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高法院的九個大法官之中有六個是支持共和黨的保守派,誰能確定特朗普不能靠打官司而繼續連任?

在大家都在看美國總統選舉的時候,寫什麼好呢?一於就寫寫今晚的焦點,亦即勝負難料的所謂搖擺州吧。

美國新智庫昆西研究所,背後贊助者令人驚奇:由自由派、保守派兩大富豪的基金會資助成立。是什麼樣的理念,讓他們願意攜手合作?

一國兩制的基本格局沒有變,「長期繁榮穩定」是香港必須維持的狀態,更重要的是,香港如何在國家建構更高水平對外開放格局及雙循環新發展格局中,提升自己,更有作為。

美國總統大選揭開戰幔,無論特朗普或拜登勝選,如何處理中美關係備受關注,美國之音走訪多位專家,分析下任總統究竟應該視中國為競爭者、對手還是敵人?

近年主宰美國國運與戰略的,除了特朗普因素之外,最重要的莫過於美國政界「發現」長年受到中國的戰略欺騙,以及隨後作出的外交與戰略大轉向,兩者均暴露出美國的戰略衰頹。

如果美國大選再爆冷,在特朗普任內要重新團結當然希望不大,但即使拜登大熱勝出,他又能否實踐競選承諾,把已極度撕裂的美國社會重新團結?

我相信,今次新冠肺炎疫情在西方的惡化,最終將逼使西方接受中國那套應對疫情的做法,亦即是迫西方放棄部分個人自由的概念,以引入部分以集體利益為重的做法。

林行止指出,儘管政局如何混亂、民主共和兩黨的「擁躉」怎樣對立,美國「亂成一團」,只限言文,不會「內戰」!

當年軍閥和國民黨在大陸執政時,用盡各種方法控制議會。共產黨執政後,同樣控制議會。今天的港府也是一樣,使出各種「合法」手段,有時則用旁門左道,方法比前人「進步」了一些,但同樣掩蓋不了政治意圖。

要求內地港人抽一天或半天時間返港投票,藉此履行愛國愛港的責任,實屬合情合理。政府不是日日宣傳大灣區一小時生活圈的特色嗎?

美國是全球唯一的超級強國,但令世人驚奇的是,無論新冠肺炎的確診人數或死亡人數,美國都是世界冠軍,為什麼會這樣?我們不妨回顧美國的抗疫記。

堵中已經是美國跨黨派的民意主流,誰入主白宮都改變不了。但特朗普是可信的抗共盟友嗎?

中國人在與美國交往時,往往以自己擁有所謂5000年悠久歷史為傲,而傾向嘲笑美國人只有200年歷史,甚至沒有歷史。

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內扭盡六壬「美國優先」,「股市優先」,務求令股市節節上升;外交上則展開貿易戰,實施單邊主義及圍堵中國。如果特朗普順利連任,他的第二任任期對華政策只會比第一任有過之而無不及。

著名經濟學教授兼《紐約時報》專欄作者克魯格曼近日在該報撰文,直指特朗普說謊成性,而且隨着美國大選臨近,特朗普的謊言更是變本加厲──「更加明目張膽,且愈發不受任何可行政治策略的束縛」。

政治人才不只是建制派沒有,建制派以外也沒有。為什麼具有政治領袖潛質的香港人,不願意出來當政治領袖?這才是最值得探討的問題。

過去,美國無論在大選時的黨派鬥爭如何激烈,只要人民作出選擇後,各黨派都會接受投票的結果。很可惜,美國的社會已愈來愈分化。

踏入21世紀,世界上發生了六大政經事件,影響深遠,不可不知。

香港面對更嚴重的問題:不是旅遊氣泡,而是整個管治團隊存活在一個政治大氣泡中,管治乏善足陳,卻在無知與短視中沾沾自喜。

五中全會以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發表的「重要講話」為標誌,並於10月29日由中共中央正式發布。會議公報作出兩點評估、一個遠景目標、6個主要目標,一個核心地位和11項「關鍵措施」。

戰爭是影響我們的絕大事件,我們宜密切注意。最終誰勝誰負的關鍵,毛澤東及習近平在上面的引文中早已指出,是組織能力。

一場世紀疫症令欺世盜名的特朗普無所遁形,他的無知與無能「當場被抓住」。在這樣的情況下,特朗普連任無望本應順理成章。

多名立法會議員及前議員,今晨分別被警方上門拘捕,被指涉及今年5月8日立法會內會,原主席李慧琼主持會議時出現混亂的事件有關。

特朗普在選舉造勢時常厚顏自比林肯及甘廼迪,正是由於潛意識裏存在強烈的自戀情結,這是我(佛洛伊德)發明的用語。誰輸誰贏也好,美國社會都需要我的精神分析和治療。

最近政府提出選舉可考慮放寛境外投票,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在今集主席開咪提出議見,雖然各國境外投票過去幾十年不斷增加,移居海外人士如能在境外投票可以維持密切關係,但香港要實行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

基於州票制的邏輯,特朗普既有險勝的機會,但亦有山泥傾瀉式大敗的可能(例如多過三四個搖擺州的倒戈),這是美國民主政制獨特之處,反對民主的人,大可用此來否定民主。

香港經濟寒冬已經來臨。這一次,冬天究竟會有多長,恐怕誰也說不準,關鍵問題是,香港會不會從此一蹶不振?

《紐約時報》中文網在中共五中全會落幕後發表文章,指中國在控制新冠疫情後,承諾實現經濟復興,在科技方面自力更生,並加強軍事力量以保護國家的經濟和政治利益。

美國過去是憑什麼取得這麼好的成績的?美國的自由派與保守派很明顯有不同的判斷,因而造成他們有不同的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