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我們不妨回顧政府處理鉛水事件的經過,從中找出犯錯的地方,看看哪些是容易改過的人為錯誤,哪些可能涉及深層次的政治問題。

沒有紙了,有紙也寫不完我想說的話。「革命死了,革命萬歲!」──這是馬克思在法國革命失敗以後說的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只要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的矛盾存在,革命就存在。20世紀發生了兩次大革命,21世紀會發生幾次呢?我不是算命先生,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一定會發生。在你50歲生日的時候,祝願你下一個50年過得更好,親眼看一看21世紀的革命。

中國這場股災的確提出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執政黨是否選拔得出和留得住出類拔萃之輩,來統治和管理國家和社會。

「日本人民同中國人民一樣,是希望中日兩國世世代代友好下去的。對一小撮不甘心中日友好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不斷加強友好、發展合作來回答他們。」

張春橋在文革研究中是繞不開的重要人物,但海內外出版物中對他的描述無一不是刻板扁平的形象,有時還被刻畫成陰險狡詐的小丑,而在家書和專訪中,張作為一個普通人的人性和他與家人的情感得以復活。

「山樹因為可做木材而自招砍伐,膏油因為可以生火而自惹焚身。桂花可吃,所以被斬;樹漆可用,所以被割。人們都只知有用之用,不知無用之用。」

12位作家來自社會各界,分別為譚衛兒、潘麗瓊、雷鼎鳴、楊志剛、陳建強、 屈穎妍、邵盧善、李春、邱立本、阮紀宏、江迅,以多角度分析香港佔領行動。

戰爭災難固然不能忘記,但它已經定格在那裏,是過去時態。和解合作的歷史,則代表了未來,代表了時代潮流,這就是東亞的和平、穩定與繁榮。中日雖然發生過各種不快,但是和解與合作還是大局。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推出的《張春橋獄中家書》成為本屆香港書展熱門話題。讀者對此書的看法,大多認為「是時候該聽聽不同的聲音了」。文革結束已快40年,目前所聽到的說法總是定論性的,卻看不到更具體細節的材料,所以《張家書》浮出水面格外珍貴。

提起中日兩國歷史關係,很多中國人記住的是日本侵華戰爭。這段歷史不應忘記,但只記住這段歷史是不全面的。我們應該了解兩個歷史:一是戰爭災難的歷史;二是和解合作的歷史。

殷敏鴻的反思難能可貴。他在釣魚島爭端上提出的意見,以及基於國家長遠利益考量的理性目光,值得國人思考。

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的兩份最新文件,為深化國有企業改革定下「新」調,明示國企改革內容有兩大方面……

王朝的覆滅,幾乎都因政治暴虐,統治集團昏庸腐敗無能,官員大肆貪污奢侈浪費,賦役太重,農民生活艱困走投無路。

中國需要新的經濟政策來提供足夠的增長和發展新動力。在這個內容裏,人們可以把目前的內部「眾創」和外部「一帶一路」視為是中國經濟政策的兩個新主體……

近年,香港人什麼都高度政治化;向來政治冷感的香港人,忽然熱血,不尋常的執着,不妥協的姿態,於是內心滄桑,於是怨氣衝天,難怪「抗議之都」的香港人總是不快樂。

既然現在中央認為香港要放下普選,專注經濟,我們不妨從促進經濟的基本原則尋求改善內地與香港關係之道。

莊子這些話裏所包含的道理,其實並不深奧,在實踐中很容易找到例證。然而,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時刻記着這些道理,保持警惕,不因一時之得而忘乎所以,不因一事之失而灰心喪志。

印度的特點,使美國絲毫不感覺印度有威脅。美印之間,也未有類似朝鮮戰爭或越南戰爭的歷史事件。印度推廣英語與和盎格魯-撒克遜制度,使之在某些方面比中國更似西方。也有人稱印度為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儘管說的人語氣中往往透着屈尊俯就的意味。在英語國家,印度人在商界、國際組織及學術界擔任要職,從政人數也日益增加。非居民印度人形成的人際網絡是印度的一大資源。

中印復興,西方獨大之勢必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多極化格局。多極並存,將是本世紀最顯著的特徵……

「楊榮文除了在推動政務時的開放包容和勤誠懇切的態度之外,在企業管理方面也有相當先進獨到的經營理念。現在有機會拜讀這一本言論集,欣賞他無私地分享自身的心路歷程和治理經驗,當有助於我們以更加宏觀透徹的視角,來觀察和評斷世局的發展和演變。」

人生在世,無可避免既受到時空的限制,又受到肉體所需的限制;天生如是,我們改變不了,是所有人的宿命。因此,從來都不存在完全任意的命運自決,而是在一定的制約下,盡可能的命運自決。除了少數發達國家之外,很多人終其一生都在覓食求生與結婚生子,根本沒有閒情關注其他事情,談不上命運自決,他們根本沒有選擇。

中共新高層為遏止一直為人詬病的國營企業(尤其是央企)的腐敗問題,於春節一過,即對中央核工業集團公司等26家央企作專項巡視……

這輪冒起的智庫熱浪的確令不少市民感到疑惑。究竟智庫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本地的政治人物頻頻成立智庫呢?智庫的真正功能是什麼?

溫氏傳承胡耀邦的務實精神,曾呼籲公務員「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精心把改革和建設的每一件事情做好,及時為群眾排憂解難。」

中國憲政是否成功取決於「關鍵少數人」。例如,如果執政黨的精英不能踐行法治,如何可能要13億老百姓來服從法律?執政黨最近提出的「四個全面」,其中兩個「全面」就是全面建設法治社會,全面治黨。可以預見,把法治和治黨結合起來,應當是中國憲政之路的突破口。

面對這個嚴峻形勢,我認為泛民的主要政黨,例如民主黨、公民黨、工黨應該打破固有的選舉思維,他們要認真思考:為什麼泛民政黨不可以把下次立法會選舉打造為一個決定未來政府施政的(變相)大選或普選?

國民黨到底是要唾面自乾、或與「紅得發紫」之洪秀柱共存亡?不到十日便可見真章……

希臘在全無討價還價的條件下,仍想借公投向債權人施壓,實是一項十分危險的做法。齊普拉斯這樣做,是為了提升自己的政治地位,卻沒有考慮到希臘人民的長遠利益。希臘人的命運已無可避免會受今次公投的實際後果影響,只是事情的發展卻可能有違希臘人的意願,這算是命運自決嗎?

這個大概說明,在這個時候,當然也難怪世界已經拉不動中國,因為中國規模太大了,只有她反過來拉動世界。靠外貿的增長來拉中國經濟,已變得愈來愈難,因為她體系太大了。

120年前的甲午年,中國在東亞的地位突然地被擊潰,被日本取而代之,就是120年前,然後就是誕生了割讓台灣的馬關條約。120年前的甲午年,中國曾經是東亞最重要的一個領導者;120年之後(就是去年),一連串象徵歷史分水嶺的大事,紛紛一起湧現。我想也不是中國大陸領導人刻意規劃的,但它就這樣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