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開美國的歷史,從自由女神到羅斯福總統所揭示的美國傳統,都是兼容各類人種並保障其信仰與人身自由,正因如此美國才能吸引各種人才,國家才得以強大,築牆或許保護了自己,卻也顯示了美國的不自信。

很多民主的理想和為實現這些理想而設計的制度很難具有操作性。因此,在實踐層面,民主演變成分化政治,或者說,民主政治變成政治人物分化老百姓的最有效工具。

「五四」是一時憤怒下的違法,而且目標無爭議地崇高,但佔中卻是早有預謀的違法,而且在極多(很可能是多數)港人眼中,這達不到義。

明仁天皇退位,公開的說法是年事已高,無法承擔繁重的公務活動。不過日本也有一種說法是,明仁想通過退位表示不願被安倍利用來修憲。

五四運動的主題是民主和科學。民主是開放政治,與傳統封閉政治相對;科學是理性,與傳統的迷信相對。為了一些政治原因而否定五四運動,並無道理。從文明演進的角度來看,五四運動的大部分是做對的。

恐怖分子大多有宏大的理由去施襲,而且被抹上「神聖」的色彩,是一場「聖戰」,為上天做事,這是那麼的正義啊,必受上天的回報。如是者,他們便能狠下毒手。對這樣的洗腦,實在令人不寒而慄。

緬甸民間大多數人為口奔馳,熱衷於搞政治的並不多。以為由人民選出來的政府,當然可以解決人民需要面對的難題。但很多舊政府沒法解決的問題,新政府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可以解決。

曾讓美國引以為傲的造船業,如今已成夕陽,而國防實力根基於國家的製造業能力,面對中國的軍武,美國欲着力亞洲,恐不樂觀。

基礎設施和互聯互通建設應當是一帶一路的初心。把一帶一路做得更有效率、更好和更可持續,也是今天中國所考量的問題。

今時今日,經濟全球化是個不斷被提及的現象,社會與社會之間、人與人之間愈來愈互相依存(interdependent),而這種跨國的互相依存對無數人的生活產生極為深遠的影響。

從政治哲學的角度來思考國際政治問題可以呈現另類的政治可能性,改變我們原來習以為常看世界的方式,此亦是政治哲學的其中一項重要任務。但這些可能性會否過於樂觀或者烏托邦呢?

由人性中爭權逐利的普遍傾向,論證國家利益在國際政治中的重要性,政治現實主義需要回應一個問題:即使現實主義對國際政治的觀察是基於一種對於人性的深刻洞見,那為什麼在國家之內我們可以講道德講公平講正義?

國力的強弱是相對的,因此每個國家都要考慮自己在國際上的相對地位,而對國家安全的顧慮亦影響國家之間合作的可能性,因為如果其他國家在合作之中得到更大的利益,變得比自己更加強大,就無疑是削弱自己的國家安全。

社會正義是當代政治哲學的核心議題,其目的在於為社會制度尋找公平合理的基礎。然而,近年愈來愈多哲學家以及經濟學家意識到從單一社會層面討論正義已不足以處理很重大的道德問題。

天主教香港教區榮休主教陳日君樞機早前在浸會大學舉行的「中梵協議下的中國天主教會」研討會上,表達對臨時協議的不滿。他擔心梵蒂岡為了建交的目的,會犠牲更多。

美國在海洋上仍然是不可挑戰的霸權,在金融和互聯網上儘管美國保持領先,但也感受到了來自中國的壓力。在中美貿易戰中,美國竭力打壓中國的知識經濟和技術並不難理解。

在無權無勢的世人眼中,阿桑奇戳破以維護人權自居的美國政府的虛偽和霸道,是個維護正義及體現言論自由的英雄。不過從美國政府的立場看,維基解密洩露的軍事機密,危害國家安全以至美情報人員的安全,罪無可恕。

FATCA給予傳統避稅天堂沉重的打擊,包括瑞士、百慕達與開曼群島,在面臨被逼退出美國金融體系的威脅下,不得不配合美國的要求而修改客戶保密條款,主動向IRS提供美國納稅人的帳戶資料。

美國與伊朗會否進入戰爭狀態呢?這將關係着整個中東、西亞政治變化,也左右着國際油價,兩者同時會衝擊當前國際的政治與經濟格局,香港與內地便不能不關心。

中國人學習之快部分已體現為創新之快,此等速度遠超美國的預期,有些科技外國並未擁有,中國自然不可能從外國抄襲過來。

不丹的民主不是經過革命爭取到的,是國王「御賜」的。2008年通過了不丹憲法,國家政體從絕對君主制轉變為君主立憲制,同年舉行了第一次大選。「我們的民主來得太容易,人民不覺得很可貴」,反對黨領袖卑馬說。

政府的「幫助之手」是很多國家經濟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東亞的「發展型政府」尤其是日本、韓國和新加坡,政府的「幫助之手」發揮到了極致。

一個美好的日本,一定是由勤奮進取的國民建設而成。積極的國民精神狀態,和經濟制度息息相關。希望令和世代的日本,能迎來徹底的變革。

受到特朗普極右政權各種明目張膽的欺壓,中國怎能再如過往般厚顏受辱呢?與美國可和談,但不能屈服,同時要開闢戰線,奇兵制勝,這才是中國應有的智慧。

法國總統馬克龍在歐盟峰會上表示,歐洲(對中國)天真的年代已經過去。香港人不要天真,以為全球起哄跟中國叫板的時候到了,香港也可以跟着一哄而起。

萊比錫的祈禱會為何就能夠產生這麼大的力量去影響全國以至最終導致柏林圍牆的倒塌?這就要談到天安門屠城的影響。

「美國—香港政策法」在今天的條件下已無多大的意義,廢與不廢都不重要,但也許美國可用獨立關稅區以外的手段威脅香港,例如打擊香港的金融服務業。

波音與美國政府關係密切,美國政府是努力動用國家資源來維護波音的商業利益。

美國已無法完全控制聯合國,而自己國家的議會亦意見分歧。這種情況已令白人優越主義者感到危機正在逼近。

以貿易戰去削減貿赤現已證明是蠢招,美國的政客後知後覺,但在事實面前亦已改口說現在主打的是科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