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採訪完反對黨群眾大會,回報館趕稿時,我都會喃喃自語:「慘了慘了,PAP 完蛋了。」可到了開票時刻,PAP都能安全過關。後來我總結出新加坡人一個現象,就是投票時都很理智。

「楊榮文除了在推動政務時的開放包容和勤誠懇切的態度之外,在企業管理方面也有相當先進獨到的經營理念。現在有機會拜讀這一本言論集,欣賞他無私地分享自身的心路歷程和治理經驗,當有助於我們以更加宏觀透徹的視角,來觀察和評斷世局的發展和演變。」

如果習近平主席想向世人證明中國共產黨是認真地和腐敗作鬥爭,他應該認真考慮公務員薪酬制度的改革。反腐敗運動雖然震懾了一些貪官,不過制度建設還是任重道遠。

1985年2月,李光耀以人民行動黨秘書長身份,寫了一封《致行動黨新議員》的信。他勸新議員要尊敬老議員,實踐儒家敬老尊賢的精神。重讀這封信,讓我備受感動。

做「大當家」的政治考量,也許不是很多老百姓能了解。如今新加坡人身處國泰民安的舒適環境裏,重新審視這段歷史,會同意李光耀說:「我承認這是損失,但這是無法不付出的代價,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財政司司長昨天公布新一份財政預算案,不知道讀者是否滿意一系列新措施?不過似乎連年「派糖」,亦不見得各大市民就會歡天喜地。香港城市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院較早前(2月16日)公布2015年「開心指數研究:香港、日本、新加坡三地比較」的結果。調查發現,不論是開心指數,或是對各方面生活素質的滿意度,香港所得的分數均低於新加坡及日本(大阪),為三地中之最低,只有經濟方面的滿意度處於中游。

既然新加坡模式能令經濟增長超越香港,那香港有沒有必要轉換政策模式?

現在愈來愈多人喜歡把香港跟新加坡比較,新加坡的發展模式是否值得香港參考?這亦是愈來愈多人關心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