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審法院法官的任命須徵得立法會同意,但為了維護司法獨立,立法會對司法人員的任命一直甘願做橡皮圖章。上月任命的兩名外籍法官對同性婚姻的立場,引起部分立法會議員的關注。

各政策局需要審時度勢,考慮怎樣調動人手確保有能力於緊急關頭,動用最短的時間將所有支持政府的議員及時召回議會參與投票。

有風聲傳出「結束一黨專政」的主張有違憲法,民主派議員倘能藉機表現強硬的姿態,呼喊口號,可收彰顯立場、提振士氣之效。可惜他們並未對此達成共識,引發新的危機。

他們大都基於以下兩點來分析:姚松炎的敗選,是反對派在地方補選的首次失利,建制陣營亦已打破了傳統上反對派對建制派55%:45%的得票比率。

在港島區,代替被選舉主任DQ的周庭出戰的區諾軒,以多出不夠一萬票擊敗新民黨的陳家珮,區承認這是慘勝。

今次補選後,立法會地區直選共有33席,民主派佔16席,建制派有17席。至於功能界別繼續由建制派佔優,他們有25席,非建制派陣營佔10席。

有權決定她去留的人士是否需要想清楚,鄭若驊繼續做下去到底有什麼好處,而找另一個人代替她是否真的無可能?

非建制派濫搞抗爭,我們見不到有什麼成效或積極的改變,負面後果卻是不少。立法會本應以港人福祉為念,把好立法這一關,現在把修改規程視為止蝕盤,減少立法會對港人的傷害。

泛民主派希望能在3月的補選中重新「武裝」,但如果他們不能贏回全部四席呢?如果他們在之後的補選中不能贏回剩下的兩席呢?

2017年12月15日(上周五),立法會終於成功修改議事規則,民主派揚言要「三倍奉還」。三名茶客再聚首一堂,討論日後民主派的抗爭是真實行動,還是空談。

民主派阻止具爭議性的議案通過,出使點人數、提出大量修訂案等拖延手段,建制派反對民主派所為,修改議事規則,兩派鬥得你死我活。茶樓裏有三名茶客,討論近期立法會的動向。

出於政治考慮,雙方或許都認為在議事規則修改上必須一戰。

對於新政府的管治班子,社會有聲音指新班子組班出現困難。

在一國兩制下,政治未有融合,這方面仍然分開,但香港沒有準備,結果一個個危機來襲,只是一味想救火,做不了未來規劃。

立法會在這方面的「墮落」,始於多年前以圖劫持及癱瘓政府的「拉布」行動以達致政治目的,但多年來都無法達致這個不切實際的目的。

曾有行政會議成員可以提早參與政策過程,陳智思認為理念或許是好的,但實質操作會有困難。

經過DQ一役,日後泛民議員應會吸收教訓,不在宣誓時「玩嘢」,進入議會後才出招。

我認為要有兩制的對立統一,才能有生命力、讓香港具有獨特的地方及對國家有獨特的貢獻。

教改千瘡百洞,為禍罊竹難書,而撥款卻完全沒有觸及問題的根源。

我們假設在立法會補選裏當選的某君,就職宣誓的行為表現跟已被「DQ」的議員一樣,接着應有甚麼事情發生?

其實晚輩與曹校長的看法並無根本矛盾,曹校長思索現今資源下的空間、晚輩則思考編制進一步的擴展。

過往政府一方絕不會提出修改立法會文件,更不會私下出手修改。

歷任特首都有個共通點,就是傾向相信對自己有利的民調。

港獨涉及分裂國家主權的問題,特區終審庭沒有中央授權,無權力處理港獨案件。

立法會議案審理遲緩,積壓嚴重。

梁振英連環出招,成功轉移部分視線,及取得大量新聞報道。

所謂「專營的士」只是示範,如果成功,除了滿足高檔客的需要,也可對絕大部份的現有的士作出好榜樣

新特首上任在即,能否做到林煥光所言的rides above politics?我們拭目以待。

在這段由英國人管治的長時間裏,立法局議員是由官員兼任的,港督就是立法局主席,官員就是議員,理所當然。

曾鈺成說,就算熟知規律,也有例外,因為英語除了文法還有用法,有時甚至是無法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