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如其他全港九小學六年級學生,教統局(教育局前稱)規定要去一次三天兩夜宿營。
孩子有福,在這破紀錄長的寒冷警告下,去元朗一些只有5度的郊野地方宿營,時也命也,我半點不怨天,只感恩孩子們終於可以吃吃苦頭了。
學校派給每個孩子一張清單收拾行李,她秘秘密密不讓我看。我也樂得完全不參與,查看也不查看,問也不問帶了啥,半句什麼「冷呀,有沒有帶厚內衣」也不哼一句。完全獨立生活的開始,由收拾行李開始。
我興奮地跟老友們約好了每晚的節目,「孩子去camp呀」,我告訴每個人,好像放監一樣得到三天的自由,難得呀!
眨眼間,孩子回來了,要洗的衣物堆在門口像一座小山,好像告訴我,終於結束了獨立生活大試驗行動,要老媽再出動做奴隸了!
幾天的冷雨,衣服又濕又臭,按着鼻子全倒入洗衣機便成了。孩子報告威水史:她是全屋最亂糟糟的床位;幾天寒風,有人送了去醫院、發高燒、有人又咳又嘔,也提早走了。
她冷得要命,只有一盒杯麵,人家五盒呢!「咦,不是叫你帶嗎?你說要減肥不肯!」做現代cool媽責任只包括提點,只限於此,後果自負!
班際鬥清潔輸了,同學之間有人自薦要洗廁所,結果也輸了,因為有人留了東西在房間,真不值!哈哈,那個洗廁所的同學才真的要自己撑自己三巴!
營裏的膳食刻意地差勁,不因為要鍛煉那些嬌生慣養的金叵羅,原來經營食堂的人在一旁炸雞球、雞翼、魚蛋、薯條,大發這群金叵羅的財!弄得好吃,你們會來獻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