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出現「生仔信託」等古怪名稱,其實這只代表委託人充分利用信託的特點以達致鼓勵甚至改變下一代行為。

新冠疫情為全球經濟帶來前所未有的危機,美國聯邦儲備局轉換貨幣政策為多年來學者提出的方案,令學術理論走出課堂,冀望提振經濟,可以嗎?

政府應對疫情的措施反映對當下經濟困局認識未深,以為不外傳統衰退,可是大家的出行習慣慢慢改變,開庫濟眾乃權宜之計,不治標,也不治本。筆者認為,政府在面對疫情不同階段,需要有不同政策和具透明度。

據悉內地自2014年着手開發數碼人民幣,歷時6年之久,跳級越過傳統銀行同業清算系統,工程看似簡單而實際複雜。期內,香港金融科技開發成績又如何?

在曼谷,一些本土消費者喜歡高級商場,另一些則選擇到貨品價格較實惠的地方購物。而流動商貿市場特別興旺。

屋漏兼逢連夜雨之際,中美交惡,外交對碰接二連三,金融、科技成為爭奪關鍵,不但令香港科技交流未卜,影響香港作為國際經貿、金融、創新中心前途,更掀走資困惑。

打擊中國、印度、印尼是必然的,三國加起來已貢獻了76.2%的世界成長,西方當然料不到,更不肯放棄其優越感,「五眼聯盟」不止,要拉日本組成「六眼聯盟」,但交換情報能增加經濟貢獻嗎?

香港的金融中心有優勢,但美國政府若懷有敵意,可否打沉香港的金融業?

蘋果公司7月發表季度業績之後股價大漲,超越沙特阿美,成為全球市值最大的上市公司。2020年迄今為止,蘋果的股價上漲了約57%,市值現已超過了2萬億美元。

香港多了一批潛在受美國制裁的股份,又隨時被美國標籤,指責為制裁企業收容所的話,屆時就會變成是一個市場層面的監管及制裁風險。

7月28日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發表了COVID-19影響的最新預測,全球客運2024年才能回到疫症前水平,機管局將會連續三四年經營艱難,就算有溢利也將是很低數字。

量比是指,今天開市後平均每分鐘成交量,將這個數除以過去五個工作天的平均每分鐘的成交量,可以大於一,也可以小於一。

事實上,任何一隻新經濟股,論保持市場的狂熱程度及憧憬,似乎要向特斯拉(TESLA)學習了。

標準普爾不但沒有降香港評級,並且表示如果「國安法」令香港社運衝擊減少,則會考慮提升香港排名。大家都認為標準普爾做法非常進取,香港除了經濟之外,亦會受到政治衝擊,新加坡政治形勢明顯比香港穩定。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來勢凶猛,瘟疫肆虐半年,環球經濟陷入衰退。原以為各方反應過敏,待形勢穩定,經濟自當反彈,甚至先於疫症完結。不料曠日持久,實出乎經濟學家意料之外。

香港政府早前出手拯救國泰航空,以保持香港的航空樞紐地位,為何政府不直接全面收購國泰的控股權,也不要求國泰發行可換股債券,而是讓太古集團保留控股及營運決策的權力?

美國限制國民的退休金購買中資股票的權利,也收緊中資概念股當地上市。現在美國做了兩個動作,但可稱為金融戰嗎?

政府迅速出手拯救國泰,用土地基金而不是向立法會申請撥款,引起部分議員不滿。香港浸會大學財務及決策系副教授麥萃才認為政府決定完全正確。

疫症不是該令樓市大跌嗎?樓市是非常複雜的,若國民未能繳房貸,樓市會有一個較大調整。

美國的破產法庭就Hertz發行新股計劃,決定作出批評,涉及近2.5億股。對於在申請破產保護期間發行新股,美國投資界形容是反映市場已進入瘋癲狀況,而公司就解釋希望趁近期市況集資,作為營運資金。

今回大國再三交鋒,且是有備而來,香港處境夾縫,左右為難,勢殃及池魚,而聯繫匯率又樹大招風,相信衝擊投資信心不少。

看看聯儲局的資產負債表,兩個多月內已經急升至7萬億美元左右,而相比以往,聯儲局現在幾乎什麼也變相包底,企業買債、垃圾債也買、表面是提供流動性,搞活市場,實際是市場的風險製造者。

資產市場的興奮表現根本已完全脫離實質經濟的疲弱走勢,一旦這情況持續,各國的財富不均便會變得更加嚴重,而全球的政治和經濟穩定性必會最終被犧牲。

債券可以解決流動性問題。撇開通過買賣得利的誘因不談,投資者購買債券的動機或許是節減銀行存款的利息開支。

個人認為如美國真的動真格要制裁中國和香港,不讓中國和香港使用SWIFT的平台兌換美元,勢必引起巨大的震盪,不但會引發金融海嘯,還會波及美元「超級貨幣」的地位。

基金教父雷賢達認為,縱使QE能暫時穩定經濟,卻為民生帶來重大的後遺症,一起聽下教父如何分析。

要離開香港這個自小成長的熟習環境,移居一個陌生地方,另起爐灶,無論家居、事業、鄰居朋友圈等都要重頭開始,實在談何容易。

Global players and local titans are all down together, but not all are out.

香港經濟屬外向型,金融貿易航運是命脈,各地封關鎖城隔離愈久,經貿損傷愈深,民生影響愈大,復原時間愈長。

香港中文大學經濟學系副教授莊太量博士認為市場仍有求職空間,籲畢業生不要放棄,亦不要令自己有「空窗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