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世紀提起性騷擾,很多人都認為只是「茶杯裏的風波」,或是辦公室政治等瑣事,公眾的容忍度很高。

私人住宅租賃市場相對較少,卻反而要容納全港住戶增幅中的大多數,市場上湧現「劏房」單位,也就不足為奇;結果導致租金與樓價同時飆升,房屋需求有增無減,私人發展商則轉而興建更細小單位。

這種操作方式是標準由上而下的思維,並沒有提供社會認真討論《基本法》的誘因及動力。

撇除歧視因素,北京對外來基層人口的清理行動,其實是有跡可尋。

當中國有重大變革,彥山先生獨到的第三只眼可以繼續為我們撥開雲霧,洞悉局勢。

美國為首的西方工業國家若群起跟中國打貿易戰,我們手上有什麼武器?該如何應對?這是我們應該理性評估的。

不用《基本法》,用甚麼法律依據可以讓香港特區立法,訂明法律上香港某處不視為特區的一部份,特區不管轄它,而同時內地機關可派遣內地人員到該處執勤,並依內地法律行使管轄?

香港與內地建立命運共同體的關鍵是香港與內地權責相合。香港憑什麼對內地只取不予呢?

美國政壇菁英圈瀰漫着一股反特朗普情緒,自由派人士都將特朗普視為民主體制的破壞者,但他們卻看不見美國社會的深層矛盾與缺陷。

關鍵仍在於中央是否願意,如雙方都覺得無不妥,是可向中央建議的。

近期傳統媒體報道新聞很多審查及編輯自主的問題,相比之下,網絡媒體的自由度較高,但我們能夠盡信新媒體的報道嗎?

港深兩地倘要分別檢查出入境旅客,將令造價840億元的港深廣高鐵變成「大白象工程」。

希望立法會和政府不要以「依法辦事」為名,做不公平、不合理的錯事。

《基本法》有很多細節及原意,必須清楚認識,否則到有需要應用時,便沒有清晰的背景資料去作出有意義的討論。

中央官員在全港學校直播講話,推廣《基本法》第23條。一旦23條立法後,對香港人有什麼影響?

根據最新統計,2016年香港貧窮人口佔香港人口近兩成,要搞清楚原因,才可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改善扶貧政策上。

時下的00後和90後,從小就收到「殖民地時代好,現在不好」的信息,出現港獨思潮。社會分化,貧富懸殊加劇,使時下的00後和90後在一個物質富裕的社會,產生「生於亂世」的感覺。

民族情緒或有助一時的政治氛圍,但是對經濟發展未必有什麼助益,甚至不無負面後果。尤其是中國目下經濟結構,與世界各主要國家息息相關。

中國海南省的西沙群島、南沙群島、中沙群島,合稱「三沙」。中國如何利用南中國海的優勢,建立國際上的地位?

在全球具公信力的社會、經濟比較指數,西方經濟發達國家名列前茅;實行「一黨領導」體制的5個「老共」、蘇東波後解體的社會主義國家的排名,大都靠後,甚至在最差的一群。

要知道事件的真相,需要尋根究底的哲學精神,不要被事件的表面蒙蔽。透過尋根究底的哲學,反思事件的是非價值。

到2050年,再翻一番的話,人均GDP就可能達到5萬美元,這是甚麼概念呢?就是達到目前香港或美國的水準。當然,美國也會進步;但大家不要忘記,中國人口是美國的4倍,所以屆時中國的國力就相當於4個美國。

過去30年,柴契爾與雷根推行新自由主義革命,把許多鑲嵌自由主義的平衡措施都拆解了;如今,雷克提倡修復鑲嵌自由主義,知易行難。

即使屬中央管理的或涉及中央和特區關係的事務,中央大概只能阻止特區作出違反中央意願的決定,不能強制特區作出符合中央意願的決定。

其實,比長者貧窮更令人擔心的,是學歷貧窮。

在大灣區新概念底下,儘管行政地區依然存在,並且於管理上有所分別,將來我們對很多事物、活動的理解,應該是跨行政區的新的個體。

某個界別的代表從單一界別出發所形成的意見與建議,即使是如何的真知灼見,未必可能有整體的大格局角度;知識界的代表,則有可能比較客觀和從長遠利益出發。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撰文祝賀「大Sir」鍾士元爵士百歲大壽和「King Sir」鍾景輝博士80大壽。

回顧過去十多年來23條未能立法的歷史,是想指出,有關責任完全是在政府身上。

現屆政府成立土地發展專責小組一次過全面研究各項開拓土地的方法,可以說得上是釜底抽薪、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