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不明白,為何人家都開始學習食野味了,我們卻還要搞禁食野味?禁了就真的有防疫作用嗎?

新冠病毒不饒人,3月初就殺到法國,以法國人的羅曼蒂克,不肯帶口罩,疫情會迅速破千,要在變成疫區前回到上海,接受14日隔離也在所不計了。

香港經此兩次浩劫,清楚看見林鄭月娥女士的特點,她是行政執行官員,不是政治人材。政治是講究妥協的藝術,是講究平衡的藝術。

為了防範新冠病毒傳播,各國都採取嚴格的出入境管控措施;如果所有國家都採取嚴格的入境政策保護國民,是否意味着全球化的終結?筆者認為這不是結束,而是一種形式上更安全、更穩定的全球化的開始。

台灣人不可能接受台灣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中央政府要贏的是台灣人的心。沒有對等的互相尊重,統一只是緣木求魚。

面對這個紛亂的局面,香港除了需要新政黨帶來新主張新視野之外,更須重塑政黨(這個概念),從根本上更新目前政治的組織形式,使之適應當今的數碼時代。

批發及零售界立法會議員邵家輝今晨到油麻地果欄派發口罩,為逾200戶果欄批發商打氣﹐了解他們在疫情影響下的營商情況。

中國的新冠肺炎確診數趨緩,換韓、意等國爆發,美股應聲暴跌。然而,投資人愈恐慌,他們擔心的事愈可能成真:桑德斯當選。

孫楊從發迹到今天,背後都有一股利的力量。中國運動員本來強調體育精神,但後來一些人的體育細胞變異,愈來愈利字當頭,一切以勝利、利益為唯一目標。

沙士距今17年,不少人仍記憶猶新。今次新冠病毒,無論幾時完結,都會把人類自保的本能提升至超越其他普世價值如平等、博愛的位置。

紙媒的影響力和經濟價值,今天已經江河日下。華人報紙由盛轉衰僅是一世紀的事,互聯網今天的普及性毋庸置疑,但我估計它的顛覆性亦會很快由燦爛歸於平淡。

因為疫情嚴峻,香港人理性處理抗爭運動,多人參與的社會行動大為減少。但林鄭政府在抗疫上的不合格表現,在疫情嚴峻時政權仍然埋首搞鬥爭、搞分化的卑劣行為,香港人都看在眼裏,忍隱待發。

過去40多天,實在是太太太太充實了。回頭一看,真是百感交集。或許將來回來的時候,可以攪一個「見招拆招」分享會。

新冠肺炎襲港,特區政府採取史無前例的抗疫措施,雖然港府的每個決定幾乎都受到來自各界的強烈質疑批評,甚至有部分醫護罷工表示不滿,但不爭的事實是,到目前為止香港的疫情得到抑制。

日本、南韓、伊朗、意大利等國家,都在出現零星個案不久,即出現大規模的社區爆發。而且很多都不知道是如何感染,沒法像香港那樣,從源頭加以堵截。情況令人沒法安心。

財政司司長宣布,未來連續5年,政府開支都要大於收入,而且佔本地生產總值的百分比遠高於以往。這會不會牴觸《基本法》?

9月立法會選舉日漸迫近,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認為是次泛民議席或會佔逾半。聽聽曾主席怎樣分析!

筆者分析新型冠狀病毒爆發的整個過程,中共在處理「武漢肺炎」的幾個特點。

佛教在美國不算普及,其處理疫情的策略,恐怕與我佛無緣,其他有大爆發的國家或地區,卻未必與當地的宗教與習俗沒有關係。南韓與伊朗成為疫情大國,顯然與宗教有關。

中國的幸運是疫情早起,也防治得宜,正逐步置於控制之下,經濟亦開始恢復。中國的優勢是全球的生產中心,本身市場亦大。國際經濟出現問題,部分來自生產癱瘓,中國恢復生產正好補上,助己助人。

有市民晚上8時在將軍澳尚德停車場外,悼念4個月前在該個停車場墮樓離世的科大學生周梓樂。警員在唐明街兩邊行人路拉起封鎖線,禁止停車場外的過百人離開。

民主之下的獨裁者是怎麼產生的?國外的案例告訴我們,這些獨裁者都是逐漸將手伸入媒體、法院,變更遊戲規則,內部敵人與境外勢力恰好又提供他們很好的藉口。

這是「神話時代」,官媒《華商漢中》說:「孩子出生不到20天,……問媽媽幹嘛去了。」

新冠肺炎病毒肆虐全球,染病人數眾多或在短期內急增的國家,其居民或過客紛紛成為其他國家拒諸門外的對象。在香港卻出現一些以歧視為名,扭曲事實的言行,值得提出來討論,以正視聽。

鄧炳強追擊港台看來是政治決定多過維護警隊的名聲,然而,以警務處處長之名打擊港台,最終只會招徠外部勢力攻擊。

近日有人(包括不乏國際知識的學者)以特區政府在抗疫部署上的表現不濟,批評特區政府已把香港弄至成為一個「Failed State」。但如果對照以上的定義,這樣的批評實在很難成立,簡直可視之為惡意中傷。

無論大陸或香港政府,都害怕傳媒反映真正的民眾聲音。大陸百分百打壓,港府則緊跟其後,一丘之貉。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0-03-05
有市民發起今日中環「和你Lunch (午餐)」, 抗議警察橫行暴力濫捕,打壓港台。中午1時開始,數百市民及上班族在中環畢打街置地廣場中庭及二、三層騎樓聚集,大呼「五大訴求,缺一不可」。

美國追求「全球第一」、「孤立主義」仍未有市場。但美國佔全世界的份額是不斷下降的,到了特朗普時代,美國要「再偉大」,回到GDP 50%的時代,歷史倒行回去,不可能了。

經過2003年自動減薪之後,特區政府領導班子的薪酬凍結於這個水平長達九年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