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疑問是:掛在大學校園的港獨橫額移去了,但學生要寫關於港獨的學術論文,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是學術自由的範疇,還是沒有討論空間的禁區?

講公眾利益,把一宗涉及多名政治人物及學生領袖的案件好像無了期地拖延下去,就像在造成社會撕裂的傷口上不斷灑鹽,對於沒有政治傾向,只想社會少些爭拗的大多數港人都會覺得煩厭。

葉劉淑儀認為未來應刻意推產業政策,只是香港可能遲了數十年。

五四算是成功的學生運動,但成功往往又會異化,反而使學生成為使人討厭之人。蔣夢麟所寫的《西潮》一書中,便記錄了學生運動衰敗或學生鬧事的現象。在一次衝突中,蔡元培真的生氣了,捲高了衣袖,喝罵學生為懦夫。

何明修:「台灣人普遍認為一國兩制在香港實行是失敗的,香港民主未來是悲觀,兼且反對在台灣實行一國兩制。」

我和幾位華人朋友聚餐,他們都在德國住了幾十年,也很關心德國政治,普遍認同默克爾,認為她執政12年來,國家太平,經濟搞得很不錯。

日本相對而言,其現代發展非內生於其本身的文化,而主要移植自西方的觀念與制度。

校園港獨是一個警號,特首林鄭月娥指斥其為有組織行動,是實事求是,認清現實,而不像曾蔭權等另存歹心。

今天的民主前輩是「以身作則」,永不言悔的了。

一旦反腐力度減弱,腐敗氣焰就會重又囂張。如何鞏固巡視成果,舉一反三,找出病灶,總結經驗教訓,扎緊制度籠子,是需要全局謀劃的系統工程,也是今後公眾衡量反腐成果的標尺。

社會的輿論壓力或高登的網上聲討是一回事,但政府的公權力卻是另一回事。

香港並無港獨之路,以港獨標語洩憤是盲動主義,使香港的政治生態惡化,不可能令北京當局有「讓步政策」。

毛澤東說世界是年輕人的、打大學生沒好下場,教育就是「拔尖補底」,不善用年輕人的長處、社會國家民族不會有前途。

企業可扮演「教育僱主」,透過現場教授或學徒制為業界帶來新血,為經濟持續注入動力。

朝鮮半島上的國家難以成為強國,長時間的分裂以及弱勢才是它的命運。

到處支持人民自決的美國,並不容許自己的各州自決。

陳智思拿着一份諮詢報告游說不同部門,當時一個部門主管的回應,教這位見多識廣的公職王永世難忘。

把反對港獨的道理講清楚,是想指出,處理港獨的正確態度應該是見怪不怪,其怪自敗,而不是如臨大敵,寧枉勿縱;後者只會令香港添煩添亂,得益的是靠表忠或鬥爭謀取私利的政治動物。

作者希望新亞人好好拿這本錢穆的《人生十論》,看看這兩章令人頓悟的文字。是為禱!

立法會在這方面的「墮落」,始於多年前以圖劫持及癱瘓政府的「拉布」行動以達致政治目的,但多年來都無法達致這個不切實際的目的。

教大學生會的回應使人失望。若認為「株連」不公,最好便是使僱主相信大多數學生不會有此惡劣行為。但學生會不但不切割,還替涉事者辯護。

外事部門不可能對中國公民到海外的任何要求都做到有求必應,大包大攬,也不是派的船派的飛機愈多就代表工作做的愈好。

在面對政治環境改變、周邊地區關係轉變,以這種「不變」的思維來面對改變,顯然是不足夠的。

如果我們不從特區政府不合理的相關政策措施切入,永遠都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儘管國際貿易會導致收入不均,但許多經濟研究發現,收入不均更多是源自於科技發展及教育普及。

中國要對人類做出大貢獻,必須做好目前自家的事情。

按生辰八字推算,特朗普2018年諸事不吉,究竟美國明年的運程又會變成怎樣呢?

大學校園是香港的政治特區嗎?香港是中國的政治特區嗎?

要不是林彪的地位和性格,以及他在文革中擔當的角色,九一三事件未必出現。

若美國攻擊北韓引起戰禍,受害的將是北韓、南韓與日本,間接的衝擊會是美國的世界霸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