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宣布放緩對台軍售。聽聽時事評論員關品方的分析,他認為美國的政策底線依然無變,只是爭取中美關係緩和空間。

中美之間的貿易戰、科技戰、外交戰打響久矣。筆者個人觀察,中國採取的是積極防禦的經典思想,後發制人的戰略原則。不主動打別人,但絕不放棄反擊,雖不打第一槍,但絕不讓敵人打第二槍。

近期人工智能風險是美國主流輿論熱議話題,外界普遍希望中美能夠就AI安全防護及全球治理達成某種框架共識。何志平為本社周年論壇撰文表示,特朗普要求將人工智能(AI)改名,從本質上講,是對科技定義權與敘事權的爭奪,旨在掌握主導政治議程、設定議題規則、引領社會輿論、塑造民眾認知權力。

財政紀律若只靠一屆政府的善意,換人就鬆;寫成規則,才有得監督。但規則寫了,不等於守住。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一心做右翼之後,只求當新軍國主義之後,未顧及民間經濟。

中美元首會晤結束,特朗普只顧經貿成果 大國思維匱乏?習近平提及二戰合作 警惕軍國主義重臨?聽聽時事評論員、中文大學工程學院教授黃錦輝的分析。

當馬杜羅被美軍帶離委內瑞拉領土,很多人以為這是歷史的句號。但半年過去人們才看清:更換一個領導人,不等於國家完成轉型。

國家「十五五」規劃明確支持香港建設國際創新科技中心,推動北部都會區加快發展。學者劉寧榮認為北都作為香港回歸以來戰略層級最高的產業轉型工程,宏闊的空間藍圖背後,真正的挑戰不在土地開發與基建鋪設,而在制度層面的深層錯配。

11月底的地選(九合一)近日開始衝線,台媒鋪天蓋地,予人的感覺是:綠營會勝出,甚至可能從蔣家第四代手中奪得藍營從未失守的台北。

筆者建議優化現行立法會的組成,從選舉委員會組別的40席中抽出10席給新增的專業界別,讓全港主要專業學會會員成為該界別的候選人與選舉人。

足不出戶便可買到內地的廉價貨品,實際上也不太需要到深圳逛商場,這也許會意外地成為人們仍留在香港的理由。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敘事,不是追求霸道,而是要能實現在科技上追趕、金融上自主、貨幣上國際化,同時敢於開放,勇於交流,以足夠自信來定義自己的文明氣度。

遺憾的是,當前兩國政府及安全機構之間幾乎不存在具備實質意義的制度化溝通渠道,這使雙邊關係本質上依舊不穩定。

國與國之間的較量,從來都只能夠從實力出發。只有對等的實力,才有對等的談判。中美元首會面能夠從過去惡鬥,走回平等對話磋商,已是一個重大突破。

本次會晤中,雙方雖同時就一項新興議題表態,立場卻展現出顯著的分歧──這便是對人工智能的監管。

資深傳媒人張翠容認為,當今大型科技企業與國家軍工複合體結合,變成了助長戰爭的共生體。部分科技巨頭在商業利益驅動下,忽視道德審查與人道災難,在地緣政治衝突(如以色列的軍事行動)中成為幫兇。聽聽她的分析。

習特會贏得國際聲勢,中國如何善用力量抗衡美國?特朗普會否呼應中國,停止伊朗烏克蘭戰事? 聽聽政治學者陳文鴻教授的分析。

中美博弈是一場馬拉松式的較量,人工智能已成雙方角力新主戰場。高風諮詢創始人謝祖墀博士接受本社訪問時表示,內地AI大模型雖與美國同業存在技術差距,但勝在性價比高,深受中小企業歡迎,他預期兩套大模型體系將長期競爭共存。

本文摘編自《當代美國評論》對王緝思教授的專訪。文章立足美國社會與政治現實,剖析特朗普第二任期外交的內在邏輯,聚焦研判未來四年中美關係面臨的挑戰、外部約束條件,以及雙邊關係的發展前景。全文刊於灼見名家十二周年紀念特刊。

內塔尼亞胡或許以為,只要有美國的無條件支持,他便能無視全世界的目光。但他的傲慢已經開始反噬這條以色列的核心支柱。

兩國雖然不太可能再成為盟友,但可以再次攜手應對雙邊問題和全球挑戰。提及戰時共同抗擊日本軍國主義,對地區穩定有實際分量,尤其是涉及北京與東京、台北的關係。

香港首份五年規劃如何開展新憲制實踐?特首上京述職又怎樣深化特區問責體制?聽聽香港大學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榮譽教授盧兆興的分析。

筆者深信「安全是發展的前提,發展是安全的保障」的大原則,對人工智能發展絕對不能輕視。

據粗略估計,養育一個子女,由懷孕到供養到大學畢業,開支起碼要250萬港元,香港這區區不到10萬元的補貼,很難產生太大的誘因。

筆者估計他會扭盡六壬,去作弊11月的中期選舉,讓共和黨守得住參議院,或更甚者繼續控制兩院,避過被彈劾的風險。

在會場一角的魯平偶然抬頭看見我,立即撇下幾個正跟他交談的委員,穿過人群,一個箭步走到我跟前,緊緊地握着我的手,說:「你辛苦了。」

范徐麗泰認為一國兩制因對國家有用,可聯通國際,故50年後不變,否則形同「自毀長城」,並寄語議員盡責。

在俄烏戰爭不停之下,2026年將是韓國和其他經濟體出口正式超越日本的一年。

國家和香港與中東以至全球南方的合作,正由資金和人員的雙向流動,加速邁向更廣泛的創科與實業項目合作。

國際壓力促使柬埔寨打擊跨境犯罪,引渡太子集團陳志等首腦。然而國內體制貪腐與治理能力的薄弱,仍然是根除犯罪網絡的長期制約。國際合作與內部改革為後續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