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廷、政權是民眾推選出來為保護國土安全、民眾的根本權利和福利,促進民族興旺服務的,如果做不到,甚至起相反作用,是完全可以替換的,人民沒有非愛它不可的義務。而『助紂為虐』正與『愛國』背道而馳。」

雖然香港亦有「專才」、「優才」及投資者的入境計劃,但相比新加坡具目標性、選擇性的人口政策而言,效果並不顯著。加上每天150名內地人來港定居的配額、「單非」及「雙非」嬰兒的數目,香港政府都是被動的,缺乏控制人口結構和數量的能力。

要留意,這些說話下流猥褻,但都是他跟朋友和工作人員的閒談。以特朗普這種人,私底下閒聊難道會講莎翁或海明威?

在這段由英國人管治的長時間裏,立法局議員是由官員兼任的,港督就是立法局主席,官員就是議員,理所當然。

人民的眼晴是雪亮的,一切挑戰也可以是我們的考驗吧。

大師相信:有佛法就有辦法;徒眾們相信:有大師就能成大事。

現時經濟局面使得一些人對中國經濟的未來,產生了極為悲觀的看法。要改變這種局面,必須繼續加大結構改革和調整。至少可以從三個方面來考量。

走上擂台的人如果一味捱打,無力招架,不會有人同情,只會遭人恥笑。

一直以來以赤子之心為香港保育抗爭的朱議員,在利益錯中複雜的土地開發中,也許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反成「打着紅旗反紅旗」幫了地產持份者一把呢?

按港人熟悉的賽馬預測,曾俊華可以看高一線,其他對手一樣有機會,結果最終由幕後人決定。這是馬迷(港人)的悲哀。

歸根究柢,要針對各方長遠利益而制訂出可行解決方案,必先清楚了解新界土地發展在經濟上的廬山真貌,皆因香港的建屋用地嚴重短缺,而新界區大部分土地又屬農地。

中國希望建立一個多元的社會,而多元多變正是絲綢之路的精神。

中國希望建立一個多元的社會,而多元多變正是絲綢之路的精神。

那時候的作品,記錄悲慘時代許多家庭的離合悲歡,反映不同人群內心的真情實感。 「傷痕文學」在中國當代文學史有不可抹殺的地位,它標誌着中國人文精神的復興。

雖然吸納移民政策是澳洲朝野大政黨的共識,但是每年要吸納多少移民,以及移民對澳洲經濟及社會所帶來的影響等議題上,卻是一個沒完沒了的爭論課題。

離島的民眾、鄉事組織、環保組織及促進公屋發展組織,都可團結起來逼政府,尤其是趁特首選舉的時機。

特朗普連這樣的問題也看不通,難怪首輪辯論後,大量美國傳媒倒向;一些傳統上支持共和黨的傳媒都改支持民主黨的希拉莉。

紅衛兵的暴力造反被稱為「和尚打傘」——無髮(法)無天,留下遺毒甚深。

在兩岸因蔡英文政府遲遲不願承認「九二共識」而陷入冷和僵局之際,大陸方面決定另闢蹊徑,在北京迎接藍營八縣市正副首長,意圖藉由地方包圍中央,對蔡政府施壓。

我們的談話時間很短,就被別人打斷了。但我是那麼的高興,覺得收穫很大。基辛格畢竟是世界上一個很難遇見的高人,知識淵博,還那麼謙虛有禮,令我格外尊敬。他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學者,有非常冷靜的頭腦,觀察世界不先入為主,不帶情緒,不加主觀猜測。

中國方案是探討中國作為領頭羊的全球化道路。中國要使世界變得更加自由,而不是相反。

如果社會有很多君子,當然就不會到處出現麻煩製造者。

我們慨嘆香港的歷史和現實環境出不了政治人才。但美國呢?

希望將來的特首和官員的操守和誠信不至淪落到我們在粵語長片中經常聽到的「有證據就告我啦」的水平!

據悉,關於黨和國家領導人的相關書籍,文選(選集)是最高規格。

杜氏的支持熱度一旦下降,反對派便會應運而起,用南海問題來攻擊他,到時南海問題要想不被炒熱也幾難了!

也許希拉里若當選,對美國自身的破壞力比不上特朗普,但在世界製造亂局的能力與意志,卻是勝過特朗普。民主制度替美國弄出兩個爛橙,人民如何選擇?

萬分之一,真的是微不足道,但如果以量化計算香港在全國所佔的「比例」, 「萬分之一」肯定是算錯了。

就憑著林彪在兩次中國命運決鬥時刻擔當扭轉乾坤的關鍵角色,大家一定會贊成把林彪列入紅朝三傑的。比之林彪,周劉朱也真只是跑龍套的,沒有影響歷史的進程。

1982年修改憲法補充第31條的時候,中國的經濟實力、國際地位、以至治理能力都有待提高,當時是不希望用別的方式收回香港而不能維持香港的穩定繁榮,鄧小平還說要在內地建100個香港,而今他老人家的願望已經差不多達到,要是今天才決定收回香港,可能還是按當時的設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