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信有龐大的用戶沉澱基礎,企業要做品牌曝光及提升知名度,微信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微博則是熱點發布、關注和討論的重要平台,有着熱點易爆的特性。

有了多年來沉澱堅實基礎,也有政府政策的進一步激勵,再加上整個地區所有管轄區域的整合和協調,我們有理由相信,粵港澳大灣區將進一步穩固其全球創新和創業中心的地位。

香港的年輕人時常埋怨,行行都已被大企業進駐,市場被壟斷的情況已十分普遍,初創企業很難找到可以立足的空間。然而,內地社會的流動性相對大。各行各業的龍頭都在換位,社會流動性高。

回歸後,香港曾經有機會建立「半導體矽港」的計劃,可惜因公務員體系的守舊和眼光不足,而被上海後來居上,成為今天着名的中芯國際公司,並創造了巨大的價值。

中國已經逐漸成為全球商業創新的中心,中國創新的節奏和強度令人讚歎,這意味想要脫穎而出的企業,將需要極具創新性。

種種跡象都顯示,中國經濟的外循環並沒有因美國的打壓而萎縮,只是換了循環路線,改與不同的國家往來罷了。只要中國的外循環不息,香港的超級經紀人角色就一樣有價值,香港的經濟前景依然亮麗。

2021年香港的運勢有兩大主題,第一主題仍然是法規和秩序的重塑;第二主題是社會經濟復甦。

大家感到聖誕不快樂,因為這個聖誕太冷了,冷得令人感到這不是香港的聖誕,而是北極的聖誕。

香港大學經濟及工商管理學院院長蔡洪濱教授在史丹福大學念博士時,曾跟隨今年獲諾貝爾經濟學獎的經濟學家Paul Milgrom進行博弈論研究。蔡院長與Milgrom教授不僅有師生情誼,日後更成為長期朋友。

路透社引述美國國務院一名資深官員表示,特朗普政府計劃很快宣布取消美國和中國審計當局間的2013年協議,此舉可能預示對中國企業在美國上市進行更廣泛的壓制。

隨着疫情帶來的動盪和競爭的激烈程度,中國企業必須使出渾身解數,制定能帶來價值和持續發展的戰略。因此,創新往往是最重要的一環,不少中國企業對創新非常重視。

今天中國的經濟在繼續發展,原因是中國的企業家努力生產來增加他們企業的盈利,結果增加了中國的總生產,因為中國具有聰明能幹的企業家,所以我們可以對中國經濟發展的前景採取樂觀的態度。

內地官方近日就豬價急升問題降溫,好幾次更表明,價格已見部分回落,銷售亦上升,不排除是為更大彈性的貨幣政策鋪路。

鄒至莊教授的新書《中國經濟隨筆2》,當中文章不少討論中國經濟的新形勢。

李克強令市場滿意的,並非是刺激經濟政策本身內容,而是解釋得令外界心悅誠服。最明顯不過是他主動提出,2萬億元減稅計劃,但赤字率上調0.2%僅涉及不足4000億元,再從他的答案大可咀嚼。

撇除經濟、政策錯誤,不少金融界人士直言,市場的最大敵人是程式交易以及ETF,尤其後者隨時會將不必要的羊群效應進一步放大。

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在最近幾星期多次提出「撐企業、保就業、穩經濟」的口號,但根據過往的經驗,外圍或內地出現經濟衝擊,香港經濟通常也不會有好下場。

中國富有以後,中國政府和人民向外投資。政府推行一帶一路的政策增加了中國對外投資的數量和質量。因此中國在世界經濟的地位近年來大量地提高了。

中國現在已落入一個中等收入的陷阱,單靠量變只會令產能過剩,庫存沒有出路。結果銀行的貸款就沒法收回,金融危機日益嚴重。

我認識一些產品主要出口去美國的廠家,他們是貿易戰的切身受害者;我覺得由他們來評估加關稅對中國經濟的影響,一定會更加實際。

有國家經濟機器幫手,經濟保底任務並非想像中困難,但他們愈來愈懷疑的是,要繼續維持一批又一批矛盾而又有衝突的目標,內地再為經濟保底可能會加快露底。

以中國發展的速度,引起美國的警惕與敵對是無可避免的。不過,如果北京切實遵循鄧小平韜光養晦的政策,這個日子應有機會可以延後一些。只可惜,中國人自從鴉片戰爭以來一直被欺負,所以國力稍強,就立即想吐氣揚眉,

有人認為,社會學是一門在西方發展的社會科學。因為中國的社會和傳統文化與西方的不同,所以社會學不宜在中國應用。謝教授不同意。他認為社會學可以在中國應用。

作者:
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編輯部2018-10-03
國際經濟體系紛繁複雜,這既是一席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的盛宴,又是一場你死我活、一較勝負的拳擊台。而在拳擊台上,除了積極進攻、消極防守之外,還有第三種戰術,就是摟抱。

特朗普大手減稅。他去年一減稅,經濟增長率現在到5%了。

改革開放40年何以成功?未來數十年又如何部署?且聽中央財經領導小組副主任楊偉民娓娓道來。

2017年中國經濟形勢總體表現良好,供給側改革成果顯著。2018年又當如何?

只有通過改革化解長期存在的深層次、根本性矛盾,中國經濟才能實現新舊動能轉換,步入高質量發展階段。

中國經濟走過了出口導向帶動經濟起飛和投資導向維持高增長的階段,現在向促進內需轉型。轉型成敗在民眾有足夠的消費意願,這種意願決定於他們手中的金錢和未來前景。

出現更多行中國模式的國家其實正中西方精英之懷,他們不須只靠愈來愈自以為是的中國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