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似乎是很容易的,但在我的經驗中,如因緣未盡,那死是不太容易的。

我不熟悉醫療方面的事,大概有關這疫症的處理,局方一定有專責委員會研究,開會時的討論也必細緻詳盡,但解決方法也不易實施吧。為什麼這樣說?同病相憐也。

上大學確是大多數家長對子女的期望;因而錯把期望當作目標,以為上大學就如同抽中獎般,不需要有其他耕耘灌溉!

筆者並不悲觀,因為從實際教育現場的觀察,專業操守好的教育工作者大有人在!

32年前,我於一間為有情緒及行為問題而設的中學任教,在學校支持下,我開辦訓練課程,成功吸引這批學生,改善其學習動機及能力。當時,感覺運動可以讓這群躁動的靈魂得到釋放。

香港學校老師忙於學生學業表現,忙於安排課外活動,而學生亦因此忙於補課及忙於參加活動。但當中卻可能忽略了彼此的溝通,更遑論要建立信任。

同學透過計劃有機會到國泰城參觀,當中有些同學可能從沒有機會到過機場,更枉論是乘搭飛機的機會,但從活動相片中看見他們能體驗飛機內外的運作,增加對職業的認識,且能讓他們眼界得以擴展,心中也替他們高興。

港式粵語就是港生的母語,這一點並沒有因為回歸而改變。

不考 TSA,孩子是否就會有快樂的童年?筆者跟四位不同階層的小三家長閒聊,以下是回應。

吳局長也很同意現今當教育行政人員較從前難得多。校長們要應付投訴文化和學習傳媒管理,避免被傳媒牽着鼻子走。

不管你對年青人的態度如何,仍改不了一個永恒的事實:年青人是未來社會的棟樑、未來社會的主人翁!

下年度的財政預算發表了,教育支出雖然佔比有所下降,但仍然是政府公共開支的重要部份,同工們略感失望之餘,討論了一些強化教師效能的方案。

人的記憶分為長期記憶和短期記憶,短期記憶的容量有限,而且轉眼忘掉,因為當中不少是「無意義」或「不重要」的資訊,何況我們每日接觸的是海量的資訊呢!

我們近日看見的香港紛亂景象,特別是看見今天有許多大學生、中學生和若干激進及背後有政黨組織支持的年青人,為了追求自己所認定的政治理想一齊上街!他們連群結隊,到處肆意破壞、霸佔道路、衝擊警務人員,行為使人擔憂!

20年的光景,香港青年由不聞、不懂、不問政事,只知要為社會付出,要奉公守法。轉變到今天的事事關心、批評、問責、激進參與。

當前社會早已呈現兩極化和日趨激化,傳媒和政客往往為了各自利益與關注點而發表一些片面或傾斜某一方的偏見。

「人皆養子望聰明」,這是為人父母的正常的期望。

這是個吊詭的問題,今年取樣50校的試行研究計劃,若最後結果空前成功,便有誘因提問:為什麼以前不採用?為什麼以後不能再採用?相反,若試行研究計劃失敗告終,更有誘因去再做研究。

新年外遊,心念香江。瀏覽網上新聞,某報報道特首在施政報告中鼓勵高中生選修「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使用的印地語、烏爾都語及阿拉伯語等報道,心不禁一怔……報道雖然未必真確,但卻引發起筆者對對年青人學習外語的聯想,就先由印地語、烏爾都語及阿拉伯語談起。

團體迷思讓人們只聽信一面倒的消息及分析,圍內人互相支持,盲目樂觀,以為「天下無敵」,可挑戰權威,挑戰法治。

政治事件很難釐清對錯,但我們有責任教育新一代,令他們有能力作出判斷和免於人云亦云地盲目向前衝。

筆者建議政府宜認真評估形勢,避免增加社會矛盾,倒不如暫緩執行新建議,從長計議。

在21世紀,大家需要揉合不同文化,以不同角度共同思考解決問題的方案,偏向其中一面都是不健康的狀態。

回想小時候家母對我的教誨,她雖然沒有讀過書,但她會教導子女凡事先要自省。記得每次兄弟姊妹與其他小玩伴爭執,母親總是說先不管別人有否打罵我們,但是我們開聲駡人或是打人便是做錯事,要解決紛爭,應慢慢傾講、互相遷就。她還說:「相拗唔好口。」

現在元朗雖然還算鄉郊,然而寫揮春的檔子卻只有零星一兩檔,相比當年,實在有點落寞。

本地的民主運動似乎已經朝向劣質化的一方演變,目前社會亦欠缺民主社會所要求的質素,如尊重、包容和理性。

饒宗頤文化館是鬧巿中的綠洲,饒宗頤老先生更是香港文化沙漠中的一大片綠洲。

饒宗頤文化館是鬧巿中的綠洲,饒宗頤老先生更是香港文化沙漠中的一大片綠洲。

假設牧羊童真的變了狼的點心,他的父母、家人會怎樣?逆來順受?會有怨恨之心嗎?若有,對象會是誰?要故事賦上不同層次的教育意義,父母可因應孩子的年紀、性向,推演出不同的故事發展情節,誘發孩子討論。

孫中山先生對年輕學生說:「我們要立志做大事,不是做大官。」我們有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