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沒有澤連斯基參與下,這場美俄峰會再次引發了極大爭議性。美國在俄烏戰爭的立場搖擺不定,突顯了美國的外交政策從拜登政府過度至特朗普政府出現了斷層,損害了美國的國際形象,削弱了其軟實力。

港澳特區兩位首長探討頂層設計機制及相關部門間的產業對接,試圖建立跨城市合作的基礎和相關的制度安排,意味着港澳在拓展和深化合作等方面還有更大的空間與機遇。

大罷免運動的失敗促使民進黨反思其零和的政治觀及兩岸政策,而國民黨的勝利則為該黨領導人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契機,讓他們能夠重新思考2028年總統大選前的兩岸政策,藉機重塑其反對黨的形象。

歐盟與中國打交道所面臨的挑戰在於,如何在其對自由民主價值觀和市場開放的基本承諾取得現實的平衡。對中國而言,當務之急是駕馭碎片化的歐盟實體,同時爭取在歐盟市場獲得更大的准入和公平待遇。

從中國外長王毅的言論來看,中國不僅強調推進多邊主義與和平發展的周邊外交,而且還利用上合組織作為外交平台,促進成員國之間的互信與和平關係。

中國一直強調加強與所有鄰國合作的重要,在「中國威脅論」的普遍認知中塑造和平崛起的形象,秉持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平等主義和社會主義原則,促進全球南方國家的可持續發展。

雖然澳門和香港已設立了一批政治任命的高級官員,但兩地都強調良政善治的重要性,這要求相應加強高級公務員的內部和外部問責制。換言之,澳門和香港都巧合地見證了加強高級公務員內部和外部問責制的趨勢。

中國防長董軍表示,當今世界單邊主義、保護主義逆流滋長,呼籲所有成員國團結起來應對挑戰。他並補充,中國願與上合組織成員國為維護共同命運做出貢獻,推動防衛安全合作取得新進展。

未來衝突的管理,將取決於各國是否願意求同存異,並堅持對話與談判,所以外交不僅是危機管理的工具,更能在這個持續衝突的世界中,成為維護穩定和希望的積極力量。

儘管俄羅斯與烏克蘭近期已交換戰俘,但兩國達成和解的機會依然渺茫,主要原因是雙方都不輕易退讓,使第三方調解或直接談判都變得極具挑戰性。

據悉,習近平已邀請特朗普總統夫婦訪華。這是一個重要的姿態和外交舉措。若然特朗普出席2025年11月於南韓舉行的APEC會議,屆時便有可能順道訪問北京。

國際調解院的成立是香港特區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法律發展,因為香港已成為中國大陸向世界,特別是全球南方國家,擴展國際調解工作的法律工具。

美國副總統萬斯的演講重點是他看到了一個以美中俄為主導的「三極世界」,為應對新挑戰,美國有必要提升軍事技術。換言之,特朗普2.0將美國優先政策提升到極致,顯示了他迫切地要扭轉美國衰落的頹勢。

隨着新政府的成立,澳門進入了一個新階段。澳門有望加快與橫琴的發展融合,而且扮演中國對外,特別是葡語國家緊密聯繫的紐帶,並推動澳門由以往嚴重依賴博彩業的發展方向,轉向經濟多元化的模式。

中俄友好關係有利短期內解決烏克蘭危機,但俄烏要達成臨時停火協議,進而和平過渡至美烏礦產的長期協議,仍然面對極大挑戰。

在新的施政理念、政策舉措、基建項目、跨部門協調等方面,澳門政府塑造了一個嶄新形象,接下來的挑戰便是如何增強政府的執行能力。

在中美關稅戰下,浙江之行可以被視為中港共同應對美國經濟壓力的舉措,這意味着在中國不但對美方極限施壓的關稅政策採取強硬態度,而且香港亦肩負起維護國際貿易秩序的重責。

岑浩輝的首份《施政報告》對改革澳門、經濟多元化和改善民生表達了強烈的政治意願,但其主要挑戰仍然在於澳門中下層官僚機構能否真正有效地落實政策舉措。

港澳特區旅遊部門主要負責官員羅淑佩和柯嵐分別訪京,就跨境旅遊問題與內地互動和合作,對兩地旅遊業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從國際政治的角度來看,特朗普政府的對等關稅或許標誌着全球化的終結,全球化現在被針鋒相對的討價還價政治所取代,從中國和加拿大對關稅政策的反擊顯而易見。

宏觀角度來看,世界政治從以美國軍事、經濟、科技為主的單極世界,向以新興大國為主的多極世界轉變,使特朗普政府面臨著美國霸權衰落和軟實力衰退的困境。

在親美民進黨領導層看來,更加靠攏美國可以保護台灣免受中國任何軍事攻擊或侵犯,但在特朗普的交易外交政策下,台灣可能會為了美國的經濟利益而被犧牲。

美國斡旋烏克蘭戰爭時不能優先考慮礦產資源協議,因為此舉不僅損害美國的全球領導形象,還會強化人們普遍認為美國霸權實際是經濟帝國主義,利用戰爭來製造人類苦難。

港澳當局應該更積極地推進與大灣區更快、更深層融合的政策,同時利用好對外關係。香港當局還必須考慮如何重振其航運業,並使其與內地進行更具策略性地融合。

如果說支持人權和民主是美國二戰後外交政策的基石,那麼美國新政府試圖利用商業交易來推動其外交路線,就是美國外交政策的巨大轉變。

如何維持今次中泰緬跨國合作三方聯合打擊詐騙犯罪集團的良好勢頭,仍有待觀察。

中央政府認為香港更快、更深入地與大灣區融合,特別是新界北部都會區向河套的擴張以及與深圳和前海的融合,是香港應對迫在眉睫的關稅戰帶來經濟衝擊的必要手段。

終止對泰緬邊境地區的電力供應只是踏出積極的第一步,但這並不是打擊詐騙集團的充分條件,實際執行仍需要中緬和泰緬加強政府間的合作。

中方要求泰方採取措施營救被扣押在緬甸境內的中國公民,並要求泰方停止向這些詐騙集團供電和管控販賣人口的路線,務必縮小跨境詐騙集團的活動空間。

從特朗普與習近平、王毅與魯比奧的中美互動來看,特朗普政府的「美國優先」政策注定將遭到中國的抵制和反對,因此中美關係發展很可能充滿坎坷和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