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維穩官員稱要「講政治」,秦皇不能倒,倒了就可能有謠言、妨礙維穩;有網民則說,自由民主之風吹得起勁,把秦皇吹倒了。

跟9個內地城市和澳門聯手合作發展成為一個灣區經濟體,是前所未有,對香港和內地城市來說都是全新挑戰。

這次由貿易順逆到301調查到中興禁運到核心科技,不是單一事件或局部事態,而是系統性的中西交梳、較量、衝擊、融匯 、轉化、蛻變,而且環環相扣,亦不是近幾十年的事,而是200年的累積。

長期受「娛樂至死」的愚民政策傳播學薰陶,標準美國人接收的,不外就是色情、暴力、飲食、運動比賽和購物,只關心身邊發生的事物。

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從媒體所見,似乎重心在深圳,一是深圳與香港合作,另一是深圳向東擴展。

社會光有活力,不注意穩定,就失去定力與秩序;但若穩定壓倒一切,就失去前進動力,一潭死水,墨守成規,舉步不前,也終將亡國滅族。

我說美國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也有很多人不同意。

我國不僅是世界性大國,還是東方文化的傳承者,負有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使命。中共十八大後,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領導人民進入新時代,重提以人民為中心。這就是合題,是對反題的否定而非正題的簡單回歸與還原。

近年香港的政治氣氛不佳,有人認為是中央收緊對港政策,曾任董建華年代行政長官特別顧問的葉國華,別有一種見解。

客觀的經濟環境,正在落實「命運共同體」的成長。若要東方經濟圈進佔王者寶座,應發揮灣區作為支撑地的棋子作用,加快走出數字絲路的創新棋步。也許,是大家另一次提出想法、另一次建議規劃的時候了。

把「香港位於中國南方」稱為有「境內境外」的混淆,缺乏語文的理據。此表述句並無「措辭不恰當」之處,而是發聲者、審查者未把「位於中國南方」與「位於中國以南」分清楚。

外部世界反擊中國在海外的「擴張和勢力影響」並不只是中國威脅論的翻版,我們應理解其深層脈絡。

改革開放的成功,是我們前30年的工業基礎,加上重商主義恰巧碰到全球化機遇的結果,同時大量農民工具有刻苦耐勞、冒險犯難的精神,這些都難以複製。

人是有個人尊嚴的個體,不應是愚民政策下的政治馴服工具;愛國的內涵之一,是愛和平、自由、平等、保障民權的制度。

除了財經領域的王勇、肖捷,其餘三位國務委員王毅、魏鳳和、趙克志分別兼任外交部、國防部、公安部部長。

四位國務院副總理中,有三人曾擔任地方省市一把手,承擔了多項關鍵的改革任務和區域經濟戰略的推進。

「權力崇拜是人類最壞的一種偶像崇拜,是洞穴時代的遺跡之一,也是人類的一種奴性。」

習近平的計劃,雖不至於石破天驚,但還是有點出人意表。

中國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長姜偉表示,中國必須走「奉法強國」之路,而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在國家治理模式中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他指出內地司法的主體要求就是以事實為根據,以法律為準繩,要求事實認定符合客觀真相。

對於是次國家宗教局被併入統戰部的改革舉措,當下中國國情專家的評論往往抱有懷疑和憂慮的態度,說明他們對國情掌握只是一鱗半爪,對有關議題思考不周全。

美國休養生息一回,還會再來犯我的,但受挫之後,氣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執政黨高居於國家之上,與社會的現代化背道而馳。黨在法上,由黨指揮一切,妨礙社會的文明發展。個人崇拜的造神狂熱,將加劇個人集權化和家長制。

政治體制既不能定於一尊,那麼孰優孰劣究竟該如何判斷選擇?這大概難有確定的答案,但或許可以從中國經驗中提煉出一些有用的啟發。

官方公布王岐山當國家副主席後,外國和香港一些傳媒熱炒「習王體制」,這是移植日本式的傳媒術語。如同多年前熱炒的「習李體制」,與政治現實脫節。

對中國來說,第一個問題是我們還是否需要香港這個灰色模糊地區?如需要,我們願意付出多大代價去維護這戰略迷彩?

若不集中權力,集體的意志就沒法得到貫徹;但權力若是過度集中,管治機構就難免會出現腐化。

本文略述各方的回應,並以解構的視角,分析「一黨領導」體制的權力、政策結構,涉及任期邊界和「七上八下」規則,也探討修憲與黨總終身化的空間、家長制的「無障礙」生態。

究竟第三回合的區域融合將會是怎樣的一件事情,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大灣區是一個什麼概念。

國家主席習近平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方針,嚴格依照憲法和基本法辦事。總理李克強把粵港澳大灣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要堅持一國兩制。港人來內地工作和居住,會獲國民待遇。

大陸兩會多半是嚴肅議題,不過早前記者會提問時,旁邊穿藍衣的財經記者翻了幾個大白眼,沒想到被央視全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