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憲法到底在香港是否實施,怎麼實施,至今未見有一套權威的、嚴謹的、完整的說法。

理性看待對外貿易摩擦,絕對不會把匯率用於競爭的目的,不會用於貿易摩擦的工具;金融市場開放是根據中國改革開放時間表推進。

盛匯商舖基金管理創辦人兼行政總裁李根興認為,從創業者的角度看,我覺得只是滿足顧客的需要已經不夠,人客未有需要哪一刻,若你已想到人家未來的需要,才能發揮重要的角色。

關於新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事件,是政治範圍內的社會爭議;關於維族與突厥文化的淵源,則應是歷史範圍的討論,不該以政治偏見壓制知識界對歷史脈絡的疏理。

如果《政府工作報告》不提「推進民主」就是不要民主了,那麼「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和「促進和諧」,同樣沒有提,是不是通通都不要了呢?

在華人聚居地,香港的法治程度原本很高。但是,近幾年受政治干預,法治程度轉弱。這是許多港人焦慮之處。

李銳走了,到現在我還不忍看他的《廬山會議實錄》:不是擔心失實,而是怕他有些話出版時還未敢公開發表。不知晚20年才寫會有什麽更深刻的感悟,會否更能影響今天、明天?

敢言學者、北京清華大學的資深法學教授許章潤認為,發端於1978年12月的「改革開放」,已在2013年11月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後終止;政治已回歸毛時代,文革的那一套「借屍還魂」。

為什麼要召開一個以「底線」命名的研討會,它強調的是什麼「底線」?要堅持什麼樣的「底線」才能夠「防範化解重大風險」?而習近平所要防範和化解的「重大風險」又指什麼?筆者逐一分析。

自由、民主,是社會走向文明之路的重要標誌。選舉權,既是個人的自由權,又是民眾監察執政者的政治資源,是社會走向民主之路的要素。

新的學問、新的分析方法和干預實踐,究竟是否代表着社會在向前發展,中性或還是倒退,我們究竟又應以什麼取態來端視這些新生事物。

以當代國際政治的視野解讀,「韜光」是指收斂(斂藏光芒),不搶鏡頭、不露鋒芒;處理國際關係,小心謹慎、謙虛有禮,避免傲慢、到處樹敵,緊記「少族而多敵,不可謂天」的古訓。

引領全球之說,能否獲得西方先進工業強國的支持,得看其提出的中國方案,是否符合社會現代化的文明準則,是否具有優質化或普世性,從而獲得國際普遍的認同。

今年對中共來說是充滿噩夢的一年,原因有三:一是所謂「逢九必亂」的魔咒;二是專制政權70年的大限;三是五四運動100周年,也是中國人民追求民主100年的紀念日。

中美貿易糾結與「韜光養晦」的話題,最近出現新「拐點」(彎位)。中國社會科學網(北京)刊出學者趙光銳長文,質疑大國主義,呼籲「戒除大國主義」。

40年後回頭看,恐怕内地尚未完全擺脫歷史包袱。當年改革開放是在内憂外患的艱苦境況下逼出來的,痛定思痛,上下求索,雖找到致富的門路,卻迴避了深層次的再造,踟躕於前,問題積重。

無數歷史事例說明,「限制社會上不同意見的表達和討論」的弊端,更應被加入成為當前一項具顛覆性的錯誤,妨礙着中國的崛起。

德國學者Daniel Koss指出,共產黨所以能在地方層面建工牢固國家權力,正因為絕大部分黨員並非在政府官僚體系當中,而在政府架構以外行事。

一帶一路是跨世紀的工程,因基本上一帶一路所說的是絲綢之路,而絲綢之路在中國或世界歷史上是數千年的發展,所以中國提出一帶一路的倡議,是將世界局面、數百年來的大變,重新轉變。

台灣的政黨和代表性人士,都可以通過民主協商,就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達成制度性安排,香港的政黨又何嘗不可以呢?重啟政改,怎麼就不可能呢?問題是香港的反對派是否自甘墮落成為「負面清單」的一員。

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意味香港不再單是發揮自己的優勢,而是要配合中央制定的全國發展規劃。

過去的成功,不是未來的保證。習講話展現的改革開放前景,有令人擔憂的地方。

中美之間的第一輪交鋒已經了結,雙方已充分了解到對方的實力,知道哪些地方須退讓,哪些地方才有條件堅守,這是開始談判的起碼基礎。

孟案的政治含金量極高,輿論便按地按人而異,不少人更認為加拿大只是美國的尾巴,或美加實蛇鼠一窩,但這想法極度膚淺幼稚,對美加的政治實況和引渡常識一竅不通。

劉少奇的冤案,暴露「一黨領導體制」的弊端,特別是權力體制之弊:個人極度集權,形成一言堂的家長制。領袖權和家長意志高於一切,政治、社會遠離法治之道、制度有效的約束。

儘管中央政府要根據實際情況的變化來調整分權和集權,但分權和集權之間需要相對穩定的邊界,沒有邊界,政策執行者就會無所適從。

近年來,美國對中國科技發展卻表現得忌憚三分,是否真的反映中美之間的科技發展差距已經收窄,甚至到了可以爭一日之長短的地步呢?

如果外國高科技公司無法登入Google,WhatsApp,Facebook和Twitter,還願意將未來押注在大灣區嗎?

梁錦松表示,這場風波只是序幕,隨之而來的是中美全面鬥爭,或會長期對壘。中國既要重視外患,也須提防經濟內憂;而在兩國交鋒之中,香港也有獨特的角色。

歷史是弔詭的。革命畢竟經常在發生,所以人們可以說托克維爾陷阱或者其他形式的革命陷阱是存在的。但同時,至少東亞發展模式也表明了,革命的陷阱是可以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