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港人不禁要問:我們的幸福去了哪裏?

林鄭月娥由選舉開始至當選以來都反覆強調要「注入新風」,「將引入管治新風格、政府新角色和理財新哲學」,並提出三者各自包含的幾項元素。

唯有中國和美日關係穩定,以及和一帶一路沿途66國的關係平順,和平發展合作是主調,才是世界之福。

特首和他的治港班子,一共只有不到30人,是完全沒有實權的空心老倌。政策的成敗,端賴掌握人權和財權的政務官員系統是否合作,而對於政策的成敗,政務官員毋須負責,問責的是無權無勇的特首和他那一小撮政治任命官員。他們的主要作用,是制訂政策,然後對外被問責,當靶子。 不單如此,自回歸過渡開始,香港政府便不斷把它的一些功能分出去,成立由政府資助的專責獨立組織,主動分權。 以香港機場管理局為例,它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全資擁有的法定機構,以商業方式獨立營運,並不隸屬民航處。你大概也猜得到,這些獨立王國,幾乎清一色是由前官員管理。特區政府被削出去的權力,同樣操在政務官員手中,他們之上通常有來自各界的管理委員會,但這些人都是聽政務官員的話,走程序的。 治港班子有責無權,政務官員有權無責,這政制設計完全是政務官員的天堂。有趣的是,這明顯荒謬絕倫的安排,卻像皇帝新衣那樣,政務官員能長期封住悠悠眾口,回歸二十年都沒有人指出,還讓大家覺得理所當然。 這樣的一個系統,因為缺乏中央領導,沒有方向感,各部門碎片化,按以往的慣性運作,因循保守。只要影響各部門的日常運作,官僚系統會自發的抗拒,抵消。特首和班子能做的,只是通過財政司司長,於預算中各部門支出增長作不同的微調,很難作任何大的政策改變。如西九故宮博物館類,「好打得」如林鄭,也要繞過這個系統才能成事。 特首左右做人難 香港的最基本問題,是各持份者都只盯住己一畝三分地,不顧大局;就算中央,對香港也只顧其整體短期經濟利益,不惜犧牲這隻生金蛋的鵝的健康,把產業抽空,同時讓利益集團壯大,自己不作為,並容許特區政府不作為,弄到它快要因長期營養不良和失醫病死了。 就算從「長遠打算,充分利用」出發,中央也要下大決心,帶領香港各界,把香港帶出困境。現在看來,中央決心已下,大灣區規劃是一盤大棋。 但是這盤大棋一旦成功起動,首先便一定會把香港目前的利益格局全面打破,會碰到重重障礙,而第一重,將會是政務官。可以想像,他們的共同口號將是維持政治中立,程序公義,保障本土利益,抗拒大陸化。 政務官不用跟你談政治(他們是「中立」的),根據往例,香港公帑不能在境外花,人家怎麼搞一回事,我要走程序,光是這兩條就能把香港自絕於大灣區之外。 到時候,陳方安生的幽靈又會重現:香港要做一個很有特色的國際都會,還是又一個中國城市?並簡單地把兩者對立起來。 不管誰當特首,在這環境中,都會左右做人難。所以最近才有像內地年青學者田飛龍倡議的,中央就根據《基本法》第48條,索性給特首下指令算了。 這是年少氣盛的書生之見,但中央如不大力主導,香港就必然會被既得利益主導,無可避免。 大灣區發展規劃只是一個頂層設計,魔鬼在執行的細節中。中央在香港的同盟軍在哪裡?民建聯嗎?工聯會嗎?它們都是既得利益的一部份。

劉炳章勸喻香港專業界人才不要妄自菲薄,絕對有走出香港,面向世界的能力。

這是考驗特朗普與美國政府的智慧和道德。但是箭在弦上,特朗普有退一步的空間嗎?

「所謂軟實力,就是一種相對於硬實力的概念。何謂硬實力?古時代,各勢力利益矛盾,又或理念不合,通常以武力解決問題,強者勝,弱者敗;現代社會不會老是打仗,改用經濟制裁。

靈魂在高處的人,不會有漫長而恆遠的孤寂。

編按:香江文化交流基金會於2017年3月28日舉辦香江論壇:特朗普上台後的中美台關係。講者包括香港中文大學社會科學院副教授沈旭暉、中國文化大學政治系講座教授陳一新、中國社會科學院台灣研究所副所長朱衛東、民進黨前黨員沈富雄和香港中文大學及美國維吉尼亞大學教授林夏如,五位學者博古通今,妙語如珠,聽眾皆獲益良多。以下為現場討論和答問環節的摘要: 江素惠: 陳一新教授除了研究兩岸關係,也是國際戰略專家。特朗普上台先是不承認一中,到現在轉折回歸到承認一中,當中轉折的原因是什麼? 陳一新: 特朗普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現在還不能斷定他一定好還是壞。其實我覺得國際關係本來就是利益交換。而對於中國,倘若特朗普的一中政策回歸正軌,就是獲利。在別的地方,中國可能承受一些損失,但利益本來就是互換。 美國的新軍事方針 我更早就觀察到,亦寫了文章,特朗普會在最近攻打ISIS(伊斯蘭國)。世上已經開戰了,只是沒有公開宣戰而已。美國是要總統允許打仗,國會才能宣戰,但是跟ISIS宣戰好像有點損美國的面子。ISIS雖然叫伊斯蘭國,但不是國家,而是恐怖組織。美國何時派陸軍?再過一段時間應該會的。事實上一個多月前,特朗普就要國防部在一個月內針對恐怖組織提出作戰計劃,包括ISIS、阿爾蓋達組織。 特朗普手下有兩名大將,一是國防部長Mattis,外號Mad Dog(瘋狗),善於打仗。另一位大家可能會忽略,就是國務卿Tillerson。他的名字是Rex Tillerson,Rex就是暴龍,因為暴龍名字太長,所以縮寫成rex。這兩位都會打仗,加上新的國安顧問McMaster也是以陸戰起家的。別人都說奧巴馬政府只派出過特種部隊,沒有真正把地面部隊放進戰場,現在的美國則非常有可能真正派出地面部隊。 很多人不了解特朗普的旅遊禁令。但如要打仗,當然不能讓恐怖分子透過各種身份鑽進來,因此一定要有旅遊禁令。禁令從人道、人權、人性的角度來看都是不對,但從軍事和戰略方面看是合理的。 研究特朗普切勿操之過急 特朗普很多政策都有待公評,不見得都錯,也不見得都對。我們要研究他個別之間的連接性,也不能忽略整體性。別人說特朗普上台時的民調是38%,很低,的確沒錯,但可能是開低走高。也有情況是開始很高,但之後跌到30%,開高走低。我們看特朗普要全面地看,他八年前想參選,四年前參與沒成功,現在成功,那他的理性算計一定存在。 江素惠: 朱衛東老師研究台灣30年,他任職的中國社科院,我們都知是最高的智囊機構,他們知道北京的調子在哪裏。有人希望民進黨跟共產黨能建立新共識,因為九二共識是國民黨和共產黨所架構的,沒有道理迫民進黨承認九二共識。所以我要請教一下朱衛東老師,民共之間有沒有可能在未來創立新共識? 朱衛東: 幾乎不可能。1986年9月28日,我在民進黨成立之時就研究黨外運動。民進黨比較特別,我們說他是台獨黨,一點也沒有冤枉他。這個黨的黨綱從1991年的第五屆全代會通過,就是台獨黨。有這個了黨綱,而且不承認九二共識,這兩點基本上都跟中國的政策完全對立。因此目前的環境條件下,我看不出任何可能。 北京堅持九二共識的原因 為什麼中國如此堅持既定的原則和方針?我們現在向蔡英文提的就是一個條件,必須承認九二共識,繼續捍衛兩岸同屬一中,我們並沒有提出新的要求。 九二共識不僅是1992年兩會達成的共識,也是國共兩黨達成的共識。它亦是習馬會期間兩岸當局達成的共識。這不是簡單的兩黨共識,不是民進黨說的「九二共識是共產黨跟國民黨達成的」。如果我們不堅持這個共識,台灣四年換一次政黨,換了馬英九就不認,再換了就再不認,那還有底線嗎?我們是對事不對人,如果國民黨不承認九二共識,不承認兩岸同屬一國,我們不會跟國民黨打交道;民進黨現在承認,我們現在就跟民進黨打交道。 台灣遠離一中政策的害處 目前狀況下,蔡英文當局調整的動機不是很強,但吃虧在後面,這種政治僵局,時與勢在中國一邊,不在台灣一邊。正如林夏如教授所言,全球化浪潮出現一股逆全球化的民意,對台灣和香港以出口為導向的經濟模式來說,必然受到很大衝擊。台灣老百姓現在只關心小確幸,不關心GDP的增長,不關心把餅做大,而想如何和你公平地分餅,於是格局愈做愈小。 江素惠: 沈富雄先生,你認為民進黨為何不承認九二共識,當中的困難在哪?這個困局應如何破解? 沈富雄: 答案其實很簡單。說到九二共識,是我們這邊的人發明,但北京卻當成定海神針。我很感謝朱教授不說歷史的過程,這些都沒有意義。我覺得九二共識也有北京的善意,因為他沒有講得很明白,民進黨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容易地混過去。但是講得不明白也不行,因為民進黨的人在這方面非常計較。陳水扁執政的第三年,總統府開了個兩岸協調小組,我是成員之一。我們費了好幾天的時間,最後決定三個原則,四個主張,而北京就說那是不三不四。北京嘴巴很利害,我還能說什麼呢,對不對? 九二共識的意義 九二共識骨子裏頭就是剛剛朱衛東所長說的兩岸同屬一中。一中沒有問題,全世界的人都同意有一中,台灣也沒有人主張兩中。所以問題不在一中,問題是一中以後,台灣跟一中的關係是什麼。朱所長的解釋是同屬,兩個都同屬一中,這亦是一種解釋方法。那到底台灣跟一中有什麼關係?民進黨講不出口,絕對講不出口。所以我懸賞新台幣500萬,任何人能想出兩岸關係的新說法,我給新台幣500萬。但大家不要以為我很有錢,我告訴大家,目前為止連一個認真的案子都沒有,一個都沒有。 國民黨和民進黨如何處理一中政策 馬英九有沒有表態?有,他講「各表」,但是他的「各表」,其實表過頭,因為北京很信任他,他不用講半句話,北京也信他不會作反,不會獨立,那你何必表呢?但馬英九這人就是笨,一直講一直講,講到它沒有價值。我借這次機會跟朱教授報告,一中各表在台灣幾乎破產。本省人不用說,在新一代也是。 大選前,國民黨一直以為兩岸政策是強項,我說絕對不是,因為你這個強項已經破產。他不相信,繼續賣這不是強項的強項,本來兩岸政策是民進黨的弱項,因為這樣而變成相對不是弱項,所以民進黨才贏。所以馬英九可以不表態,不需表態,卻不斷表態。那蔡英文是怎樣呢?她是不能表態,卻一直被迫表態。今天如果蔡英文表態,她的支持度連20%都沒有。現時的民調中,同意蔡英文兩岸政策立場的有40%以上,大概40%到45%左右;而同意她的政治表現,國民黨說26%,差不多30%上下,大概加減5%。 如何解決「一中」的困局 下一次大選,如果北京把民進黨迫得緊的話,理論上2020年選民不應再給民進黨機會。但問題是國民黨也不行,我在這保證,國民黨在2020年的選舉推任何一位候選人,絕對不會當選。那蔡英文會不會當選?有可能,而且說不定民進黨會換人。但是北京的政策不會改,台灣因此一直陷入民進黨執政而不承認一中的困局。這個困局能不能解?很難解。 朱衛東: 民進黨現在的戰略是只要沒有對手,未來四年還是我來執政,所以從現在來看,蔡英文滿意度的下滑不能有效地轉為對國民黨的支持,這是很可悲的。我想回應沈富雄,好像有一把解決未來兩岸關係僵局的鑰匙,我們沒找到,有一個按鈕我們沒找到,一按下去就柳暗花明。以我30年專門研究台灣的經驗,我認為沒有這樣的按鈕。 中國台灣統一的進程 我相信統一不只是一個目標,還是一個過程,不只是一個名詞,還是一個動詞。中國領導人並不焦急,我們的對台工作是服從於國家的整體戰略目標,也就是現在兩個一百年的目標。我們要拖住台灣,而不是被台灣拖住,我們希望兩岸關係和平穩定,不希望台獨的冒進打亂我們的進程,中國這種狀態是真正為了實現中國夢而存在的。 從台灣的角度講,台灣老百姓也是現實的。陳水扁的台獨是激進台獨,走不通,他自己也說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馬英九走的這條路,台灣老百姓又認為可能跟中國過近過快,所以他們不同意。那現在蔡英文走的,本質不變,姿態百變,希望蒙混過關,我們不會讓她蒙混過關,你必須要表態,不願表態也要表態,不表態,什麼都沒有;表態,什麼都有,這就是兩岸關係。 林夏如: […]

雄安新區的建設可以說是「千年大計、國家大事」。

冷戰時代的「核武瘋狂」(MAD),已逐漸淡忘;當前台灣要自信地與中國大陸構建「和平地圖」

可以說內地各級官員皆曾見識過林鄭月娥「好打得」的能力,亦了解其為人

我們可以從林鄭月娥最終組成的班子透視她的領導能力和中央對她的信任

到了目前的地步,這已非樓價和房屋議題,而是會引起中港深層次矛盾的政治問題,不是單靠什麼「辣招」就可以解決的

美國的對中政策是個交易過程。在過程當中,台灣、香港是潛在籌碼。

林鄭能一面倒獲勝,其中一個因素是被反對派迫出來的政治效應

如果曾俊華當選,香港是否真的會如他所說的:所有人可以活得更好更快樂?

美國的軍事行動淪落為公關表演,恰可暴露特朗普政府的荒謬性

特首率領的三司十三局,實際上都沒有人事權和財權,完全被政務官員架空了!

諸位歐洲讀者,我現在站在古巴首都哈瓦那的墨西哥海灣,瞭望加勒比海,身旁就是防御敵人從海上進攻的兩座古炮,內心無限的衝動。我好像親眼看到哥倫布率領的海艦衝到這個海島,掠奪當地金銀,無辜殺害當地原始居民的情景。訪問古巴,是我夢寐以求的。未談古巴以前我先暴露一下我的思想。我在國內時就對西方所謂的「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哥倫布是一個世界偉人」這一說法表示懷疑。因為要說「發現」,應該是地球上無人居住過的地方,否則,你就把當地原始居民不當人看待,還要你去「發現」。據史書資料記載,在哥倫布所謂「發現」之前,已有瓜納哈塔貝伊人、泰諾人和西波內人在古巴島上居住了幾個世紀。 西班牙王國和大不列顛王國一樣霸道 這次來拉丁美洲,我第一次發現,西班牙的殖民史與大不列顛的殖民史不相上下。西方歷史資料寫到:1492年8月3日,哥倫布率領三艘船、船員90人,從西班牙西南海岸的帕洛斯港啟航,終於在10月12日發現巴哈馬群島中的瓜納阿尼島和古巴的東北海岸。也就是我現在所站立的地方。第二次航行(1493~1496)他懷著在新發現地區殖民和尋找黃金的目的,率領約1500人分乘17艘船隻,滿載牲畜、農具、種子和糧食,來到美洲。不但掠奪黃金,還捕捉一些當地土族運回歐洲販賣。 古巴是於1492年10月被哥倫布發現的。1511年淪落為西班牙殖民地。史書介紹,1515年,哈瓦那城建立。不願皈依基督教的原住民被西班牙殖民者武力強迫淘金,再加上1529年在古巴爆發了來自歐洲的傳染病的麻疹,當地人毫無抵抗能力,在一個世紀之內原住民幾乎全被滅絕。 為了填補勞動力空缺,西班牙人自16世紀開始大批收買非洲黑奴,不把他們當人看待,強迫他們從事農業勞動和開採金礦。之後到十八世紀,英格蘭人於侵入,與西班牙人爭奪古巴東部,最後,占領了關塔那摩灣,說是租賃,它至今仍掌握在美國手裡,在那裡建立了臭名遠揚的關塔那摩監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必須承認,我們來到哈瓦那,一共還不到一個星期,只能走馬看花,我們當然最感興趣的是那裡的古城。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裡的古老的民房東倒西歪,沒有像樣的店面。從房子的架構老看,古城有不少西班牙殖民時期留下的巴洛克建築到新古典主義建築,但破舊得不堪忍睹。如果好好維修,會非常誘人,還有的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但這些建築不見維修。我觀察在街上走動的市民,很少見到有高興微笑的。我們走進一個日用百貨商場,它很像北京解放初期的西單商場,攤位林立,從賣皮鞋、熱水瓶,到服裝、內衣、內褲,應有盡有,幾乎全是中國貨。哪有這麼巧,我在酒店大廳內換錢,偶然邂逅了一位在哈瓦那大學任教的古巴學人,他衣冠楚楚,正在酒店等候一位美國教授,我主動地和他攀談起來了。他正好是一位研究歷史的,能說流利的英文,不久前才從中國訪問回來,也對我從歐洲來也在大學教書的中國人發生了興趣。當他和他的朋友見面後,也把我和珮春拉到一起,到酒店高級餐廳去用餐。 和三十年前的中國怎麼那麼相像! 古巴的飯菜我簡直不敢領教,淡而無味,在這高級酒店住了三天,飯菜永遠是老一套,沒有一餐讓我滿意。這位古巴教授說,自從他從中國回來以後,對古巴的飯也不適應了。主要是,古巴是一個島,素菜品種本來就不多,肉類也就是牛羊肉,人們並不講究吃。況且,古巴的服務行業絕大部分仍屬於國家的,職員都是拿國家工資的,誰會為飯店著想,改善經營。 我竟然發現,現在的古巴和中國實行外彙券的時代極為相像,是一個雙貨幣系統的國家。古巴人拿的薪金與市場使用的貨幣是古巴比索(CUP),但外國旅客使用的是比美元幣值稍高的外彙比索(CUC)。每個古巴家庭都有基本食品和日用品的供應分配本,每月可得到有限度的肉糖油糧供應量,國家只像徵性收費,老百姓生活穩定,不必為柴米油鹽擔憂,但生活素質不高。我在街上看不到行人的笑臉,但也見不到衣衫襤褸的窮人,大概與此有關。 這位古巴教授說:「古巴是一塊氣候溫和,土地肥沃,地處險要的美洲寶島,幾百年來,經英美和西班牙搶奪,成為他們的領地。現在的古巴大部分還是社會主義分配制度,絕大部分勞動力都是為國家所雇傭,美國封鎖古巴三十年,我們能夠維持到今天就已經不容易了。」 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政策太偉大了! 我直截了當地問他,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古建築,不進行維修?他說:「維修?哪裡來的錢?國家窮的連還外債都困難,私人企業經濟現在才開始多起來,改變城市面貌還遠得很呢!」 這次來到古巴,感慨萬千,深深感覺,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政策太偉大了。如果不是他的「解放思想,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現在的中國還不知是什麼樣子?現在的古巴就好像我第一次返國的1981年。那時中國改革開放剛剛起步,又遇到「六四風波」,上海依然那麼落後,三十年來幾乎沒有什麼變化,與西方世界脫了一大截。那時的中國老百姓也都窮得無精打采,人們「過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幸虧有鄧小平的堅持繼續改革開放政策,中國才會有現在的變化,成為世界經濟第二強國。 我深深感到,古巴卡斯特羅領導革命勝利以後,由於古巴完全依賴蘇聯的援助,政治上完全被蘇聯綁架,就自然而然地完全綁在蘇聯的計劃經濟這架教條主義的馬車上。計劃經濟那一套,真是害死人。此外,由於美國的全面封鎖,古巴被世界隔離,和中國的關系也因為中蘇敵對,互相冷淡了三十年。當卡斯特羅發現中國改革開放的奇跡,他曾想去拜訪晚年的鄧小平,但一切都太遲了。現在的古巴落後到目前這個樣子,是與他們的社會主義計劃經濟,大部分生產資料由國家控制,大部分勞動力為國家所雇傭分不開的。自從美國奧巴馬對古巴封鎖解禁以來,古巴打開大門,美國的游客如鯽,我相信,她必然會大展宏圖。何況,古巴是這麼一個風景如畫的海島。是個世界旅游勝地。

全身投入經濟改革的實踐,也是「耀邦精神」的一大標誌。

我們願意讓步,找出一個廣泛港人支持的人,中央無理由不信任。

今日不成功,不等如明日不成功,我還會留下,但不知道曾俊華還會否留下。

如果林鄭仍要堅持其「港人首置上車盤」計劃,筆者只能祝她好運了!

新政府還剩下五分之四的執政期,有足夠的時間,調整政策優先次序,努力再出發。

《眾新聞》論壇早前舉辦「新特首的香港管治」論壇,並邀請新民黨主席、立法會議員葉劉淑儀、自由黨榮譽主席田北俊、民主思路召集人湯家驊、公民黨立法會議員郭榮鏗四位剖析特首選戰及影響,探討香港未來的發展。

500萬人選舉,爆冷不奇怪,但現在根本沒有可能爆冷。

成功的良性循環是「成功,改進,再成功,再改進」;而由成轉敗的過程是「成功,自滿,失敗」

這樣的組合若有人戲稱為烏合之眾,雖不中亦不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