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的先民經營南海諸島的歷史可上溯至夏商,宋明以後,記載尤多,這些島嶼絕非無主之地。

Donald Trump 是一個很典型的生意人,他很清楚自己的形象是黨內的反精英反建制的份子。

Donald Trump 是一個很典型的生意人,他很清楚自己的形象是黨內的反精英反建制的份子。

暫時仍未有證據證明居倫是政變的策劃者,但埃爾多安卻很明顯想借今次政變清理居倫在土耳其的勢力。西方對埃爾多安的不文明做法雖有微言,但土耳其是西方在中東的主要盟友,需要借助土耳其來對付伊斯蘭國與俄羅斯勢力。

沒錢打也不知道該怎樣打,美國只是紙老虎,中國怕的只是內部問題。

留歐似乎是理性的決定,所以卡梅倫毅然許諾公投,卻不知道這是他的輕率,根本低估了人心的變動。

「政治」所牽涉的,是權力,是利益。最簡單的結論:政治就是用上某種力量來求得到某種利益。力量有合有不合,利益有善有不善,用你的資源,行使某種力量來追求你的利益,小到一個社團,大到一個國家。

人無信不立,以湯家驊和狄志遠的言行,肯定不會獲得大部份選民認同,今年2月新思維黃成智於新東補選大敗已是好例子。

本文疏理「決議」的歷史背景,述評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前的四千人大會,觸及對毛個人品質(品德)的批評。

陳莊勤認為,無論是公民抗命,抑或「確認書」希望約束參選人承認香港乃中國一部分,都並非長久之計。

最後,歐巴馬宣佈「我有一個夢」:「美國人的生活方式,耗盡了太多資源;今後要以節儉節能的新生活方式,走向未來。」 在太平洋這一端,我也有一個夢──一個「中華夢」:大陸增加誠信,台灣增加自信,兩岸增加互信。

萬萬沒有想到,毛澤東把大家所提的意見,把50多萬人打成「資產階級右派分子」,進行秋後算帳,是事先就設計好的「引蛇出洞」。

數學題的答案是30,很快便有人算出了。人們立刻便把這數字當作姓名筆劃數目,於是拿一些熱門人選的姓名來計算筆劃。不少人說,在有可能的姓名中,30劃的只有一個:「梁振英」。

最後,歐巴馬宣佈「我有一個夢」:「美國人的生活方式,耗盡了太多資源;今後要以節儉節能的新生活方式,走向未來。」 在太平洋這一端,我也有一個夢──一個「中華夢」:大陸增加誠信,台灣增加自信,兩岸增加互信。

今天有替梁特首或白專員辯護的人扮專家,批評質疑事件的人不懂政府的署任安排,讓我這位算是有點資格的公務員事務局前局長給大家上一堂課。

有關納吉被指為貪污大案已在反對陣線鬧了近兩年,而且在街頭、在國會、在調查庭、在媒體等等,真可說是布下天羅地網,甚至還借前首相馬哈迪親自出馬參加倒納吉的運動,用心之大之苦,是馬來西亞首相史無前例。可見他們是非要納吉首相下台不可!

「自然」本來放在一起的東西,「自然」又把它分開, 看似矛盾,實質都是按自然之道的安排。所謂達到基本自足而後城邦出現,同樣也是指人終於能成就某種政治生活,並非以後更沒有別的政治形態。

在校園紅色風暴中,北京大學618事件最為轟動。事件的背後,有中共高層的意見分歧和權力鬥爭。事件的煽風點火者,是毛妻江青和陳伯達、康生,他們是「中央文革小組」的操控者。

由於兩項重大錯誤,台灣海峽兩岸的兩個政府,儘管沒有結束「敵對狀態」,都一致拒絕裁決。

在校園紅色風暴中,北京大學618事件最為轟動。事件的背後,有中共高層的意見分歧和權力鬥爭。事件的煽風點火者,是毛妻江青和陳伯達、康生,他們是「中央文革小組」的操控者。

不少市民對過去和現任特首的表現感到非常失望。董建華的「有心無力」、曾蔭權的「有力無心」和梁振英的「身在曹營心在漢」,最終令三位特首無法解決香港的深層次問題。

未來美國的亞洲政策會怎樣呢?奧巴馬之後美國的亞洲政策會面臨三個可能的選項,兩個急進調整選項,一個逐步調整選項。就兩個急進調整選項來說,第一是實行孤立主義,第二是和中國的關係升級為公開的衝突甚至熱戰。

當毛澤東在皇宮金殿的天安門城樓上出現,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的時候,我們這些剛剛進入大學的學生個個熱淚盈眶,從心底里高呼:毛主席萬歲!萬萬歲!那個時候的我們,都知道「毛澤東是我們中國的大救星」,會給百姓帶來幸福。

本文,是「第三只眼睛,看中國新秩序」系列文章的前言。系列文章,將對中共的思想組織路線、內政外交、經濟文化、教育醫療等方面進行分析梳理,批評、建言。

未來美國的亞洲政策會怎樣呢?奧巴馬之後美國的亞洲政策會面臨三個可能的選項,兩個急進調整選項,一個逐步調整選項。就兩個急進調整選項來說,第一是實行孤立主義,第二是和中國的關係升級為公開的衝突甚至熱戰。

鄧:拭目以待,9月揭盅。有什麼人參選行政長官,9月便見分曉。 陳:何以見得?我只知梁振英說他最早9月才會決定是否競選連任,沒聽過其他人說9月會對參選行政長官作出決定。憑什麼說9月便知誰會參選? 鄧:立法會選舉在9月初進行。在立法會選舉之前,我想中央政府一定不會表示同意什麼人參選行政長官。如果人們在9月前已經知道了什麼人會成為行政長官候選人,那末支持誰做下一屆行政長官便會成為立法會選舉的主要議題,這是中央政府不願見到的。 陳:為什麼?中央政府當然希望建制派在立法會選舉取得好成績。可是,讓大家提早知道誰是行政長官候選人,會怎樣影響立法會選情呢?一定會對建制派不利嗎?如果有了幾個可供選擇的人選,建制派被問「你支持誰做下一屆行政長官」,會比「你是否支持梁振英連任」容易回答。 中央等結果才決定 鄧:我相信中央政府要看到立法會選舉的結果,才可以決定誰最適合當下一屆行政長官。如果建制派大勝,控制了立法會的大多數,那末由誰當行政長官問題不大,只要是中央信任的人,都可以出來競爭;相反,如果反對派在議會得勢,便必須讓梁振英連任,以強硬手法抗衡失控的議會。 陳:為什麼不是反過來:建制派大勝,說明梁政府管治得到市民支持,梁應該連任;假若反對派得勢,議會裡「反梁」力量囂張,梁連任會令政府施政十分困難,所以應該換人? 鄧:怎麼說都好,反正要分析了立法會選舉後的形勢,才可確定誰是下屆行政長官的最合適人選。梁振英一定十分明白此中道理,所以他說不會在九月之前決定是否競選連任。 陳:我認為,誰是行政長官最佳人選,和立法會選舉結果沒有關係。如果中央政府至今對人選問題未有決定,不是因為要等待九月的選舉結果,而是有其他情況仍要觀察,有其他問題需要考慮。 鄧:即使中央政府已經有了主意,也不會讓「跑馬仔」的活動過早搞起來,影響特區政府施政;畢竟最有機會角逐的人物,可能都是政府高官。無論如何,我們在這段時間唯有拭目以待。 陳:你可拭目以待,我會仰觀天色。 溫馨提示:日前我在本欄提出的數題,很多讀者都算到答案是30,並因此關注下屆行政長官熱門人選的姓名筆劃。為免誤導熱心讀者浪費時間,謹此提示,數字30與任何人的姓名筆劃數目無關。 原刊於《am730》,本社獲授權發表。 (封面圖片:Flickr/Mark Skipper/CC2.0)

「新」台灣人正在逐漸擺脫「移民與流民」中蘊藏的狠、自私、機會主義、西瓜靠大邊……的性格;代之而起的是要追求一個民族得以綿延的「信」與「義」。

一國兩制的實施已進入中後期,同慶與同㷫兩派夜半思量,實在有必要細讀美籍日裔學者福山教授所指出的,政府有效率、有法治、有民主,三者要先後有序,不要越位,也不能偷工減料,實實在在推行。

請林鄭司長和其他有願景的現任官員想想上述古代一位老人家的說話:「為治者不至多言,顧力行何如耳。」

台灣經歷2014年九合一選舉,政治版圖一下子由藍變綠,有說經濟凋敝是主因,也有以首投族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