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中國為了避免與美國直接衝突,回復到朱鎔基當年對美國送禮討好的做法,美國必然得寸進尺,貿易談判可拖着甚或擱置。

「中國治世」是立足於多元文明共榮,強調社會福祉先於個人利益,突出國家在經濟活動中的關鍵作用,國家資本佔據戰略制高點。

特朗普應該知道是美國在討這個世界的便宜,不是世界在討美國便宜,他此番把關稅倒行逆施,遭殃的是自由主義!

我們要時刻警惕自己,千萬別做書生氣的宋襄公,但也千萬別欺凌弱小,成為另外一個帝國主義者、霸權主義者。

歐洲是首次遇到這麼大的難民問題,所以才在處理上前後出現變化。

面對中美矛盾國際化,香港應持續致力成為中國與世界連接的國際大都會。香港更應成立一帶一路國家與中國內地合作的中介與平台,既可增強國際化作用,也使美國等難以忽視和針對。

如果金正恩選擇先和文在寅見面,接着便和特朗普會談,之後無論他會不會和習近平會面,對朝鮮不利的開局將會米已成炊,無法或難以挽救了。

網絡服務使用者為什麼不用付鈔?因為他們是被出售的商品,不是購買商品的顧客。在這大數據時代,個人資料是有價的商品。

如今開打了,特朗普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只放幾個導彈,讓自己和文翠珊、馬克龍都有個交代,便草草了事。

對民主制度的批評聲音,多集中在公民參與的深度與廣度上。

特朗普在中國堅持不屈下沒法可施,逼於國內受損害利益集團的壓力,可能便一下子變臉,暫時收兵,圖謀再起攻擊,中美全面經貿金融之戰可暫緩,國際經濟受衝擊可暫解。

美國因素成為一帶一路倡議在下一個五年發展過程中的最大挑戰,亦可說是最大隱憂。

現時美國內部的分裂,在某種程度上應是因為中國的崛起而引發的。

這一周的變化起伏都在預告:世界領導地位的交接可能比我們預想的更快。放眼年底期中選舉,美國民主黨信誓旦旦要奪回眾議院,面臨險惡選情,已有19位共和黨國會議員宣布不尋求連任,特朗普正步入險境。

星港兩地預算案支出的輕重緩急趨同,優先關注經濟增長,又同樣推出針對部分人士的派錢政策;這些反映了亞太地區在中國政府經濟增長模式取得成效後的焦慮。

如果特朗普放棄堅持,那些在總統選舉中因他承諾「讓美國再次強大」,並對中國採取強硬態度而決定投票給他的人,將失去對他的信任。

九年前到過尼泊爾,看到這國家在推翻帝制、建立共和的初期,政治爭議令政府不能發展經濟、改善民生。九年過去,重遊舊地,仍是失望多於喜悅。

下一回合,應該是中美坐下來談判,相信到時依然會有不少戲劇性場面。

美國休養生息一回,還會再來犯我的,但受挫之後,氣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中國發起狠來,尚可停止借債給美國及賣掉手上的美債,又或容許朝鮮搞搞局,美國也難以安睡。

美國人就是憑印鈔紅利,可以「少做功夫,多歎世界」。這是世上何等美妙的事,美國人怎會輕易放棄?

以日本人畸型的心態,她願意屈從強者,然後狐假虎威,欺凌弱者,到她認定中國是強者時,自然會跑過來抱大腿。

中國屈服美國挾持聯合國對北韓制裁,已失去了北韓的信任,此所以說中國代價沉重。

當前,重新思考對中國的戰略已成為美國兩黨共識。

特朗普提出競逐連任的新口號是「讓美國繼續偉大」,可惜他在國內受到「通俄門」和校園槍擊等事的因素困擾,對外又在北韓核武問題上自暴其短,導致他的民望持續不振。

往東走,向西跑?還是站在東西之間開拓獨立自主、尋找具有回應自身歷史脈絡的現代化論述空間?這都是發展中國家或非西方國家的大挑戰。

在今年十一月的中期選舉中,他們能否結合其他力量,令美國社會產生更大的變更,頗有機會。

冷戰也者,就是彼此努力擴大自己的陣營,壓縮對方陣營,亦即是昨天說的兩條統一戰線的對壘。

特朗普的謀臣明白美國貿易戰的後果,但看來特朗普此人頗為瘋癲,傷敵八百而自損一千的笨事也可能出現。

民粹主義者反權力精英,對外則仇外及排外,傾向孤立主義的狀態。學術界至今似乎還未找到一個簡單而精確的定義,來界定民粹主義,也頗難界定本土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