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者特意邀請中原地產創辦人施永青,以及《明報》投資及地產版資深主編陸振球出席《何民傑會客室》網上節目,評論習近平南巡對香港有何啟示、深圳40年改革開放的得失。

面對今天的處境,我們必須急起直追補回過去20年落後的土地供應與策略發展的空白,再加上一個合理的「土地儲備」作為未來30年發展不可預見之需求的緩衝之用。

在位處北方的新界西北和新界北尋找有潛力的區域,進行新發展區式的高密度、集約而宜居式的發展,是最能滿足上一篇文章所述的三個條件,可行而合理的發展方向。

香港人「住得貴、住得細、住得擠」病垢人人皆知。但政府似乎抓不到焦點。香港的發展,從一開始就是向天要地,從海要地,以高密度、規劃密集、管理密集的方式去發展!

房地產是香港這百多年來積累起來的財富主要儲存方式,如果房地產價格下跌,足以令香港多年來的財富積累一下子就大幅蒸發。

「明日大嶼」願景推出後受到多番討論。規劃署前署長、香港理工大學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總監凌嘉勤教授指出發展香港土地沒有速成的特效藥,包括發展棕地,填海是另外一個必然選項,只有科學規劃才能保障各方利益。

與其說放鬆樓按,不如話合理化樓按。漸進提升二手樓流動性,避免資金過分扭曲地分布在不同資產價格二手樓市場。

現在經濟下行的趨勢會不會令每戶平均住戶人數繼續變多呢?每戶平均住戶人數會不會由2.8升上2.9甚至3呢?如果是這樣,會影響房價。

「明日大嶼」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計劃,言人人殊莫衷一是。是否打造一個新的商業中心?是否集中所有政府部門成為政經中心?

內地當局算盤就是,壓止內房槓桿,是變相實現穩定樓價之餘,佔槓桿最大的內房解決了,去槓桿的任務難道已大功告成?

香港大學黃乾亨黃英豪政治經濟學教授王于漸表示,要解決香港嚴峻的民生和民粹問題,推行「港人組屋」計劃是唯一出路,讓大多數港人以可負擔的價格購買公營房屋單位,才能促進整體經濟發展,實現真正的全民共享繁榮。

國際形勢嚴峻,新冠疫情第三波擴散,香港經濟嚴重下挫,很多企業已不能生存下去,商戶叫苦連天,商店結業潮漫延。《施政報告》即發表在即,工商舖位業主期望政府給予工商舖界更多紓困措施落實,以在疫情下共渡時艱。

政府在8月推出仲裁計劃優化措施,重點為上下限補地價金額的設定。究竟新安排會否讓多一些申請人選擇利用此解決爭議的方法?

樓價相對其他資產價格來說,已是不升反跌;只是貨幣的購買力跌得更快,所以用貨幣來表達的樓價並沒有跌。

政府手上有大量的土地資源,只是城市規劃做得不好罷了。

想不到近年在香港亦有人以一個人的階級出身,來判斷一個人的忠奸,以及是否應成為社會鬥爭的對象。這種取態,並不符合文明社會的普世價值。

地產商收地要依法,設計要依法,建築要依法,賣樓要依法,管業也要依法,條條框框多如牛毛。地產商早已被這些條例馴服到謹小慎微,哪裏還會有氣場行使霸權。

香港社會突然冒出了一股民粹主義思潮,把社會上的種種不幸,都歸咎於無良商人,尤其是地產商。他們為地產商扣了一頂帽子,稱之為地產霸權。

地產商無疑是高地價環境的主要得益者,但高地價環境是政府政策導致,並非地產商自己弄出來。

社會上經常有聲音指地產商囤積居奇,寧願讓手上的土地曬太陽,也不建屋改善港人生活。目的是人為地製造供不應求,以方便抬高樓價。

業主將單位建築面積發水,令到租客以為租到平樓,其實條數都是一樣,表面上是「銅銀買病豬──兩家偷歡喜」,其實是業主搵自己老襯。

私人遊樂場契約用地建屋一項,包括收回粉嶺高球場位於粉錦公路以東32公頃土地作房屋用途,餘下的140公頃土地,政府表明無計劃改變用途。

在多項樓市稅項辣招下,舊樓收購意欲已大大受打擊,因發展商併購舊樓需預先支付合共三成樓價的款項,鎖死部分資金。

美國又一次量化寬鬆,會否推高通脹呢?因通脹率推高得快的話,實質利率再次變回負數了,那便會推高樓價。

回顧過去十多年歷史,每次疫症過後,翌年的私樓入住量均大增,但在供應緊絀、「明日大嶼」遙遙無期下,政府可考慮以獎賞機制或拆牆鬆綁幫助發展商加快市區舊樓重建,以增土地供應。

從我老友一個例子中,因為印花稅加辣而買賣雙方都有着數,損失反而是政府或者香港市民,他們應該盡快撤銷印花稅而非投資者。

第1期帝御·金灣最快下周開放示範單位,以及公布價單,有機會本月進行首輪銷售。

香港或者已不再一樣,既然如此,政府在土地及樓市政策上,也同樣應該用不一樣的方法處理。

交稅多即是收入多,社會地位又高,移民之後不但收入減少,而且地位會大幅下降,分分鐘由總經理變總務,那些人點捨得移民?

位於清水灣的獨立洋房項目玥廬,每座洋房均設有獨立私人升降機、私家車庫、泳池及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