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標準普爾不但沒有降香港評級,並且表示如果「國安法」令香港社運衝擊減少,則會考慮提升香港排名。大家都認為標準普爾做法非常進取,香港除了經濟之外,亦會受到政治衝擊,新加坡政治形勢明顯比香港穩定。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來勢凶猛,瘟疫肆虐半年,環球經濟陷入衰退。原以為各方反應過敏,待形勢穩定,經濟自當反彈,甚至先於疫症完結。不料曠日持久,實出乎經濟學家意料之外。

香港政府早前出手拯救國泰航空,以保持香港的航空樞紐地位,為何政府不直接全面收購國泰的控股權,也不要求國泰發行可換股債券,而是讓太古集團保留控股及營運決策的權力?

美國限制國民的退休金購買中資股票的權利,也收緊中資概念股當地上市。現在美國做了兩個動作,但可稱為金融戰嗎?

政府迅速出手拯救國泰,用土地基金而不是向立法會申請撥款,引起部分議員不滿。香港浸會大學財務及決策系副教授麥萃才認為政府決定完全正確。

疫症不是該令樓市大跌嗎?樓市是非常複雜的,若國民未能繳房貸,樓市會有一個較大調整。

美國的破產法庭就Hertz發行新股計劃,決定作出批評,涉及近2.5億股。對於在申請破產保護期間發行新股,美國投資界形容是反映市場已進入瘋癲狀況,而公司就解釋希望趁近期市況集資,作為營運資金。

今回大國再三交鋒,且是有備而來,香港處境夾縫,左右為難,勢殃及池魚,而聯繫匯率又樹大招風,相信衝擊投資信心不少。

看看聯儲局的資產負債表,兩個多月內已經急升至7萬億美元左右,而相比以往,聯儲局現在幾乎什麼也變相包底,企業買債、垃圾債也買、表面是提供流動性,搞活市場,實際是市場的風險製造者。

資產市場的興奮表現根本已完全脫離實質經濟的疲弱走勢,一旦這情況持續,各國的財富不均便會變得更加嚴重,而全球的政治和經濟穩定性必會最終被犧牲。

債券可以解決流動性問題。撇開通過買賣得利的誘因不談,投資者購買債券的動機或許是節減銀行存款的利息開支。

個人認為如美國真的動真格要制裁中國和香港,不讓中國和香港使用SWIFT的平台兌換美元,勢必引起巨大的震盪,不但會引發金融海嘯,還會波及美元「超級貨幣」的地位。

基金教父雷賢達認為,縱使QE能暫時穩定經濟,卻為民生帶來重大的後遺症,一起聽下教父如何分析。

要離開香港這個自小成長的熟習環境,移居一個陌生地方,另起爐灶,無論家居、事業、鄰居朋友圈等都要重頭開始,實在談何容易。

Global players and local titans are all down together, but not all are out.

香港經濟屬外向型,金融貿易航運是命脈,各地封關鎖城隔離愈久,經貿損傷愈深,民生影響愈大,復原時間愈長。

香港中文大學經濟學系副教授莊太量博士認為市場仍有求職空間,籲畢業生不要放棄,亦不要令自己有「空窗期」。

點解強積金回報率較低,基金教父雷賢達分析,因為投資局限在港股,他曾建議投資在公用物業,確保有穩健增長。普羅投資者較保守少在股票市場沽空。立即去片,看看雷賢達點講。

通訊商的易位就是市場變化最大指標。中國通訊業由1G時代的無存,到2G的追隨,3G的突破,4G的平頭,5G不敢說引領,但已可以自主。

極低息的情況下,市民對投資意慾會增加,相比網購,投資產品及網上投資平台的比拼,可能是虛擬銀行較傳統銀行優勝之處。

如果看看外界對中國的經濟表現估計,頭一、二季仍然疲弱,但到第三、四季整體增長部分估計最少有百分之五至六以上,而對於明年的預測,其實不少經濟師是將增長預測上調的。

金管局聯同「銀行業中小企貸款協調機制」宣布推出「預先批核還息不還本」安排予合資格企業客戶。

企業得到政府資助,可以濟燃眉之急,但企業在現今環境下是否可以撐得下去,員工薪金只是其中一個因素。企業沒有生意無法經營,最終也要結業裁員。

相比內地國債,離岸市場高息內房債其實更有趣。從回報而言,大部分動輒6厘以上,負債比率就驚人,但對於在港上市的內房企業而言,債券違約卻是絕無僅有。

滙豐在香港成長壯大,其發展軌迹也跟不少香港人相似:九七前「移民」,在西方國家發展並不順利,返回中國內地發展時又因受制於美歐的監管機構,不時開罪中方,現在甚至淪為中方的「眼中釘」,兩面不是人。

金管局宣布,鑑於疫情嚴峻,金管局與按證公司提出五個方案進一步紓緩中小企現金流壓力。

香港在十天內連失兩個光環:3月17日我們失去全球最自由經濟體的寶座;3月27日我們失去「紐倫港」全球金融中心三甲的位置。

金融科技發展為整個大灣區帶來巨大機遇,同時令人才需求極為殷切。周頌琪透露,騰訊金融學院正計劃組織一個顧問委員會,邀請大學校長及政商界人士參加,共同商討如何能發展出人才培育生態圈。

股民由過度自信到過度恐慌,就在病毒之中。2020年2月18日,恐慌指數只是14.8,股市到峰頂。但只要1個月,3月18日,恐慌指數升至83,升了4.6倍,奪門而逃就正常了。

全球股災,發達國家經濟體尤其受到重創,究竟出了什麼問題?香港浸會大學財務及決策系副教授麥萃才博士為大家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