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國人真是世上最浪漫的民族:藝術與革命看似截然相反,但近代以來,法國人的這兩種成就都是「世一」。

面對歐陸相同的財政壓力,法國的大規模城市騷亂雖不會蔓延至英國,但最可能的景象是出現更多全國罷工、對峙集會和地方衝突。

美國已陷入積重難返的困局,無論是哪一派上台都無法扭轉局面。雙方之間的歧見於是愈演愈深,只好選擇以非和平的手段去解決問題,今次選舉後的騷亂已難以避免。

在這個抗爭訴求無望、民憤難平的氛圍下,一宗小事便可能觸發一場騷亂。因此,起碼在今年上半年,除非中央對港政策有重大改變,我對香港可以成功止暴制亂不感樂觀。

本文想藉過去多場社會運動的發展與結局作出一些分析,進而指出當前運動的死局與出路。

為何特朗普對法國的「騷亂」不置一詞,對香港的逆權運動卻諸多評論?不在於此金毛獅王對Riots的定調,而是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笑逐顏開的那句話:「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其實埋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