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報》創辦人林行止指出,蓬佩奧的演說可說是宣布和中國「割席」,如無意外,中美關係將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大規模DQ的可能性不低,因為官方不僅不希望出現「泛民35+」的過半議席,也不希望泛民繼續擁有超過三分之一議席的關鍵否決權。

面對着文化、歷史、宗教、種族多元的南中國海和周邊國家,中國選擇了以軍事建設為基礎的海洋實力投放。

近年中美關係出現的一系列糾紛,都是美國主動挑起的,中國自己是不想看到中美關係進一步惡化的。

我曾在英國住過6年,明白英國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家,作為少數族群,生活不易。因此,在考慮移居英國之前,你得要問對這個國家有多少的認識?特別在英國脫歐後的社會情況,新移民應如何自處?

蓬佩奧是有備而來,宣示特朗普政府對華政策不再是由尼克遜和基辛格訂立的「緊密交往」,但也不是回到中美建交前的「圍堵」,而是建基於維護國家安全、堅持美國價及與自由世界聯手,抗衡中共。

最近在一私人聚會中,有人問單偉建:中國是否外交公關上做得很差,每每給西方傳媒「挑機」。單偉建說:因為中國媒體不自由,所以即使政府講真話,外人亦是半信半疑。

英國倫敦經濟與商業政策署前署長、「拒絕新冷戰」倡議發起人羅思義在內地《環球時報》發表文章,指美國企圖通過新冷戰,令各國重新面臨經濟停滯,不利世界發展。因此,反對新冷戰是國家間外交的一項關鍵任務。

中聯辦說中央政府高度重視香港近期的新冠肺炎疫情,將隨時應特區政府請求,提供一切必要支持。

《港區國安法》的英文譯本與原文的歧義,反映了香港和內地法律制度的差異。這差異令《國安法》在香港公布實施遇到難以解決的矛盾。

筆者將70多年來中共違諾的斑斑劣跡整理出來供讀者參考。從中可以看到,為什麼香港人這次「反違諾」鬥爭是如何了不起的。

全球化發展模式將會有所變化,但仍是世界發展主流;另一方面,本土化回流的趨勢,形成逆全球化浪潮。然而,中國不會被「去中國化」,其在全球的經濟重要性會持續提升,並通過投資、消費和創新引領全球化新進程。

7月19日,特區政府發表聲明,指豁免檢疫安排有其實際必要。聲明充分展示特區政府抗疫失誤的兩大關鍵因素:政治掛帥,永不認錯。

政府未能做好抗疫工作,當確診歸零就沾沾自喜,根本將防疫工作拋諸腦後。

一名居港台灣人,如何看待《港區國安法》?我觀察得出的結論是,打從去年6月開始,香港部分年輕人像着了魔似的,四處搗亂香港,然而當《港區國安法》一出台,霎時間雞飛狗跳,作鳥獸散去,似乎全部人都清醒了!

特朗普選情形勢不妙,他只剩下100天翻盤,攻擊中國正是他選戰的核心策略,所以任何行動都要快,他等不了1個月。

人類的命運面臨另一次「修昔底德陷阱」,此時此刻,考驗中國的戰略定力,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巋然不動。

華盛頓下令關閉中國駐休斯敦總領事館,中國政府也下令關閉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這是自1972年中美關係正常化以來,兩國關係陷入的最低點。

回應美國突然下令限時關閉中國駐休斯敦總領事館,中方作出反制行動,外交部24日上午通知美國駐華使館,中方決定撤銷對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的設立和運行許可,並對該總領事館停止一切業務和活動提出具體要求。

疫情全球蔓延,冠狀肺炎測試將成為新常態,向港府提供首輪服務的公司,有可能成為長期供應商,民間監督更為重要。可惜,特首林鄭月娥對採購內容輕描淡寫,被追問時像擠牙膏般欲言又止。

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表示,目前疫情嚴峻,政府應該當機立斷,押後立法會選舉一年。

長江流域大水災、地攤經濟能否復活,山東的「新飛躍」即左折騰,山東農民不肯上「香港樓」……是近期的熱話題。

林鄭政府抗疫的反應總是落後形勢,終驅使香港要面對一個巨大的公共衞生危機。

97回歸前,很多香港人都有BNO護照,估計今天仍有逾300萬香港人持有這種護照。300萬人不是一個小數,就算只是走一半,也有150萬人。香港社會能承受得起一下子有這麼多人走嗎?

有建制傳媒報道,特首林鄭月娥已向中央求助,指如果香港疫情持續惡化,本地醫療系統不堪負荷,希望中央協調內地醫務來港援助。

近年,美國不再視中國為假想敵,而是真正的敵人,所以遏制的行動有增無減,中美角力升級也是未來大勢。

從最新參選9月立法會議席的某些候選人的政綱看來,他們果真將否決財政預算案作為首要任務。認同這個看法的論者,認為每個議員都應該堅持個人自主權,決定接受或不接受政府的施政方案,包括財政預算案。

香港這個小小島嶼,何德何能,只是通過一條法例,就能對美國構成國家級的國安危機?究竟是美國抬舉了香港?抑或是美國正在香港暗中進行什麼圖謀?

全球互信不斷下沉,各個社會走向分裂。一隻又一隻的灰犀牛正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在2020年的下半年衝撞世界。這個世界已經大逆轉,過去半個世紀以來一直相信未來總會更加美好的時代已不復存在。

新一屆立法會選舉9月舉行,建制和泛民都摩拳擦掌,最近幾位自由黨元老成立「希望聯盟」。自由黨榮譽主席周梁淑怡親自披露,成立聯盟的原因,她強調希望聯盟並非政治組織,目的是支持走中間路線的人士參選立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