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他已退任,我還是叫他「黃局長」。黃局長穿着簡單得體,對人彬彬有禮、嘴角永遠掛着微笑、說話不慍不火、允執其中。

一行禪師圓寂後,梅村僧團仍維持運作,正念傳承是關鍵。根本之道在於僧眾放下自我,精進修行,以僧團為重。

世間千百種茶,有千百種不同的人,各人選擇自己的喝法。一盞茶,一盞燈。照亮我的漫漫生涯。

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培養心理韌性變得至關重要。

清楚覺察心可能會被妄念帶走,但不需要一有妄念生起時,便要立刻消滅或者壓制它,只需要知道它生起了,再輕鬆地返回當時在用的禪修方法,繼續保持覺察,我們的心就能漸漸安住了。

人生是一本書,故事由自己去編寫。生活是一片風景,各人去選擇自己的角度。每個人在世界上都獨一無二,沒有人能替代你思想感知。

這就是另一種時間管理,在對的時候伸出友誼之手,去扶持那些需要扶持的,陪伴那些孤單的,為那些洩氣的打打氣。

眼前的顏聯武,嘻嘻不嘻嘻,日子都過去了,有一種揮不去的憂鬱,不敢多問,也許是他見慣亦平常,或也許是他壯志未酬,亦可能是他怕人,怕討厭的人。

毅行者已經成為我生活的一個重要部分,我有不少得着,包括贏得珍貴友誼,體驗團隊精神及考驗意志和實力。

學習將禪修活用,「學」完理論之後,實際的練「習」也非常重要,如果純粹只認識理論而不練習是不行的,但純粹練習而不知道理論,當遇到一些未如所料的情況時,就會無從判斷而不知如何是好,這就是佛法強調的平衡。

決策前要充分收集訊息,特別要注意尋找可能被忽視的訊息和反面的案例。重要決策最好設置一個冷靜期,避免受到情緒的過度衝擊。在決策過程中,考慮決策的長期影響,並定期回顧評估決策的效果。

若大家破解一些傳統觀念的迷思,就可以減少彼此的隔膜。

當我們懂得擁抱停頓,讓忙碌生活的步伐稍慢暫停,自然會發覺,我們是「有時間」,絕對可以忙裏偷閒的。

治病於未病時,處事於未發時。不論今天明天,只管努力。什麼時候都不為晚。

慢慢地,我們從「編劇」,變成「觀眾」。享受這齣戲,不能再事必躬親,而必須學習拍案叫絕。戲的好、壞、長、短,不是觀眾決定的。這齣戲精彩,不在於我們了若指掌,而在於全程參與。

蔡和平是我尊敬的前輩,他走過的路太不平凡了,他從電視奇才、傳媒老闆、飲食大亨、科技玩家,到今天的藝術人。

學佛要依法不依人,老師和同修們都只是助緣,修行是要靠自己的,因為淨土就在心中,不假外求,我們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依法修行。

我們都在人生中浮沉,其實沒有勝利組。站起來、上廁所、走出去、吸口氣,人生就是你的。是的,所有的勝利、慘敗,別人按讚和不按讚的,都是你的。如此閃亮,也如此荒涼。

修行放下,故自在;澹泊無執,故無憂。謙和厚道,故常樂;情義慈悲,故溫暖。

任何的失敗,都是在當你決定放棄的時候。只要願意繼續堅持,繼續投入過程,不要執着結果,就不會是失敗。

這一代人對退休後生活要求有所提高,不但着眼於夠錢養老,更追求「享老」。其中旅居養老逐漸成為内地銀髮族的新選擇。

上個月中國海軍的軍艦編隊訪港,不少市民上船參觀。看着新聞報道,勾起了我對父親的記憶,尤其是在旅順軍港的那些日子。

我們感到所謂的苦與樂,都是由自己的心識所造成,所以生活得苦還是樂,其實是可以由自己選擇的。

人們,堅持做自己相信的事情,但我們各有選擇;命運,便是因和果的糾合:日中則昃,月盈則食,人有人的命,地方也有地方的命。

若沒有東西執着於心,便不用強調放下,正如從來不犯法殺人,又何須害怕死刑呢?

安全、自由、方便、性價比高、不斷進步的城市,才能當「安樂窩」,上海符合條件。香港是出生地,也是揾錢之地,但性價比不成。

我愛閱讀的興趣,大概也是在那時培養出來的。至年歲漸長,人生面對不少橫逆。於是,心中出現一個問題,就去找一本書來看看。

起步點比人遠,不用懼怕;裝備不及人,不用擔心。只要訓練是持續的,終會遇上冬天的陽光。

筆墨有如人生,生命在於體驗,學藝的整個過程,都在幫助我們完成人生的修行。每次練習、每幅習作,都是心聲,都是人生足跡。研一池水墨,書寫一篇好文,墨跡久久未乾。

佛經的「一日無常到,方知夢裏人。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以及曹雪芹的《好了歌》在心頭浮現。想起有位朋友說,「我的一生,從來不留東西,即是一路向前走,一路向後扔!」看似無情,卻讓自己活得輕鬆瀟灑。