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今世界,不是經濟學家說話算數,世人只好捱苦了,「思患而預防之」,要有最基本準備啊!

俄烏戰爭掀起全球經濟戰。資深銀行家張建雄指出,歐美不斷在興風作浪,聯合制裁俄羅斯,與此同時密謀對付中國。一起聽聽張建雄分析。

這次俄烏戰爭,全世界的軍事專家都緊盯研究,30年前有人提出「坦克已死」的理論又被提出來。

我們若研讀黑死病的歷史,卻應另有領會。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控制疫情上,不免太過被動,我們應有更積極的考慮,思考如何更積極地駕馭疫情所帶來的社會力量,從而引導世界向更美好的方向走。

如果說,俄羅斯是戰鬥民族,理所當然也包括烏克蘭。衛國戰爭勝利本應是俄、烏兩國共同的榮耀,可惜今日兄弟反目成仇,甚至兵戎相見,令人扼腕嘆息。

抗議俄侵烏的和平遊行,在各地持續舉行。4月15—18日復活節期間土耳其、阿根廷等地遊行,表達對烏克蘭民眾的人道關懷。聯合國秘書長呼籲俄方,在俄東正教復活節「人道主義停火4天」,讓烏克蘭人獲人道援助。

博鰲亞洲論壇2022年年會開幕式周四(4月21日)上午在海南博鰲舉行,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表主題演講,強調各國要共同維護世界和平安寧。冷戰思維、霸權主義只會破壞全球和平框架,中方願提出全球安全倡議。

美國極力拉攏印度,印度卻進口俄羅斯原油。對它來說,若不想當棋子,就要在兩強間抗衡,博得最佳利益。

西方國家向以為軟實力可以控制一切,社交媒體,輿論訊息,荷李活電影加起來就可以控制一切人的腦袋,但在非西方世界的年輕人,甚至西方世界的年輕人中,卻引不起共鳴。

俄烏戰爭引發國際制裁俄國,中國親證美國陣營肆無忌憚地摧毀另一個國家的危險行徑。雖然俄國別無選擇只能依賴中國和印度,但發展中國家一同拒絕選邊站,表明生活素質比意識形態更重要。

近日美國明確指出,如果中國拒絕合作制裁俄羅斯,就難保主權和領土完整。另外又不打算歸還被凍結的俄羅斯資產。時事評論員霍詠強提出三招可抵抗美國威逼,一齊聽聽。

拜登政府為了不讓俄烏戰爭發展成「無限戰爭」,只給予了烏克蘭「有限責任」的承諾,並且不讓美國全面介入這場戰爭──這對於慣以軍事行動為主要手段、窮兵黷武的美國來說,無疑是一大突破及睿智的表現。

國際政經形勢不利香港,加上深層次矛盾錯綜複雜,下任特首要如何解決?李家超出任特首後有哪些最迫切的任務?

除了中國,全世界都對新冠病毒躺平了,死人就死人吧,反正死的是老弱病殘和低層人等,但中產階級不一定安全,畢生儲蓄,養老金歸零,怎麼辦?

所謂「青瓦台魔咒」,是韓國政治文化一大污點,包括朴槿惠在內的11位卸任總統都沒有好下場,這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現象,究竟是韓國政治太黑暗?政黨派系鬥爭太殘酷?還是其他原因?

俄羅斯的民主實驗失敗,因為國土面積大、資源豐富、人民有3億之多,比之波蘭、羅馬尼亞、捷克等,既是國力經濟優勢,也是沉重的包袱。

明知台灣不獨,中國不動武,武統的主動權其實在台灣人手裏,而美國又能夠控制台灣,美國唔批准,台灣連講都唔敢講,又點會搞獨立?

這次普京出招,石油交易只用盧布或黃金,亦和中國、印度用人民幣、盧比交易(不用也不成,收美元和歐元立即被凍結,等於白收,不如不賣),此風一開,即成拐點。

雖然俄烏戰爭在歐洲發生,但對亞洲各國的安全形勢或秩序有重大影響。亞洲各國須重新考慮國家安全問題,首當其衝的是日本、南韓。至於俄烏戰爭又會否增加北京攻台之可能?

美國各地面對疫情大致上是個別發展,一州之隔執行的限制可以差天共地。最近就有一份報告,根據經濟、教育、死亡率3個指標,為各州的防疫表現「蓋棺定論」。

一旦美國用制裁、凍結切斷國際連接來對付香港,中國未必容易應對。香港難免出現斷崖式的金融和經濟災難。在香港新政府上台之後,美國會否施下馬威呢?

雖然我們不能把糧食價格高企盡情歸咎於俄烏戰爭,但可以肯定是,俄烏戰爭形同駱駝背上最後一條稻草。本輪環球通脹惡化只怕曠日持久,只怕利率上升趨勢難以逆轉,消費者將被上游傳導的物價壓得透不過氣來。

隨着林鄭表明不會爭取連任、政務司長李家超辭職出選,獲中央支持後,香港特首選舉局勢已經完全明朗化,「提名期結束、選舉同時結束」,必須要及時説説。

美國自視為「牛仔國家」,典型的「牛仔本色」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既是牛仔,就必然對口罩說不。這個自我形象已經令幾十萬人賠上性命,說美國人男子氣概的毒性比新冠肺炎更致命,並非言過其實。

美國白宮科技辦公室曾強調AI應用必須平衡風險避免傷害等,但很明顯地,以美國為例,高科技戰鬥無人機的殺傷力強勁,派往烏克蘭的做法完全與西方國家的科學倫理觀背道而馳。

香港中文大學工程學院副院長黃錦輝教授認為,俄羅斯並不想發動戰爭,而這場戰爭元兇是美國。另一方面,中國在俄烏戰爭中應如何行動?一齊聽聽黃教授如何分析。

烏克蘭戰火仍在燃燒。聯合國人權機構透露,自2月24日至4月5日,逃往鄰國的難民近428萬。烏克蘭的災難令許多港人「感同身受」,即使面對「點水蜻蜓款款飛」的景觀,或仍是「心有戚戚焉」。

聯合國釐訂17項全球目標,期望「結束貧窮, 守護地球,確保所有人在2030年共享和平與繁榮」。如今只有不足8年的時間,這些目標能否在2030或以前逐一實現?

如何洞察世情,需要有一個整體觀點,一個明確立場,一個分析方法。關鍵是要有前瞻性,最近徐是雄教授對中國模式有嶄新的看法,值得港人高度重視。

時鐘不能回撥,不能夠再問當時如果西方政客在歷史的深度中更深思熟慮一些,可不可以避免今日的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