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不少超大型工程大幅超支,「明日大嶼」計劃的成本恐怕將會高達1萬億。在土地收益方面,論者強調地價十分不穩定,一旦香港經濟不景,土地收入將會大幅下降。以上的質疑其實以偏概全,需要仔細拆解。

如果沒有新晉出色評論員出現,唔需要一年,老C就會復出,費事畀我吔文吔武。

筆者作為小市民,看見樓市變到如此瘋狂,只能說:「天要你亡,必先令你瘋狂!」大家同意嗎?

香港的生活環境、生活素質和施政品質每況愈下,理應令這裏的物業價值更低。那麼,為何港樓的價錢與價值愈來愈脫節呢?

我明白,情况就好似英國脫歐一樣,不少英國人並不希望脫歐,卻投了贊成票,老友口中雖然說我大逆不道,但其實他們內心深處根本是不希望法例通過。

香港不少知名環保分子,同時又是本土派的積極成員。不宣揚人類的博愛精神,而是挑撥外來人與本地人的猜忌與仇怨。把外來人的「入侵」,視作一切社會問題的根源。

新樓的買家是否最終會是贏家的關鍵就是他們自己,如果供得掂,最終都會是贏家,但如果供唔掂,即使樓市繼續上升,大部分業主都是贏家,他們仍然會是輸家。

假若林鄭決定明年收回整個172公頃粉嶺高爾夫球場作為土地儲備,並承諾盡快平整高球場土地和加大周邊基建,來大幅增加房屋供應,肯定會改變市民對短期土地供應不足的期望,樓價飆升的情況是有頗大機會受控。

政府一直有使用私人市場的物業,不過以前多數租,較少買;但租樓要面對不斷加租的威脅。對社福機構來說,是一種無休止的負擔。也許政府因而想趁財政有盈餘的時候,把物業買下來,一勞永逸。

5年之後,除了政府可以提供的住宅單位之外,還有不少供應會透過地產商補地價得到,千祈唔好睇小這個供應量,隨時可以達政府提供的一半數目。

為了應付燃眉之急,政府大可認真考慮推出提升租住物業的誘因。近日社會有聲音,要求推出租住物業免稅額,讓租屋的金錢可扣稅,減輕租樓市民的壓力。

呂志和重申,政府拿不出土地建屋,地價自然貴,地價貴,樓價便水漲船高。

豪宅發展商需否繳交空置稅,看似與一般基層及中產市民無關,但其實這可能會影響政府的地價收入。

不少補地價的事正在進行中,政府一定有相當把握,才會大膽改變公私營比例,財政預算案並沒有提及,或者陳茂波刻意不提及,以免影響樓市。

政府建議降低新一期的居屋申請入息限額,原因是居屋定價下降意味着購買者的負擔能力提高,所以有錢的就不要來參與抽籤,但我反對降低申請入息限額的。

由巨無霸公司進駐而帶來的人力市場大流動,足以令一個城市的基因得到重新排列,令城市的生命力大增。阿里巴巴在杭州設立總部後,就令杭州由一個旅遊城市,轉變成一個科技含量倍增的城市,予人耳目一新。

我相信在收回粉嶺高爾夫球場的過程中,香港政府要面對多場官司,政府官員要有心理準備。

樓價上升是政府未能提供足夠的土地,與地產商無關。我認為分析樓市,講什麼都可以,但千祈不要老屈,地產商幾時有講過聯手不賣樓?

野豬的天性就是在逃避獵殺中逐步養成的。香港已沒有野豬的天敵,如果香港的所謂環保人士,連人去捕獵野豬也反對,那野豬原有的天性就再也保育不住。這又怎算真正的保育?

中資大舉南下染指香港地產巿場成風,合景泰富及龍湖地產在2017年聯合以72.3億元壓倒「本地薑」奪得的啟德地皮,差不多完成地基工程,預期今年年中預售,2021年落成。

社會的力場,在社會整體變化時才會改變。一個人無法改變社會;但人可以透過自己的努力,爭取在社會上扮演更有作為的角色。

買樓的人如果只得一注錢,而又有需要的話,根本不用問其他人。買樓當然有風險,但樓市現在下跌的幅度有限,長遠必升,現在唔買樓,可能錯過了撈底的機會。

中國的經濟發展有能力拉動整個世界的經濟發展,正是因為中國擁有最龐大的中產階層。若以購買力平價去推算,中國的經濟已超越中等收入水平。

目前已知建造沙中線紅磡站過程中,有不少違反《建築物條例》行為,屋宇署應該一視同仁,拒絕發出入伙紙。

樓價下跌,買家就會佔有利位置,如果不懂得利用,就算以市價買到一些不優質的單位都是輸家。

施永青估計,今年是下降年,年尾樓價會低過年頭。今年樓價不會大跌,但趨勢已形成,大牛市無望,可望先升後回。

英國早已接受美國比他強,但英國卻不大接受歐洲比英國強。

樓市在2019年會因此向下,但相信跌幅將會較小,不會像一些較悲觀的評論員般,認為會如十年前的調整浪般錄得三成跌幅。

很難說服5%業主賣走他們的自住單位,所以,樓價即使在各種不利因素下仍然沒有大跌,現在只是調整。

30年過後再回望,「玫瑰園計劃」可謂奠定香港發展基石,作用無容置疑。為何現時社會卻只將整個發展藍圖局限在居住問題般短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