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兩周後中期選。特朗普不但看似要輸,而且可能輸很多。民主黨一旦控制兩院,必卡死白宮,報一年多來之仇。特朗普還能靠行政命令橫行?
霸王困境
我不諳美國憲制,不敢說特朗普已淪為楚霸王,但看不出他還有什麼出路。多少反映霸王困境的是:他最crazy的和平獎,挪威的頒獎機構怕寧可頒給他的夫人。美國first lady近日說服俄羅斯總統,讓俄佔領的一個烏克蘭城市暫時停火,為人道援助開路,救救當地的兒童。
相反的,霸王到此刻還說:中期選前後會恢復炸伊朗,接着是對付古巴。但你從2月28日起打伊朗,至今已8個月,對方縱受創,但仍然運作,更卡住海峽,重創西方。這次肯定也打不垮,霸王還是多想想自己的後路吧!
此人現在突然拋出古巴來,或心知打不垮伊朗,準備虛晃一招就改打小島國,用來祭旗挽回點面子。

黑衣人翻版?
法國工會再次上街,且看黑衣幫到時會否借勢鬧事。原來,後者是西方一種無組織的激進派 Black Bloc,感覺上是無政府主義者。彼此不相識,臨場以社媒群組為指揮部,按組員傳來的現場訊息,各自判斷如何行動。
若此,即使被捕,由於彼此無關聯,即便打砸搶縱火、扔汽油彈,亦屬個人行為,刑期有限。組織既不存在,也就無法用法律來解散。只要有issue,隨時可再起,正所謂「18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2026年的巴黎黑衣人是否我們2019年黑衣人的2.0版?我們的黑衣人似乎也大都自發,但行動時又似乎有點默契。極端派青年的這種手法,充分利用西式法律的局限。
革命精神歷久常新
至於說法國政治,我完全不懂,只能佩服:法國人真是世上最浪漫的民族:藝術與革命看似截然相反,但近代以來,法國人的這兩種成就都是「世一」。巴黎既有藝術博物館的羅浮宮,也有人類革命聖地的巴士底監獄,郊外就是當年被革命送上斷頭台的路易十六和皇后Marie-Antoinette居住的凡爾賽宮。至今無人不嚮往法國人當年高呼的「自由、平等、博愛」、「不自由毋寧死」。法國人的革命精神歷久常新。
這裏只能祝法國人好運。相信眼下的問題一定會解決,說不定會再創一個新的理想,再次帶領世人創造出比AI更美好的明天。
原刊於作者網誌,本社獲作者授權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