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特首說放棄積極不干預,只是為求政治正確的表述。重點落在「適度有為」這個「新」思維上。但這「新」思維,成績又如何呢?

當本社記者接觸集資成功的吳曉東時,他表明已謝絕很多訪問:「我們做新聞的,是訪問人,不是被人訪問。現在差不多告一段落,要說的都說了。我又不是評論員……」他深明自己記者的身份,需要沒有政治立場,不受主觀氛圍影響,才能發掘事實。

當本社記者接觸集資成功的吳曉東時,他表明已謝絕很多訪問:「我們做新聞的,是訪問人,不是被人訪問。現在差不多告一段落,要說的都說了。我又不是評論員……」他深明自己記者的身份,需要沒有政治立場,不受主觀氛圍影響,才能發掘事實。

他們藉口關注組有校友有政黨背景,就斷定是校外政治勢力干預校政,「將不必要的政治鬥爭帶入校園」,卻不敢面對一個更嚴峻的事實:即干預校政的,恰恰是中國共產黨及其在香港的官方機構和民間代理。

中共十八大之後的三中全會和四中全會所通過的改革決議,可以說是對中國長遠的頂層改革設計。然而,即使有了頂層設計,也不代表能順便實行政策,執行才是關鍵。政策如果不能順利執行,將導致不可預計的後果,不但不能推進改革,更可能導致改革的倒退,甚至出現顛覆性的錯誤。如何執行頂層設計的改革,正是今天中國所面臨的巨大挑戰。 剛剛過去的股災,已經從不同層面,充分展示了中國的政策執行,會遇到怎樣的嚴重問題。三中全會決議推進以市場化為導向的經濟改革。經濟改革可以從各個方面推進,但現實上難以全面推進,需要找到有效的突破口——金融自由化就是一個突破口。今天,無論從國際層面,還是國內發展的需要來看,中國都急需推進金融自由化。 在國際層面,中國已經轉型成為資本過剩國家,在產能大量過剩的情況下,經濟力量需要走出去,人民幣需要國際化。同時,如果中國要在國際經濟體系中得到與其經濟力量相稱的地位,就要繼續登上國際金融體系的頂端(例如讓人民幣成為國際貨幣基金的儲備貨幣)。以上種種都要求中國在金融自由化方面取得實質性進展。 就內部發展而言,金融自由化更是可持續經濟發展的必要條件。多年來,中國政府視中小企業為推動可持續經濟發展的最重要一環。很多國家都是如此。這並非政府不再重視大型企業,而是大型企業自我生存和發展的能力遠較中小企業高。重視中小企業的好處有幾個方面:首先,有利於企業創新。縱觀全球,大型企業都傾向壟斷市場,為增強競爭能力,中小企別無他法,必須積極創新。 第二,培養未來的大型企業。大型企業發展到一定程度,無論怎麼努力,都必然走下坡路,被從中小企業蛻變而成的新型大企業所取代。 第三,中小企業有利於社會公平。在任何社會,中小企業的一個主要功能就是解決就業問題。就業是社會的第一次分配。如果不能解決就業問題,窮人問題難以解決。 第四,在中國,近來的眾創運動又給發展中小企業新的意義,培養新一代企業家。目前中國大部分企業家都是在1980和1990年代兩波經濟分權過程中闖出一片天的。到了今天,他們大都上了年紀,不再具有再投資和創新的鬥志。政府應進行新一輪的經濟分權,為新一代企業家提供有利的政策環境。 保留「平準經濟」能力 由國家所控制的金融體系,至今仍未有實質改革成果,中小企業仍然難以從銀行系統融資。中國的金融系統(儘管仍然是國家控制的),也具有了華爾街那樣的「過大而不能倒」的特徵。沒有人有能力或者敢於把這麼龐大的國有銀行系統「私有化」。這不僅是因為很多學者所說的「龐大的國有銀行系統對改革具有強大的阻力」,也是由於其他幾個問題。 其一,在中國這麼龐大的經濟體系,如果政府仍然要保留「平準經濟」(這是中國數千年經濟哲學的核心)的能力,仍然需要掌控龐大的金融系統。其二,前蘇聯和東歐國家的「金融私有化」,並沒有解決任何問題,反而往往導致了寡頭經濟。其三,從西方私有銀行系統運作的經驗來看,私有化並不見得能夠有效解決中小企業的融資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下,政府通過金融自由化,動員社會資本成為必然,是理性思考的結果。 為什麼由理性思維推動的金融改革會導致股災?股災發生在經濟活動的微觀層面:中國股票市場已經運作多年,建立了諸多制度,而且和西方國家的制度設計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問題在於,為什麼那些在西方能夠有效運作的微觀制度,在中國不能有效運作甚至完全失效呢?箇中原因不能僅在微觀層面找尋,事實上,而要重新審視頂層政策設計,以及中間的政策執行層面。 在中國,任何頂層設計都是一個政策概念,表達的是改革和發展的方向,我們不能要求頂層設計出完整的制度體系。即使設計了,也會出現很多問題,因為頂層沒有足夠的信息和經驗。這就需要中間層次做大量的工作,把頂層政策理念轉變成一系列政策和制度,才能到達微觀層面的運作。 現在看來,問題在於頂層設計,沒有回答「中國需要什麼樣的市場化改革?」這個重要問題。這裏面包含一種錯誤的認知,以為市場化就是政府不干預經濟。就股票市場來說,就是簡單地降低企業和股民進入市場的門檻。其實,市場化並不是說政府不需要在經濟生活中扮演一個重要角色,而是政府角色的轉型,要從以往的直接干預經濟,轉型到規制型政府,對經濟活動提供有效的規制。 問題是規制什麼樣的經濟活動?怎樣規制?怎樣使得規制制度在中國的環境中能夠有效運作?這些都是中間層需要思考的問題。如果中間層沒有做處理得宜,把一個抽象的政策概念直接演變成微觀層面的個體經濟行為,必然會出現問題。 在微觀層面的確是有制度設計的,但問題是過於微觀,並且只是照搬其他國家的做法。諸多微觀層面的制度設計,根本就沒有考量到中國社會的特性和來自外部的潛在影響。這兩方面的問題在這次股災中相當明顯。首先,股票市場的設計,沒有考量到中國股民好賭博的民性。其次,就外部因素來說,制度設計沒有充分考量到在全球化狀態下,金融市場的運作必然要受到外面的巨大影響。 危機發生後,有人抱怨國內的機構和散戶做空股市,出現了「經濟漢奸」和「階級敵人」的概念;也有人抱怨是海外力量的「陰謀」所致。實際上,如果估計不到這些潛在的內外部因素,是決策部門本身的錯誤。內決策者對內外部因素估計不足,不作自我反省,反而指責內外部因素,充其量只是逃避責任。究其根本原因在於中間層次不作為,沒有清楚了解可能影響政策實施過程的因素。 類似政治錯誤足以顛覆黨國 政府動用了各方面的力量救市,試圖穩定市場。或許有人不滿意政府的做法,但畢竟政府有能力穩定市場。不過,如果類似事件發生在政治領域,就有可能導致國家顛覆。經濟、社會的改革出了差錯,執政黨可以動用一切力量扭轉局面,但政治領域則不一樣了,如果出了問題,再也難以扭轉局面。前蘇聯戈爾巴喬夫所實行的政治改革就是這樣一種情形。 實際上,今天中國一些領域的經濟改革,不僅達不到原來設想的目標,反而逐漸走向反面。例如,金融自由化的目標,本為鼓勵實體經濟發展,但因為缺乏有效的監管制度,很快演變成金融投機,資金不但沒有走向實體經濟,反而從實體經濟領域抽走了大量資金到投機活動,對實體經濟產生了巨大的負面影響。 另一個例子就是近來流行的互聯網+政策。互聯網+意在產業升級,結合互聯網技術和實體經濟。但現在的互聯網商業活動對傳統商業活動有兩種影響。第一,商業活動從分散到集中,是商業活動的轉移而非升級。就是說從以前的非常分散的活動(例如百貨商店、小商店)轉向了集中,集中在幾家互聯網公司。說它是轉移而非升級,是因為互聯網商業並沒有多少的技術成分。第二,商業活動的向下競爭,而不是向上競爭。因為監管不嚴等原因,互聯網商業充斥着假冒偽劣產品。互聯網商業為那些假冒偽劣產品提供了巨大的商業機會,對那些真正致力於技術升級的企業產生負面的影響。從這個角度說,互聯網商業是對產業的反「升級」,而非升級。 這說明如果沒有中層的配合,理想的頂層設計會走向反面。今天中國的問題就是中層不作為,使得頂層的政策理念不能有效轉化成為切實可行的政策和制度,把理念轉化為現實。 1980和1990年代改革的成功,在於有效地調動了中層的積極性,有中央和地方兩條腿,兩個積極性。當時中央高層有改革的決心,有宏觀的改革理念,而中央各部委、各省市均積極實施和推動高層提倡的改革政策。當時,各省市到處試點,大家互相競爭,從競爭中尋找最佳的改革實踐模式,成功之後,再向全國推廣。更為重要的是,當時高層是容許地方進行試錯的,沒有試錯,就不可能有創新,容許試錯是改革創新的前提。 現在中間層不作為,有很多客觀因素。今天中國,需要一種集權式的改革,過去高度分散的改革模式已經過去,因為分散性改革所產生的諸多利益,到今天已經儼然成為了既得利益,要克服它們對改革的阻力,就需要集權。再者,反腐敗也促成了很多中層幹部的不敢作為,這倒不是因為他們有腐敗行為,而是因為反腐敗運動不能夠把反腐敗和改革試錯區分開。在這樣的情況下,誰也不敢試錯創新。 集權改革和反腐敗都是深化改革所需,因此中間層受到制約可以理解。但這並不是說,今天中間層不重要了。恰好相反,在頂層設計已經到位的情況下,今天的中間層要比任何時候都顯得重要。如果沒有中間層的改革和創新,頂層政策就是空中樓閣,沒有可能落地生根。 現在的關鍵問題是,如何把集中起來的權力盡快交給具有改革精神的中間層;如何在繼續推進反腐敗的同時,把腐敗和改革試錯區分開來。在頂層政策設計之後,中國改革能否成功,就取決於能否動員中間層,發揮中間層的改革動力了。

「不是猛龍不過江」,誰敢到上海闖蕩,必須有兩把刷子;不管是昔日「青幫」之杜月笙或蔣介石,乃至於今天全身都是「墨綠」色彩的柯文哲,大概都有這種膽識。

今年8月9日,新加坡獨立建國50周年了。同樣是50年,香港未來發展會是怎樣?

「對抗」是矛盾鬥爭的一種形式,但不是它的一切形式,不能到處套用對抗的公式。要令一國兩制成功發展,就要創造條件,讓矛盾着的「兩制」能夠共居於統一體中。

亞洲電視前主管梁家榮出任香港廣播處長,獲各方正面評價。公營的香港電台被批評成為佔中揚聲筒,如何回歸專業是一大挑戰。

原來連荊軻刺秦失敗,都關「等埋XX」事?

中間派早已存在,而且該佔社會的多數;我們應先了解中間派在想甚麼,然後才可以根據他們的取向,制定中間派的政治路線。這樣才有條件把中間派團結起來,形成一股政治力量。

正義有不同角度去理解,有一個很好的例子:三位年輕人在爭奪一枝長笛。第一位說他應該擁有它,因為只有他會吹奏,會吹的人卻得不到,所以不公正。第二位認為應是他的,因為長笛是他親手製造的。第三位則是最窮的,所以他認為應歸他所有。這三位都各有其公正的理由。

江宜樺教授曾位至權力頂峰,今日再回到大學,從學者的角度,他如何看待台灣與周邊國家的地緣政治關係?本文將節錄與江教授的對談。

「新規定」對幹部「下」的範圍的界定,讓官場「能下」成為制度常態,整肅官場長期以來用人歪風,改善政府形象。

宋楚瑜決意參選2016年台灣大選,曾特意拜訪李敖,李贈他一本邱吉爾的傳記,寓意他雖年過70之齡,仍能再闖高峰。

在歷史問題上,日本戰後就是在沒完沒了的道歉。每次道歉的時機、目的,現在看來似乎都頗有玄機。且在這個時刻回看日本的道歉政治。

原來漢官晉見清帝,不須自稱奴才?看來小編又給清史劇集騙了⋯⋯

七年的政治生涯,江宜樺登上了很多學者一生都未必有機會踏足的舞台,突破紙上談兵的時事評論,實踐自己的政治理念。他沉思道:「對於馬總統,我一直很感謝他,給我在這幾年中歷練了好幾個職務。這對一個學者來說,雖不是千載難逢,但也是要珍惜的,是一個對政治現實的體會。」

如果你今天翻看天津報紙、打開天津衛視,或者翻看天津網站,這個北方重鎮似乎沒有什麼新聞。然而,如果你有微信,如果你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刷朋友圈,你碰巧還關注了一些微信公眾號,安裝了新聞客戶端,你會看到另一番景象……

一些幹部官員比老百姓更需要「巫術」,升官、求平安都需要求助於不同類型的「巫術」活動。此外,很多商人明明是通過自己的辛勞和努力打拼出一片天下的,但他們往往傾向於把自己的故事「巫術化」,好像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同,而得到了神秘力量的幫助。

抗戰勝利70周年,莘莘學子隨團遊學日本,到訪靖國神社、遊就館等地。他們從更深入的角度,了解中日戰爭的往史,對於兩國關係,亦有了自己的一番見解。

香港大學百年基業,一時政治風向實在微不足道。還望「明德格物」的校訓長存諸君心間,勿讓政治扼殺港大福祉。

熟悉日本官民協同體制的人士,不難從其無處不在的諸多官委成員名單中,透析這學術包裝背後的「安倍談話」,早已擬好如下不可或缺的關鍵詞:空洞反省再加上強調未來志向的表述。

斯諾登選擇在香港進行計劃,顯然是深思熟慮的判斷,也受益於多年特工經驗。他看中香港有各種大規模街頭抗議,創造了一個活躍的離心環境。何況香港還有擔任世界諜報中心的歷史傳統。問題是,北京如何看這樣的香港?

「政黨說爭取什麼,不用計算成本效益,不用研究是否可行,也不怕選民會來『追數』;行政長官選舉卻不能——不應——是這樣。政綱裏列出的各項計劃,不應是取悅公眾的空話,必須以嚴謹的政策研究為基礎。」

認真分析,「安倍談話」的實質內容,早已體現在安倍及其鷹派智囊歷來的史觀表述中。咬文嚼字地去解讀其談話的可能詞彙與關鍵詞,並無實際的意義。

海權與陸權在人類歷史上,亞歐大陸素來是文明最為昌盛的區域;印度洋毫無疑問地,將成為全球貿易最重要的海洋。

氣候變暖問題日趨嚴重,為何2009年大張旗鼓的哥本哈根會議,其共同協議會變成沒有意義的一紙空文?先發展國家關切的究竟是什麼?

台灣反課綱事件變成生死劫。高中生發言人林冠華燒炭身亡,太陽花學運「高中版」的抗爭行動背後,反映藍綠兩種不同的史觀彼此對峙的僵局。曾在「扁時代」任教育部長的黃榮村表示,暫緩課綱,事緩則圓。

「佔中之所以發生,是出於回歸十多年來管治有缺失,社會、經濟、民生發展都停滯不前,不是純粹因為普選……我認為,政府要打破目前管治的困局,既要解決土地問題,培養更多尖端人才,也要改變運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