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界是歷史的產物,新界土地問題的形成有其歷史淵源。要處理新界的土地問題,首先要認識新界的歷史。

要在短期內紓解房屋短缺,香港只須撤除現有規管關卡之一,就是為公營房屋開放出租市場,可立即大為紓解供應短缺的困局,而此舉並不妨礙覓地建屋,但若不從速進行,房屋短缺問題勢將愈趨惡化,難望好轉。

內地近年盛行把二房東的業務企業化,規模化。一些發展得快的機構三數年裏已收了逾十萬套房子,再分租出去,賺取租差。內地稱這種業務為長租公寓。

土地不是決定一切,不過不解決土地問題香港的樓市就仍然會好閉翳。

金管局前總裁任志剛在其個人網誌撰文,就土地政策提出四項重點。筆者看過任志剛的四個論點,感到這位「金融沙皇」的樓市知識真是「有限公司」。

若各位讀者有意投資海外市場,或要賺些英鎊,用於將子女送往英國留學(「以房養學」)等,不妨投資英國樓市。

除了新的市場需求,一些新的物管課程和相關的專業資格也使這一行更爲專業可靠,而且開始有一套統一的標準供行内參考。

居屋可以仿效公屋機制,設置輪候冊嗎?輪候冊相比抽籤的最大好處莫過於其確定性──申請人士對於輪候時間、何時上樓有更清晰的概念。

人民安居則社會穩定,這是新加坡政府管治成功的經驗。香港有可能像新加坡那樣,做到「居者有其屋」嗎?

新加坡青年人結了婚,便可優先擁有資助房屋;這政策是不是很有效地鼓勵青年人早婚呢?

我們不可能期望一手市場可以作為樓市的火車頭,繼續帶領樓市節節上升。

我直覺上認為,今次財仔幕後金主追數,最終會令到樓市爆煲。

新加坡超過八成人口住在政府組屋,其中九成擁有他們居住的單位。近年落成的組屋,設計之豪華、售價之低廉,超乎港人可能想像,港人只能艷羨。

香港房屋土地既患寡亦患不均,大規模填海雖然可以解決「寡」的問題,不過還要推行適切的房屋政策,才能解決「不均」的問題。

公眾諮詢不應是政府與市民溝通的唯一渠道,筆者希望政府將來的政策若符合以上三個原則之一,就應多考慮公眾諮詢以外的解決方法。

或許政府不願見居屋流失,新猷變相與出租公屋看齊,轉手居屋奇貨可居,實自相矛盾。

所謂「買得愈大,慳得愈多」,在折扣高的情況下,只要負擔得起,似乎買市區居屋、以及較大單位,得益較大。

要是有一天香港政府終於改革公營房屋出售計劃,我倡議應以新加坡模式為藍本,再加以優化。與其採用分租形式,不如推行工資等值或租賃安排,有關改革其實比想像中容易。

香港以前沒有限售政策,因為沒有需要,但是時移世易,炒風熾熱,不限售不足以達到保障香港市民「置業安居」,願望行政長官急市民所急,下決心,行新政,遏制地產炒風,造福香港人。

香港人手上的現金依然很多,他們在作資產配置時仍對投資房地產有強烈的偏好,因為他們在房地產市場上所取得的回報遠比在股市多。

新加坡以公屋為主,從福利擴展至商品;香港以私樓為主,從商品伸延至福利,兩地政策起點有別,定位不同,但殊途同歸。

現在的加息速度,與通脹水平還有距離。要達致實質負利率,令樓市跌,起碼兩年時間。

從三藩市案例可見,任何城市要解決土地供應問題,土地及區域用途規劃勢必是重要討論項目。

今日中美貿易戰真的開打,不少人說對樓市沒有影響,樓市會繼續暢旺。

照道理,香港大部分人都應該可以居者有其屋的,因為大部分人的收入都足夠為自己的住屋付出建築費及發展商應有的利潤。

我認為一手樓空置稅未必能幫助買不起樓而要租樓的市民,因為一手樓主要是買賣,而不是放租,故措施未必能令租盤增加,真正捱貴租的人卻難以受惠。

「公屋族群,其實是潛在的房屋購買力。」

政府在增加土地供應上一籌莫展,想法多多,但實際近乎零。為表誠意或為高樓價的民怨消消氣,高球場及部分私人佔地會所,似乎有需要被開刀祭旗。

當前樓市興旺期超過了10年,很多人或許已忘記,九七金融風暴之後樓市一片慘淡,政府推出居屋發售時竟然無人問津。

除了宣布「額外差餉」為兩倍外,政府沒有交代執行空置稅的種種細節,而有關法例還須立法會通過。從發展商的反應看,這項空置稅建議像是官商合演的公關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