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諺云:「一法立,一弊生」,香港實行自由市場經濟,奉公開公平公正為臬律,政府不應輕言干預。

覓地發展對香港長遠經濟發展,以至未來繁榮究竟只能夠惠及社會少數抑或造福全民,同樣至關重要。

市場經濟需要有冗餘才能有流轉的餘地。如果沒有空置,換樓、轉租、裝修都不易進行。

不知道什麼是空置,其實又是因為單位空置就像工人失業或浪子失戀一樣,單位空置可以是專業求售,也可以是度假之用,亦可以是外來人投資等升值。

左翼朋友在反對市建局亮劍收樓的同時,亦要留意贊成政府用同一把尚方寶劍向發展商收回農地其邏輯與前者是否一致。

樓市最近發生了什麼事,要政府突然下決心研究開徵空置稅?

其實「經濟3.0」不是反對興建任何公屋,所謂「驚世講法」只是指出政府收地只建公屋被忽略的客觀後果,同時提醒大家公屋制度的根本問題在無效率。

政府質疑空置量上升是地產商囤積居奇,究竟這是否事實?

多謝發展商、多謝財仔,成全上車心願,消除了沒有磚頭的恐懼,樓市影響市民對政府的信任程度,皆因由始至終,政府在加息或增加供應兩大降溫樓市假設問題上,都是一事無成。

我擔心推出空置稅的實際後果,是導致新盤發售要讓路給清空置單位,反令買家的選擇減少。

現在樓價太貴,民怨沸騰,政府不能不做點事。所以不管有用沒用,這空置稅是收定了。

社會住屋若由單位不得流通的公營房屋所主導,成為壓倒性的房屋體制,對經濟繁榮、社會凝聚力、政治包容性都會造成損害。

正本清源,公屋私樓供求錯配,源於私樓市場失效,而後者源於辣招過猶不及。

資助出售公營房屋單位的計劃,可為低收入與中等收入階層重燃希望。計劃關鍵不在派錢,而在精打細算,重新調配。

以傳統結構性空置率5%計,即使實際空置者有3%,開徵空置稅也雷聲大雨點小於事無補,邊際供應也未必顯著改善,而行政費訴訟費大增,甚至得不償失。

鑑於填海與改變土地用途困難重重,在增加房屋供應上屬中、長期策略;若要立竿見影,必須在公營房屋界釋放市場威力,以解決老大難的房屋問題。

要真的「牟取暴利」,那就要在沙士時囤積,在臨跌市時放賣。換言之,「囤積居奇」其實有助在樓市高峰時壓抑樓價。

李健麟認為亞洲東南部的大灣區的敲定,對香港中長線來說無疑是好消息。大灣區的概念是世界一體化的潮流,是強強聯合。

黃遠輝希望市民不要吝嗇自己的意見,更希望一些較沉默的市民都出來表達意見,令日後政府提出房屋決策時能順利進行,減少爭議。

香港住宅這些年來雖然也有一定升幅,但升幅遠不及內地,而且租金幾年來也有所上升。這樣,港樓的租金回報率與內地的差距是大幅擴大了。

施永青認為要發展創新科技,需要很有誠意、很堅持、能承受壓力、肯冒風險才或許勉強做出成績。

最近高爾夫球總會代表、粉嶺高球場會員和部分城中富豪開始為收回高球場的提議作反擊。

時代背景影響一代人的命運。我們必須感謝時代的賦予,以及了解年輕人對社會不滿的新時代背景,不要隨便說「我們勤力,年青人懶散」之類令他們氣餒的說話。

我最近接觸到一些年輕人,他們在知道居屋的新訂價之後,反而感到很沮喪。

香港居住單位面積小,由於公營房屋項目基本上根據早年徙置區所訂的面積基準,循規發展,無法突破規限。

經濟學者一向懷疑民意調查。不是完全否定,只是要設計得好實在難。亂問亂答一通的調查,結果往往反映不了什麼。

政府房屋供求管理政策過猶不及,五年多來辣招不盡、樓價升完又升,原本寄望政府出招抑壓樓價的市民,多已變得失望。

發展商和政府處理補地價問題,現時採取談判機制,若一個擁有農地的發展商希望改變土地用途,便要向政府申請。談判過程長,透明度低。

香港地產商重點發展武漢等華中城市,明顯忽略了內地經濟地域差異極大的國情,也忽略次文化結構的特殊國情,白白浪費金錢。

白表免補地價購買二手居屋計劃,簡稱「白居二」。「白居二」買家以較低的經濟能力出高價購買二手居屋的唯一原因,是他們的需要更大和更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