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教育大學客席研究講座教授呂大樂在《明報》撰文,提到最新一份《財政預算案》對香港的擘劃涵蓋多個層面,同步要發展多個樞紐中心,香港地理空間和人口均屬細小,「要求方方面面都要發展起來,各種高端、高增值的經濟活動齊全,看來有點想當然。」
呂大樂文中描述與內地友人的對話,指出將來香港要由本來相當一元化、以服務業為主的經濟結構,扭轉為一個經濟、就業多元化的全球城市,既有高端、高增值的金融和專業服務,又有走在世界尖端的創新科技,亦是亞洲盛事之都、國際法律樞紐、區域知識產權貿易中心、國際教育樞紐、國際高端人才集聚高地。
誰是競爭對手?有否戰略性思維?
友人論道:「那些什麼樞紐、中心,總不會因為香港融入國家發展大局,能運用內地所提供的種種機遇,擁有兩制的優勢,又具內聯外通的特殊條件,且位於中西文化交匯的有利位置,便水到渠成,不怎樣費力亦可以在這方面擔當樞紐、於那方面成為世界上或區域上的中心吧!」問到這張志願清單有先後優次的考慮嗎?哪些要先打造起來?哪些是較長遠的發展目標?於世界上、區域上其他地方,誰是主要的競爭對手?相對而言,香港在哪些方面最有優勢、競爭力?在眾多主觀願望、目標、志願當中,有包含戰略性思維、元素的嗎?
「有想過為何其他歐美、亞洲大城市,很難同一時間打開那麼廣泛的經濟發展戰線?而只有香港有辦法這樣做呢?得天獨厚?」友人續說,如果香港真的擁有這樣的本領,「那有沒有考慮到周邊地方的角色?它們可以分享的成果?難道鄰近地方都只不過是配角,而且是小配角?還是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它們的存在、角色,更談不上什麼互相配合、優勢互補?」
前景毋疑很美好,「令疑慮、悲觀情緒一掃而空」,但若日後可能出現個別願望落空的情况,或只能「到時再算」,呂大樂在文章總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