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地價飛升,更拉動全港地價樓價,香港大部分人便成為地主的房奴了,這樣的社會怎能不問題叢生?
克林頓夫人有在政府工作多年的經驗,但是特朗普在辯論是能快速的反應。我覺得辯論是各有春秋。
在2014年開始,關愛基金每年均發放「非公屋、非綜援的低收入住戶一次過生活津貼」(俗稱 N 無津貼),由於這類住戶大多住在私人樓宇、工業大廈或商業大廈,面積非常細和呎租又頗昂貴,因此,這班基層市民可以說是生活擔子重,但生活質素也是極低的弱勢社群。
今年的9月13日,發生烏坎913事件。當天凌晨約4時,廣東省汕尾市(地級市)陸豐市(縣級市)的公安局,出動大批武警包圍烏坎村,破門入屋搜捕參加村內和平請願的13個村民,動用了催淚彈和橡膠子彈,村民則以磚塊反抗驅趕武警。
經歷了驚險緊張的20世紀,這個世紀應該邁向合(合作)的世紀,也是和(和平)的世紀。畢竟全球化改變了整個世界,也帶來很多經濟利益,當然也會令人受到損害。任何趨勢中都有反趨勢,潮流下都有反潮流。
世界上所有的文明社會,必然是一個愛閱讀的社會,自己閱讀、家庭閱讀、社區閱讀、國會議員也閱讀、媒體人也閱讀、有錢人也閱讀,每個人都是終身閱讀者。
儘管中國經過努力促成南中國海局勢暫時穩定下來,並出現一些新的積極因素,但沒有人可以忽視南中國海問題依然嚴峻。如果輕忽和無所作為,新的危機就會浮上檯面。
我仍希望不是所有賢能之士都選擇成為遊於冥冥的孤鴻。
如果特朗普一旦上台控制不了自己,朝令夕改;如果希拉里上台,氣勢洶洶,以世界女皇自居,那麼這個世界將往何處去?
「摸底」目的是政府官員透過收集意見,特別是反對聲音,從而適當地修改原來的建議,或尋求更好的解決方法,而不是找藉口退縮,甚至索性放棄計劃。
自2001年9月11日開始的十五年反恐戰爭,已足以證明全人類全世界不能再讓美國無止境地濫打濫殺。
鄧小平改革開放首戰是解散把農民緊緊固定在土地的人民公社,那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荒唐低效的制度。然後是出訪美國,為後來全球化大潮中中國攫取幾乎所有利益,帶來崛起作了鋪墊。
橫洲公營房屋發展爭議對梁振英政府來說是公關大災難,災難的根源是政府高層的不統一。
在回教徒看來,西方為了對付他們,已撕下了面具,連之前到處宣揚的人權與自由都拋棄了。
香港是法治社會,產生問題最終都以法律定對錯。但政府發行的貨幣連政府機構也拒收,實在可笑,也說不通。
王志勤說:「移動通訊特點是全球漫遊,舉例以往我們到日韓,便需要換手機,相當麻煩。將來我們出國商旅便不需換手機!」
對於「一黨領導」體制下各朝的敘述,各帝執政理念、功過的評論,應緊貼歷史場景,詳讀相關的重要文獻,在比較、研究的基礎上理性思考,而不是與小道新聞的「政治假想」共舞。
中國可以制約美國,保障朝鮮的政權安全,甚至是領導人的個人安全,但中國必須要求朝鮮進行內部改革開放,成為正常國家。
周總理這一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他是個典型的儒家,和我的父母親同屬於一代知識份子。
Ellenberg 在這本書裏向讀者介紹的,是第四類問題:簡單但富有深意的數學問題,如直線和曲線、統計學、概率、博弈論、集合和羅素悖論等,當中毋須涉及冗長的運算或複雜的定義和定理,卻包含了深邃的數學道理。
假使香港變為左傾平均主義社會,保持「一國兩制」的理念便蕩然無存,這既有違《基本法》第五條規定,而《基本法》亦將不合時宜。社會主義民主制度將是一場災難,自由將會蕩然無存。
It is time we took our land use discussion to another level, where the wider public interest takes precedent over other vested interests, including those so-called local kingpins.
80後強勢,戰後嬰兒紛紛交棒,年輕選民亦理所當然選出同齡代言人,造就今次選舉結果包括兩大陣營年青議員出線。
如何協調建制派在立法會選舉中的參選名單、選舉策略,令建制派取得最多的議席,應該是中央賦予中聯辦的任務。在英殖時代,獲港督委任的立法會議員最終須聽命港英政府;今天,獲西環加持才能當選的議員自然視中聯辦為衣食父母;這是有人理直氣壯認為向中聯辦「講下」自己在立法會的工作係「好正常」、「非常之恰當」的原因。
台灣25萬軍人、公務員和教師有史以來首次結盟上街,抗議蔡英文政府霸凌式的年金改革挑起族群、階級對立。前行政院長郝柏村等逾20名退休將領參與,藍營士氣大振,稱這是「倒蔡第一槍」。
由反國民教育到港獨運動,再到參選立法會與區議會,站到叛逆前線的是青年。
珠三角得益,香港會否能分一杯羹呢?
由於大氣層的變化無分國界,所以沒有國家和地區能夠在這個危機當中倖免。
有危就有機,當大家憂患意識提高,凡事三思,不再率性而為的話,立法會的糾結不是無法可解,整體社會族群撕裂的傷痕也不是沒法縫合。
毛澤東革命成功后,他成了開國皇帝,視所有人為他的臣下而為所欲為,沒有人能阻止他,一直到上天終結他的壽元,才改變這一歷史的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