了統一中國,北京會絕對以武力奉陪到底,而且是有能力和美國軍事周旋到底的。

金正恩成為金正日接班人之後,早有報道說他兩度派人暗殺移居海外的金正男,不過都不成功。有輿論認為,金正恩始終擔心靠反對派以金正男當盾牌發動軍事政變。

中美關係既重要又捉摸不定或者更率直無忌地說是又脆弱。這是由於這種關係的基礎所決定的。

香港一隅之地,若果沒有「人和」,任憑我們有「天時」、「地利」,亦難以政通。

無論是政改或23條立法,香港參政者只看表面的政治爭執,也主要是與中央政府攻防,沒有香港在中國之內發展的主張與規劃!

1947年英國房委會的一份文件指出:「新加坡有一個世界上最糟糕的貧民窟,是文明社會的恥辱。」

山林險則鳥獸去之,國家失政則士民去之。

權力理應附帶責任,泛民在選委會內的影響力增加了,問責的壓力也更大 。

林鄭連粉嶺高爾夫球場都不敢掂,看來她只是口講關心社會,心繫支持她的選委吧!

習近平在討論黨政官員對黨忠誠時,強調他們必須做到三個「必須」,即「必須體現在對黨的信仰的忠誠上,必須體現在對黨的組織的忠誠上,必須體現在對黨的理論和路線方針政策的忠誠上」。

香港華人官員中,曾俊華是極少有興趣、水平和耐心和我聊的人之一。

她其後在百忙之中的「漏招」亦可以理解。更有依靠直覺做事或說話,以致出現一些別人或傳媒口中的公關災難,成為被攻擊對象。

對於林鄭的「新」政綱,人們也會問:是不是今日的娥要打倒昨日的娥?

我不是中國問題專家,但一向認為用常理分析中央此舉始終是最實際的做法

久而久之,民眾視政綱為「例行公事」,寧願選擇看政客的「真人騷」,哪一個「演出」更精彩才投票支持,反而成為常態。

就政治任務而言,兩人都知道未來政改脫離不了8.31框架,而且23條要立法,二人都算是務實主義者,差別又大得到哪裏去?

林鄭月娥以「教育新資源、稅務新方向、置業新希望」為主題,公布教育、稅務及置業三方面的政綱。

央行需要把握好政策調控的力度和節奏,平衡好多個目標之間的關係,更應著眼於經濟結構調整和發展方式轉型。

為何美國的聰明頭腦能執世界牛耳。是否得天獨厚,蒙上帝恩賜眷顧而有更高智商?非也。IQ測試的環球橫向比較,並沒有大國國民之間優劣差異的証據。

我60年的思緒翻騰,又見台下零零落落,嘩笑取樂的人多,自知五音不全,竟按捺不住、舉手站起來叫出來。

現時香港缺乏一個頂層設計,政府財金官員在資本市場、金融科技創新的發展上缺乏領導思維。

話說二次大戰時,德國除了將大量猶太人關進集中營外,亦把不少猶太人趕離歐洲並移居美國,當中不少更是在各領域頂尖的科學家,其後更有不少人獲諾貝爾獎

雞年說雞故事,不少港人津津樂道廣府菜白切雞如何好味。北京、廣州等地網民的春節留言,說雞故事卻往往是苦澀的;有人重提小平的南巡講話、養雞關乎割資本主義尾巴的故事。

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特首本身對現代金融知識必須有一定程度的掌握,否則,大鱷再次襲港,唔係幾識聯匯的林鄭,肯定會舉白旗投降!

特朗普的就職演講,聽起來不太像是一位通過現有制度選舉上台的美國總統,更像是一個通過革命奪取政權的革命領袖的宣言。

要作出公眾歡迎的承諾,又必須考慮落實的可能性,這原則適用於所有競選政綱。

成功的領袖正正有這種特質,不理萬難,充滿自信地帶領群眾走出困境。

林鄭月娥要攻,曾俊華自然要守。到底香港的公共財政現况如何?所謂「全新的公共財政方向」,又可以「點新法」?

解決香港的房屋問題,除了需要「好打得」和「好包容」外,還需要「真功夫」。

美國總統特朗普新上任的的頭幾天,就把華盛頓攪了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