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學性、群眾性、創作性,是中華民族的特點,也是內地未來發展的鮮明路向。香港呢?我們仍在思考……有什麼可以逞強?

靳埭強在「靳埭強⼼路‧足跡展」開幕式上致辭,謙稱自己是個「失學的人」,其實,自1957年輟學來港,他無時無刻不在學習。

「香港智營設計大賞2024」於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舉行頒獎典禮,共頒發76個獎項,以嘉許超過70位本地得獎設計師。本屆智營大賞得獎作品將於不同的本地及海外平台展出,同時面向業界及公眾。

冰島鋼琴家奧拉夫遜6月即將在港演出巴赫《哥德堡變奏曲》。與知性及冷峻的外表相反,奧拉夫遜是位有主見而不固執,尊重樂曲框架但尋求彈性,講求音色精準但溫暖甜美,能自控但有感情的巴赫詮釋者。

雲柳拂首過端陽,花李子墨入蘭堂。

聯非小道,既要協律,又要對偶,其創作難度並不在詩之下,從立意、構思、遣詞、造句,以至邏輯、修辭,一副對聯寥寥數字,字字須經斟酌,一點都馬虎不得。

資本主義是迄今唯一一個合乎道德的社會制度?一些資本主義社會裏確是有些不太人道的現象,但究竟這是反映人性還是資本主義的本質?

「中國白」國際陶瓷藝術大獎賽是中法文化論壇系列活動的一個重要專案,也是中華文化國際傳播的成功範例。2023年10月14日,第三屆大獎賽終評揭曉,15位中外藝術家獲獎。

花影恨逝世後,電影公司爭着拍攝其故事,最後花影恨家屬因南海十三郎與花影恨有相當交情,熟知花影恨思想和為人,決定將此重任交給南海十三郎。

「今時今日更需要了解不同範疇的行業資訊,什麼都要懂一點,從而將不同界別聯繫到一起。今日不是說人有我有就可以,而是要多元化、多創意,眼界要開闊,思維要打開,才能提升香港的競爭力。」──陳智思

整體而言,這部作品相當成功,但個人意見,在音樂廳的環境裏,現場收音、混音、重播的技術,必須重新審視。

術數之道,深如大海,可以極簡,也可以極繁。希望這篇短文能幫助大家做抉擇,選擇適合自己的術數來學習,增添生活趣味,更好地規劃人生。

從場刊得悉,樂樂國樂團近年向多方面發展,例如為電影《悟空傳》配樂,為香港、中山等地弱勢社群提供音樂活動,到絲路城市巡演等,此外先後組建3個附屬樂團。

郭先珍《現代漢語量詞手冊》「支」條︰「『支』、『枝』,古今字。原都指『樹枝』。引伸為量詞,可用於樹枝和其他杆狀物。後『支』、『枝』分工,『支』作量詞,詞義虛化,主要用於事物的一部分和杆狀物。」

銅管樂器出現較晚,因此傳來東亞或香港一定是晚近的事,而銅管樂器的成熟期剛好的鴉片戰爭爆發前的1839年,因此在香港吹響的銅管樂器,正是工業革命後成熟的第一批銅管樂器。

沈周的《臥遊圖》冊中,筆者最愛讀其畫上的詩句:「滿池綸竿處處緣,百人同業不同船。 江風江水無憑準,相並相開總偶然。」珍惜相逢之緣的思維,人際關係中常以此深思。

當年國共合作,中華民族抗擊外敵入侵取得偉大勝利,改變了民族的命運,亦為人類正義事業寫下光輝一頁,這段歷史值得銘記,啟迪後人。

貝克特沒有把他的感受書寫下來。所以Rushdie不知道貝克特的想法。他也想問刺傷他的極端分子:「你為什麼要傷害一個你並不認識的人呢?」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認識一個地方,用文字遠遠比不上親身經歷;VR或許作為親身導賞前的先導體驗是綽綽有餘的,但加上導賞團才是最完整體驗。

《龍虎豹》之所以能夠打響頭炮,然後橫掃千軍,原來全靠創刊號刊登了一張所謂「處女膜」照片,再假扮醫學專家去解構處女膜構造。

第一樂章開頭部分的低音旋律,李俊樂用的是一部跟普通口琴大小尺寸的樂器,而不是平日所見的笨重低音口琴。根據及後他的解析,這原來是演奏者親手改裝的低音口琴。

水墨胸懷書日月,丹青志願繪春秋。

如能找出這些關鍵十神,就知道自己擁有什麼關鍵的籌碼,然後就會知道人生的發展方向,重點出擊,不需要在無謂的人或事上浪費時間心機。

布魯克納誕辰200周年全球誌慶,香港作為國際都會,沒有相關演出將會很失禮,猶幸香港聖樂團即將上演一場紀念音樂會,《安魂曲》也是作曲家首次創作包括樂隊的一首早期作品。

國學大師饒宗頤教授與澳門有深厚的淵緣,除了在澳門大學授課以外,更曾多次在澳門舉辦個人展覽,其創作的山水畫、荷花畫都有澳門的影子與故事。上周饒宗頤在澳門故事分享會便圓滿舉行,為一眾學生參加比賽做好準備。

歌劇《羅密歐與茱麗葉》整個舞台設計是灰藍色,配合愛情悲劇的主題微妙微俏。設計師貝南是一名年輕的導演,他的華麗布景及獨特的色彩,將觀眾直接帶入了文藝復興時期的維羅納。

時空交錯了,意念飄移了;真實向虛渺轉化,迷離向現實投懷;歷史中的人或事已成過去,但又在浩瀚無涯的意象雲環中巧遇和重生。劉、陶二君的作品捉摸不定,卻抓到很多思維和心寧上的堅實。這就是敢創新,才能闖新天。

在明媚的中文大學校園裏,煒舜兄寄來書稿,囑我為之序。我向來喜讀故事,不意激動難平,諸位師長的故事裏我曾參與過、見證着,正穿行而過,於是,我寫下這些故事,一瓣心香,致敬每個時代飄然遠去的巨大背影。

我們在宋代文學家的詩作裏也可以見到「無用」一詞,蘇軾《次韻子由使契丹至涿州見寄》︰「那知老病渾無用,欲問君王乞鏡湖。」

至於教皇的辦公室裏面,壁畫上面全部都是打獵的題材,半點宗教題材有沒有。為什麼通常教堂壁畫都是宗教題材,卻完全不出現在他辦公室內?是他感覺他的工作是一種權力鬥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