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月上旬去星馬,新加坡的一位記者談及台灣政治,問我:「選前你引述過,誰當選,誰倒楣?現在半年過去了,你有什麼新看法?」我說:「有了執政機會,做得好,是全民之福;做不好,豈止是總統個人倒楣?」 在去年總統大選投票前,我寫過這幾段話: 哪位參選人有本領,(1)在不接受「九二共識」下,兩岸能持續穩定交流?(2)在不增加稅收下,在不推動使用者付費下,提供更多社會福利?(3)在不痛下決心、六親不認下,國會可以改革,媒體可以回歸正道,政商勾結可以減少? 「改變」困頓台灣策略 問三位參選人三個基本問題:你要用什麼方法及策略保證能「改變」今天困頓的台灣: (1)新政府能與中國大陸和平交流、合作雙贏嗎?你會公開宣示接受「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嗎?馬總統已經搭建兩岸橋,你要如何做「過橋人」,爭取台灣更多的機會及利益? (2)台灣在兩黨對立、操縱族群、官員無能、民代失責、國會癱瘓、媒體誤國、經濟衰退、競爭力下降等現實下,你要如何來扭轉頹勢? (3)多年難解的問題一個個都需要解決:從年金到廢核,從高齡化到少子化,從低物價到低薪資,從小確幸到「確不幸」。參選人有什麼「政策」既可治標,又可治本?即使有目標,也缺少工具,更沒有財源。「寶島」台灣漸漸變成台灣「空島」—人才外跑、投資不來、老人不少、年輕人不生。 這就是為什麼我聽到這種不厚道,卻又真實的評語:明年一月誰當選,誰倒楣。 原刊於遠見華人精英平台,本社獲作者授權轉載。

站在今天的互聯網時代,人們容易察覺社交媒體如何利用傳統政黨的劣勢而顛覆之。

如果「上面」對任命人選的決定完全以民意為依據,那獲「欽點」的領袖也可以是「依靠群眾得位」的。

政府應該一視同仁,劃一收地,堵住悠悠之口。

現在政治人物常掛在嘴邊的「社會撕裂」,其根源正是來自互不信任、互相敵視。

香港警隊從50年前一群集體收規的「有牌爛仔」,蛻變成今天一支不僅知法守法、還視執法時不護短、不濫權施暴為理所當然的優良隊伍,期間經歷不少嚴峻考驗。

按法例而言,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立法原意雖好,但有時容易矯枉過正。

曾俊華雖是中國籍,卻似正遇上「湯若望之難」。

中國在馬的一帶一路發展配套會不會有變卦而被全面叫停呢?

林鄭月娥在記者會中則主要針對政府架構、經濟民生及青年議題,強調要紓解民困,推動經濟發展。

曾鈺成:政治顧問可代表中央,中央是干預應該干預的事情。

中國作為歷史最悠久的老大帝國,是現代社會的後來者。中國傳統意識入國人之心,可謂根深柢固。中國文化,由這種文化衍生的政治制度,提倡精英應該是治人的統治者。

香港的執政者、從政者、社會精英和主流媒體似乎都頭腦混亂、行動失措和失序

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北京把提名與選委的功能也混淆了,企圖速戰速決

田北俊、石永泰、鄭基恩三位以自身經驗分享領袖所需條件。

在強勢扶持下,林鄭可望順利上馬,超越梁的689,可能的結果是過七、望八,甚至超八。

從1990年代尾期直至2016年,中共對台工作系統意外地成了允許台灣借用「中華民國」大禮服的中流砥柱。

即使稅率低,但市民要承擔高昂生活成本,香港的真正稅率其實是頗高的。

中國在全球事務上正處於領導地位,為全球管治提供中國式思考,甚至具體的中國式方案。

小國需要朋友,不能再變小;大國需要敵人,才能變更大。

世界對中國的關注源於對中國的過去、現狀和未來的分析與認知。經過近40年的改革開放,中國今天已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最大的貿易國。

2030年距今不過13年時間,下任行政長官如能連任做足10年,2030年的香港將深受其施政影響。

學校與家庭教育的有機結合,三歲定了林鄭的六十。

陳:這麼說來,林鄭這些年在政府裡,可真委屈:上欠賢君,下缺能臣;英明神武,獨我一人!

花費公帑,理應為其分配和運用負責;但這不是表示隨時歡迎對院校自治權的侵犯和介入。

曾俊華參選其中一樣為人詬病的事,是他在任財政司長期間被指「年年計錯數」,大幅低估財政盈餘。

陳茂波指本年度財政預算案重心為增加社福開支及強化科創投資。

我們更應該從兩宗案件中暴露的管治問題汲取教訓,以及思考如何更好地鞏固案件彰顯的香港核心價值。

對一個在教育政策上沒有特別要求的政府來說,吳克儉局長也許會問:「我到底做錯咗啲乜?」

近年官方編撰的中共黨史著作不再提高、饒二人企圖「篡黨奪權」,也不再說二人結為「反黨聯盟」,但仍維持其犯有「分裂黨」的錯誤這一結論。這種變與不變透露出對高、饒一案的處理至今仍有棘手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