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漏兼逢連夜雨之際,中美交惡,外交對碰接二連三,金融、科技成為爭奪關鍵,不但令香港科技交流未卜,影響香港作為國際經貿、金融、創新中心前途,更掀走資困惑。

打擊中國、印度、印尼是必然的,三國加起來已貢獻了76.2%的世界成長,西方當然料不到,更不肯放棄其優越感,「五眼聯盟」不止,要拉日本組成「六眼聯盟」,但交換情報能增加經濟貢獻嗎?

香港的金融中心有優勢,但美國政府若懷有敵意,可否打沉香港的金融業?

蘋果公司7月發表季度業績之後股價大漲,超越沙特阿美,成為全球市值最大的上市公司。2020年迄今為止,蘋果的股價上漲了約57%,市值現已超過了2萬億美元。

香港多了一批潛在受美國制裁的股份,又隨時被美國標籤,指責為制裁企業收容所的話,屆時就會變成是一個市場層面的監管及制裁風險。

7月28日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發表了COVID-19影響的最新預測,全球客運2024年才能回到疫症前水平,機管局將會連續三四年經營艱難,就算有溢利也將是很低數字。

量比是指,今天開市後平均每分鐘成交量,將這個數除以過去五個工作天的平均每分鐘的成交量,可以大於一,也可以小於一。

事實上,任何一隻新經濟股,論保持市場的狂熱程度及憧憬,似乎要向特斯拉(TESLA)學習了。

標準普爾不但沒有降香港評級,並且表示如果「國安法」令香港社運衝擊減少,則會考慮提升香港排名。大家都認為標準普爾做法非常進取,香港除了經濟之外,亦會受到政治衝擊,新加坡政治形勢明顯比香港穩定。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來勢凶猛,瘟疫肆虐半年,環球經濟陷入衰退。原以為各方反應過敏,待形勢穩定,經濟自當反彈,甚至先於疫症完結。不料曠日持久,實出乎經濟學家意料之外。

香港政府早前出手拯救國泰航空,以保持香港的航空樞紐地位,為何政府不直接全面收購國泰的控股權,也不要求國泰發行可換股債券,而是讓太古集團保留控股及營運決策的權力?

美國限制國民的退休金購買中資股票的權利,也收緊中資概念股當地上市。現在美國做了兩個動作,但可稱為金融戰嗎?

政府迅速出手拯救國泰,用土地基金而不是向立法會申請撥款,引起部分議員不滿。香港浸會大學財務及決策系副教授麥萃才認為政府決定完全正確。

疫症不是該令樓市大跌嗎?樓市是非常複雜的,若國民未能繳房貸,樓市會有一個較大調整。

美國的破產法庭就Hertz發行新股計劃,決定作出批評,涉及近2.5億股。對於在申請破產保護期間發行新股,美國投資界形容是反映市場已進入瘋癲狀況,而公司就解釋希望趁近期市況集資,作為營運資金。

今回大國再三交鋒,且是有備而來,香港處境夾縫,左右為難,勢殃及池魚,而聯繫匯率又樹大招風,相信衝擊投資信心不少。

看看聯儲局的資產負債表,兩個多月內已經急升至7萬億美元左右,而相比以往,聯儲局現在幾乎什麼也變相包底,企業買債、垃圾債也買、表面是提供流動性,搞活市場,實際是市場的風險製造者。

資產市場的興奮表現根本已完全脫離實質經濟的疲弱走勢,一旦這情況持續,各國的財富不均便會變得更加嚴重,而全球的政治和經濟穩定性必會最終被犧牲。

債券可以解決流動性問題。撇開通過買賣得利的誘因不談,投資者購買債券的動機或許是節減銀行存款的利息開支。

個人認為如美國真的動真格要制裁中國和香港,不讓中國和香港使用SWIFT的平台兌換美元,勢必引起巨大的震盪,不但會引發金融海嘯,還會波及美元「超級貨幣」的地位。

基金教父雷賢達認為,縱使QE能暫時穩定經濟,卻為民生帶來重大的後遺症,一起聽下教父如何分析。

要離開香港這個自小成長的熟習環境,移居一個陌生地方,另起爐灶,無論家居、事業、鄰居朋友圈等都要重頭開始,實在談何容易。

Global players and local titans are all down together, but not all are out.

香港經濟屬外向型,金融貿易航運是命脈,各地封關鎖城隔離愈久,經貿損傷愈深,民生影響愈大,復原時間愈長。

香港中文大學經濟學系副教授莊太量博士認為市場仍有求職空間,籲畢業生不要放棄,亦不要令自己有「空窗期」。

點解強積金回報率較低,基金教父雷賢達分析,因為投資局限在港股,他曾建議投資在公用物業,確保有穩健增長。普羅投資者較保守少在股票市場沽空。立即去片,看看雷賢達點講。

通訊商的易位就是市場變化最大指標。中國通訊業由1G時代的無存,到2G的追隨,3G的突破,4G的平頭,5G不敢說引領,但已可以自主。

極低息的情況下,市民對投資意慾會增加,相比網購,投資產品及網上投資平台的比拼,可能是虛擬銀行較傳統銀行優勝之處。

如果看看外界對中國的經濟表現估計,頭一、二季仍然疲弱,但到第三、四季整體增長部分估計最少有百分之五至六以上,而對於明年的預測,其實不少經濟師是將增長預測上調的。

金管局聯同「銀行業中小企貸款協調機制」宣布推出「預先批核還息不還本」安排予合資格企業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