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妨再重申:從法制、經濟角度,「行政式一地兩檢」都對國家、香港都更有利,也沒有什麽北上南下的困難,中央應重新考慮香港高鐵的問題。

在美國的政治集會上,一定不會容許有人高舉伊斯蘭國的旗幟。這不是表達自由的問題,而是政治姿態的問題。

余光中比馬英九幸運,可以換場域,香港之後進入大陸這個更大的「建制世界」,備受更大尊崇榮光,馬英九不能。

對於北京市「高端官員」驅趕「低端人口」,社會關注者著墨於對弱勢群體的同情,本文則以法律的視角觀察事件。

內地一帶一路的經濟機遇,除了帶動沿海城市外,亦帶動內陸西部城市,例如成都、重慶等。連接歐洲的鐵路途徑成都,有望帶動當地的經濟。

現代化的大都市,也需要「低端人口」的勞動、服務。在推展宏偉工程時,可否有一點人道情懷?

內地為了振興中國傳統節日,抵制外來節日,包括聖誕節。盲目排外不是文化自信的表現,倒是缺乏自信的病徵。

從中國的角度來看,回歸是指中國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意即中國只是有一段時間因為種種原因散失了主權,但這個主權從未斷絕,一直存在。

從聖誕節透視當今政治,相信會有另一番滋味。

其實香港特區成立的那一瞬間,幾個月前國務院通過的決議迅即生效,在三處更改了香港的版圖,拿走了幾十個維園面積的土地,但別處也補回幾十個。天沒有塌下來。

個別事件加起來造成的實際影響,以及台灣及國際社會因此對香港改變觀感,總不可能是正面吧。

香港人一向對國家安全、民族意識的觀念薄弱。 面對如此嚴峻的情況下如果繼續放手不管,問題會愈來愈嚴重。

既然是一家人,就有長幼之分,就應該把話挑明講清楚,讓大家不要花時間互相猜疑。這種做法,近年愈漸明顯。

告別十九世紀以來的西方主導,看待中國帶頭的「東化」趨勢,不用太無奈,這或許是全球治理機制的轉機。

撇除歧視因素,北京對外來基層人口的清理行動,其實是有跡可尋。

當中國有重大變革,彥山先生獨到的第三只眼可以繼續為我們撥開雲霧,洞悉局勢。

香港與內地建立命運共同體的關鍵是香港與內地權責相合。香港憑什麼對內地只取不予呢?

民族情緒或有助一時的政治氛圍,但是對經濟發展未必有什麼助益,甚至不無負面後果。尤其是中國目下經濟結構,與世界各主要國家息息相關。

中國海南省的西沙群島、南沙群島、中沙群島,合稱「三沙」。中國如何利用南中國海的優勢,建立國際上的地位?

到2050年,再翻一番的話,人均GDP就可能達到5萬美元,這是甚麼概念呢?就是達到目前香港或美國的水準。當然,美國也會進步;但大家不要忘記,中國人口是美國的4倍,所以屆時中國的國力就相當於4個美國。

在大灣區新概念底下,儘管行政地區依然存在,並且於管理上有所分別,將來我們對很多事物、活動的理解,應該是跨行政區的新的個體。

回顧過去十多年來23條未能立法的歷史,是想指出,有關責任完全是在政府身上。

特朗普這次中國之行,劇情已經根據主題編好,他一早來電祝賀美國百年死敵共產黨的大會,和習近平連任黨魁,已經預告拐點的來臨。

習近平深謀遠慮,斷估他會明白權威管治需要建基於強人,這是作為過渡的一種。

融合是大勢所趨,到時最困惑的,將是那些反對派政客。如果繼續以反中亂港為政綱,將會沒有市場。

關鍵便是中國怎樣利用特朗普,借他來牽制美國的外交政策,替中國以及一帶一路建設、世界和平發展爭取時間和空間,也抑制美國任何軍事冒險主義的行動。主動權盡在中國之手。

變化最大,影響最深的是,資歷優勢、台階完備優勢的重要性大大降低;政治血緣優勢的重要性大大提升,是最具決定性的因素。

有的主管港澳事務的官員,對香港出現的一些情況看不過眼,曾經發出警告說,不搞一國兩制,香港失去一切,國家沒有什麼。這些話說多了,難免令人擔心中央會對處理香港問題失去耐心。

政府不斷呼籲年輕人大灣區發展,但亦不少人認為香港年輕人普通話水平、在中國的人脈均不及內地學生,難以競爭,那麼在這位企業家眼中,香港青年具體有什麼發揮?

粵港澳令人緬懷的光榮革命歷史,應成為發展大灣區的激勵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