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於全球,特別是西方投資界相當重視企業可持續發展,不少基金大戶在選購上市股票、公司債券方面,都會一併視乎企業本身的ESG成分或表現,作為投資與否的決定因素之一。

我的「港人家庭基本居屋」,不論出租和出售的,都要求申請人自用。出售和出租的,都要實而不華,和提供只屬最起碼的生活空間。

退一萬步假如「地產霸權」是年輕人不滿的其中一個因素,我要問的是多年來助長了「地產霸權」的責任又是誰應該來負呢?鬥地主又是否解決香港深層次矛盾的良方?

完善規劃布局,配合國際級基建配套及最重要的環保綠化空間,是現代建築必須賦予的布局。

香港大學經濟學講座教授王于漸認為,香港今天遇到問題不是房屋問題,而是貧富懸殊的問題;這不是供應問題,而是購買資金不足的問題。

團結香港基金今天發布最新房屋政策建議,提出「港人組屋」計劃,提出建公屋可租可買、租金津貼、鎖定補價、首次置業免息貸款等十項政策措施,實踐全民安居願景。

純粹估計,內地資金財團獨資,或合資形式奪得機會最大,一方面要予人市場運作如常,更重要在於,這幅地或是標誌本港樓市影響力的交棒轉移。

環顧全球各地,貧富懸殊惡化不是香港獨有,樓價高昂亦是不少大城市的寫照,我們卻不見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社會有如此嚴重的撕裂。在一國兩制下,香港的貧富懸殊和樓價高昂理應是香港政府自身的問題。

環境有變,而且當既有問題變得突顯,政府有需要扮演更有為角色,以作為平衡及扭轉問題所在。

以李嘉誠為代表的一班地產商,壟斷了香港地產業,造成房價畸高,人民困苦。許多人喊出話來,香港經濟想得救,必須打倒李嘉誠。自今年香港事件以來,這樣的觀點幾成媒體共識,彷佛不罵幾句李嘉誠,就不夠深刻。

收地無罪,起屋有理?懂政治經濟學的人,隨便可數出收農地起公屋的七宗罪。

從過去三個多月的示威活動和警方瘋狂鎮壓示威者來看,香港市民肯定會在今次區選來個大清算,用手上的選票踢走保皇黨議員。

作為一個地產型經濟體,經濟要保,就要地產要好,皆因整個行業好壞牽連甚大;包括建築及投資、廣告、以至銀行資產素質等等。不過,如是者,整個香港既有問題、資產向上、財富不均現象,又會再故態復萌。

有老友不明白示威者每時每刻都提及「五大訴求,缺一不可」,點解到關鍵時刻,即使是出類拔萃的大學生亦不能回答。

長沙人口達800萬,有足夠勞動人口;城鎮化率也接近八成,是一個發展得比較優秀的省會。

推出「只租不賣」用地不單可杜絕炒賣,還可即時、穩定地增加租住單位供應,有助緩和整體住宅租金的上升壓力。

現在買樓要避開那些不准警察進入的屋苑,因為那些屋苑將會變成新九龍城寨。

港股今年表現叫人失望,並非示威活動對投資氣氛的影響這麼簡單,而是對長期港股支持者來說,所謂安全又穩健股份,今年卻完全兩回事。

數以萬計基層家庭被迫捱貴租、住劏房的情況下,是否必需要等到所有民生設施都完全到位才能開始發展呢?還是可考慮採用先建屋、後改善的分階段發展模式呢?

一旦政府未能在預批居屋樓量交到數,市民對政府的怨憤只會不斷增加,對已聲名狼藉的特區政府來說,無疑是搵石頭揼自己隻腳。

樓市及金融業無疑底子厚,但觀乎業界最新數字,貸款低增長,而存款按月下跌約1%,導致港元貸存比率升至88.3%,都是銀行資金緊張的另一指標。

杜拜樓市比較低水,長遠有發展潛力,在世博旁的新開發區一個2000呎的別墅只賣200萬港幣,比大灣區還便宜。

在相隔15、16年後的今天,是否還有空間重新探討觀塘填海計劃呢?首先要處理《保護海港條例》的維港填海「緊箍咒」。

市民看得到公屋輪候冊上有27.2萬在排隊,而居屋的入表申請戶更有32萬戶,而政府卻只打算把每年的建屋目標定在55,000個,市民怎會覺得政府有意思去解決房屋問題。

特朗普雖然好似業主一樣,有絕對主動權,但對手若不表態,他就會失去了重心,就算加徵關稅亦不能令習主席回到談判桌上,到最後唯有修改他的用詞,由對美國一個「好」的協議改為一個公平協議。

林鄭根本不會聽取別人意見,過度的自信亦令她目空一切,最終她在修訂《逃犯條例》一役遇上滑鐵盧,大敗而回。

一旦如林鄭的修例方向,香港的金融中心肯定玩完。無奈,她根本沒有衡量修例的後遺症,竟然使出霸王硬上弓的招數,最終引發這場反修例的大型社運。

隨着香港住戶數目上升,房屋問題更引起注意。除了市場因素,公共政策圈使覓地更難。

樓價變化跟未來租金走勢無甚關係,反映的其實主要是預期回報的變化。簡單一點講,就是樓價比租金愈升得快,未來買樓回報就會下調,由去年年尾開始,租金樓價比率跌得厲害,預測的是樓價升幅將會下降。

《施政報告》將人工島發展計劃命名為「明日大嶼願景」,而不是簡單稱作「明日大嶼計劃」或「明日大嶼工程」,絕非單純的包裝技倆或宣傳口號,而是要刻意突顯整套發展計劃是「願景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