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是人類命運的共同體,人類應該互相包容、求同存異、協商合作、爭取互利共贏。西方國家長期都沒有在國際問題上講民主,反映他們對民主根本缺乏真誠。

過去到處殖民、工業化起步較早的西方國家,100多年前就開始累積碳排,如今要全球承擔,還順勢賣減碳技術給落後國,突顯他們的自私。

11 月 29 日中非合作論壇開幕,中國宣布將在公共衛生、扶貧、貿易促進、投資、數字經濟、綠色發展、基建設施、人文交流,以及維護和平與安全,為非洲國家發展作出貢獻。

美國本有世界最好的經濟學家,但可惜其政客目光短淺,不能掌握亞當史密深刻的思想。中國的經濟理論界發展並無特別耀目之處,但中國勝在對老祖宗的智慧掌握得不錯,在經濟智慧上比美國站得更高。

蘇聯式的社會主義,一切有固定指標,是計劃經濟Planned Economy,是死板的,而中國式社會主義是靈活的,摸著石頭過河,改變迅速,是規劃經濟Planning Economy。

美國撤銷對中國開徵的第二期25%關稅,估計中國亦會投桃報李,立刻撤銷對美國的第二期關稅,就算中國不撤銷,在沒有特別關稅之下,美國所有入口貨價格全面下跌,可立刻紓緩通脹壓力。

未來,全球產業將依仗着低碳環境而居。然而,有多少企業能在能源轉型困境中生存下來,在這場零碳排戰役中活下來?

美國下一代愈來愈對社會主義有好感,傳統和保守主義包括英國的皇室君主立憲,愈來愈受到下一代的質疑和敵視。這才是西方世界失去方向的最大問題。

任由病毒蔓延的結果,不單會增加重症與死亡的機會,還會增加病毒變種的機會。新的病毒雖然不會刻意弄死宿主,但會變得更有抗疫苗的能力,亦會更懂得應付人類的抗體,西方人或被搞到「唔死一身潺」。

中國要抗衡美國的國際統戰、爭取西方國家支持,應該以香港為基地;以此考慮,香港不應再處處封殺西方媒體記者,這是平白浪費了香港的優勢,也削弱了中國爭取國際支持的機會。

美國商會有人說,如果去上海或香港,到埗後都要隔離21日的話,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去與病毒共存、不用隔離的國家做生意,這聽來不無道理。所以我亦一度懷疑,中國是否亦得採用與病毒共存的策略。

美國要國外基建計劃成功,只有聯同中國企業實施才可能不會超出預算,這就是現實。

由於中國的產品不愁沒有人買,美國的進口商沒法把關稅轉嫁給中國的生產商,美國政府徵收的關稅,只好由美國的消費者自己來承擔。

廣東、福建和海南自貿區的深化,對港澳台地區的經濟和地緣政治具有重要意義。 經濟上,港澳更緊密、更快地融入大灣區,有利於廣東自貿區的加速深化進程。

美方企圖借「民主」之名避開國際法制約、為「台獨分子」張目,只會讓世界看清:所謂「民主」不過是美國興風作浪、打壓異己、大搞集團政治的工具。

經濟大師佛利民曾指出,就算政客官員人人大公無私,也不會改變社會。民選的政府要花言巧語才能維持政權,政客官僚的才幹高低取決於其能言善道的能力,但這種能力不但不會點石成金,還可能點石成糞。

兩強的高峰對話,只是輪廓性的溝通,但釋出互動的善意,有緩和緊張關係的「小動作」。兩強最大的糾結,是台海的戰爭與和平,雙方有「強硬立場」的各自表述,也分別道出「護欄」和「蛋糕」的願景。

目下美國面對的是一場空前的價值危機。它真正需要的不是反壟斷法、金融改革、稅務改革或政治改革,而是德國哲學家尼采所說、對今日一切價值的深切反省和重新評估。

美國將會跟中國激烈競爭,但會盡量避免觸發正面衝突,尤其爆發戰爭(災難),除此之外,美國會去得很盡。現在美國循各種途徑打擊中國,但又準備跟中國舉行軍備控制談判,就是要保證「沒有災難的競爭」。

大婆在場,二奶自動避席,否則會令主人家難做。今次立陶宛與台灣都不顧禮數,中國降大使級為代辦已經最低調表態。

中國超音速導彈神秘環繞地球一圈,軍事突飛猛進,令世界驚訝。香港科技大學工商管理學院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認為,台灣處境更岌岌可危,美國準備放棄台灣。一起聽聽雷教授分析。

象徵美國重回全球重要舞台的氣候變遷大會,拜登等元首的出席陣仗卻與會議精神背道而馳,令人質疑,以環保為名的峰會已成政治展演秀。

從哪個角度看也好,拜登、習近平會談的直接結果是兩國變相「休戰」一年,暫時將所有爭議「 凍結」起來,直至找出解決之道或局勢出現顯著變化,可幸的是,是次會談得以延續所謂「兩國元首精神」。

軍人出身的南韓前總統全斗煥在家中昏倒猝逝,享年90歲。全斗煥在位期間,南韓實行獨裁統治,最著名是鎮壓了1980年5月的光州民主化運動,造成數千人死傷,又稱「光州事件」。

今次中美和談後的報告,雙方無論是文字,內容,發放時間都不一樣,雖然內容不同,雙方亦沒有指摘對方所發放的報告是不對,究竟是什麼原因?

中共19屆六中全會已結束,中國百年復興,得到確定,拜登則挾一個縮小的基建計劃來助威,亦無濟於事。新型大國關係得以建立,各方面都有共識。

如今世界局勢又走到一個重要轉折關頭。美國最終鎖定中國為其頭號挑戰者,於中國是被動迫不得已,於美國是深思熟慮周詳。

北京以往通過香港的中立形象,以香港作為「白手套」進行跨境併購或以其他方式,方便取得科技與市場,但隨着《港區國安法》的實施以及全面管治權的落實,香港在此方面的「隱性」角色,看來有所退卻。

特朗普的出現,只是果而不是因,他只是標誌着美國光輝時代的結束,使美國拋棄舊有偽裝的人而已。拜登上任,以圍堵中國為戰略,又有多大智慧呢?

「人為」通脹,到底會是聯儲局強調了N次的短暫現象,還是會一發不可收拾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